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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底的美国国会中期选举,是对执政中期的特朗普政府的考验,而在大西洋另一头,已经结束的英国地方选举的结果,意味着英国首相斯塔默没能通过民意的检验。据媒体报道,在这场选举里,工党领袖斯塔默带着工党迎来一场大败,独属于他的“至暗时刻”已经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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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这场地方选举主要有三个党派展开角逐,分别为执政中的工党、下台多年的保守党,以及异军突起的改革党。计票结果显示,工党在英格兰失去1400多个议席和超半数的地方议会,27年来首次失去对威尔士地方议会的控制权;英国改革党则狂揽超过1400个议席,夺走多个工党铁票区,成为最大赢家。

这样的历史性惨败直观折射出英国民众对工党的不满,那么工党究竟做了什么“天妒人怨”的事,以至于英国民众宁可投票给建立不过5年多的英国改革党?就目前情况来看,这离不开以下三个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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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斯塔默没能履行他的承诺。上台之前,斯塔默在议会上猛批保守党的经济政策,承诺将提振英国经济。然而他已经执政近两年,英国经济在他的领导下并无多大起色。数据显示,2025年英国通胀再度反弹,其全年GDP仅增长1.3%。这固然受到了特朗普加征所谓“对等关税”的因素影响,但斯塔默没能实现提振经济的竞选口号也是事实,英国民众不再投票给工党实属情有可原——毕竟斯塔默在其他领域上的表现亦不算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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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斯塔默任人不贤。美国两党因爱泼斯坦案彼此攻讦,而这起案件同时也波及了英国——英国王室成员安德鲁王子因与爱泼斯坦关系密切而被逮捕,斯塔默自己任命的驻美大使曼德尔森亦与爱泼斯坦有牵连。这种丑闻爆发后,英国民众对政府和王室较为不满,而斯塔默的道歉只停留在公开声明上,没有以辞职来承担责任,这就更加剧了英国民众对工党的不满。事实上,自曼德尔森的丑闻曝光以来,工党内部就有让斯塔默自行辞职、避免牵扯整个党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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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改革党竞选口号具有吸引力。以上两个因素是工党自己的失误,而改革党的政治嗅觉则是他们得以成功的关键。据媒体报道,改革党是一个偏右翼的政党,其政治主张包括削减政府支出、反对外国移民等等,这是保守党和工党不敢公开提出来的口号。换句话说,改革党的理念与大西洋那头的特朗普较为接近,这在欧洲已经屡见不鲜了,法国勒庞、德国魏德尔的理念也和英国改革党没有太大区别。受内外部因素影响,很多英国民众对中左翼的政党已不抱太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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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在遭遇历史性的大败后,身为工党党首的斯塔默会不会就此辞职呢?

就硬性条件来说,他还没到必须辞职的程度。因为这次的选举只是地方性质的选举,真正能决定首相席位的是英国国会议员选举,而身为当前下议院多数党的领袖,斯塔默有权利拖到2029年再举行下议院选举。换句话说,只要他不主动辞职,那在法律程序上别人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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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只是理论情况,实际情况要复杂得多,斯塔默也拦不住属下的“逼宫”。以只担任45天首相的特拉斯为例,她在2021年时也不想下台,然而她任命的内阁成员大批辞职,让保守党政府成了空架子。遭此“逼宫”,特拉斯也只能承认结果。如果工党高层一致认为只有斯塔默辞职才能挽回局面,那么斯塔默即便想赖着不走,最终恐怕也只能顺应人心黯然下台,毕竟他不能不考虑工党的长远未来和自己的政治生命。

这场地方选举的的确确给工党、保守党敲响了警钟,让他们认识到英国政坛“二人转”的戏码已经迎来挑战,“三足鼎立”的可能性已经浮现。除此之外,大批英国民众为什么支持这样一个右翼的政党、为什么对英国移民政策极度不满,这也是一手促成英国现状的工党和保守党应该考虑的事情。在这场选举之后,斯塔默极有可能带着工党寻求转变,以此巩固工党的政治地位,但他能否取得突破、能否带着英国经济转危为安,这就需要时间的检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