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公元8世纪,
长安城。
一个贵族子弟从西市买了一份“酥山”——碎冰淋上奶油和蜂蜜,
堆成小山的形状,
插上鲜花装饰。
这是人类历史上最早的冰激凌。
同一时间,
欧洲最富裕的查理曼大帝,
正用手抓着半生不熟的烤肉往嘴里塞,
油腻顺着胡子往下淌。
而日本天皇的御膳,
是一碗糙米饭配几条咸鱼。
差距之大,
超出你的想象。
公元747年,
长安西市。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站在一个摊位前,
眼睛发亮。
摊主从地窖里搬出一块冬天存下来的冰,
用铁刀削成碎末,
堆在银盘里,
浇上乳酪和蔗糖浆,
插一朵牡丹花。
少年接过勺子挖了一口,
冰凉的甜意在舌尖炸开。
他眯起眼睛,
觉得夏天也没那么难熬了。
这个少年叫李泌,
后来成了唐玄宗的宰相。
他吃的这东西叫“酥山”,
是人类历史上最早的冰激凌。
唐代人怎么存冰?冬天从河里切冰,
存在深达数丈的冰窖里,
盖上稻草和泥土,
能放到第二年夏天。
长安城里有专门的“冰井台”,
朝廷设“冰井令”管理藏冰,
每年夏天赐冰给官员。
到了晚唐,
民间也开始经营冰窖,
普通富户都能在夏天吃上冰。
酥山的做法被记录在唐代食谱里:碎冰为底,
浇上乳酪、蜂蜜、蔗浆,
堆成山形,
饰以花果。
有时候还浇上樱桃酱——这就是唐代的樱桃冰激凌。
而同一时间,
欧洲人在吃什么?
公元800年圣诞节,
罗马。
教皇利奥三世把一顶皇冠戴在查理曼头上,
宣布他为“罗马人的皇帝”。
这是欧洲中世纪最辉煌的时刻。
当天晚上,
查理曼在宫殿里大宴群臣。
御厨端上来的主菜是什么?烤猪肉。
整只野猪架在火上烤,
烤得半生不熟,
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
没有盐,
没有胡椒,
没有酱汁。
贵族们拔出腰间的匕首,
割下一块肉,
用手抓着吃。
没有餐具。
叉子要到四百年后才从拜占庭传入欧洲。
中世纪欧洲的贵族吃饭全靠手抓和匕首割。
油腻的手指往衣服上蹭,
骨头扔在地上给狗吃。
至于甜品?没有。
蔗糖在欧洲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价比黄金。
十字军东征时欧洲人才第一次尝到甘蔗的味道,
惊呼“这是一种能让人幸福的芦苇”。
查理曼大帝一辈子没吃过冰激凌,
没吃过蛋糕,
没吃过糖果。
他吃过最甜的东西,
大概是熟透的无花果。
而长安城里的普通市民,
夏天能吃到碎冰浇蔗浆。
冬天能吃到烤羊肉蘸芝麻酱。
逢年过节能吃上饺子、馄饨、汤圆。
差距不在皇帝和皇帝之间,
差距在普通人和皇帝之间。
再看食材的丰富程度。
唐代长安西市,
一个菜市场能买到什么?
蔬菜:茄子、黄瓜、菠菜、莴苣、芹菜、韭菜、白菜、萝卜、芋头、莲藕、竹笋、蕨菜、木耳、香菇。
菠菜是贞观年间从尼泊尔引进的,
莴苣是从西域传来的,
茄子原产印度,
到了唐代已经种遍中原。
肉类:猪、牛、羊、鸡、鸭、鹅、驴、鹿、兔。
长安人吃羊肉最多,
烤羊肉串是街头小吃。
牛肉虽然官方禁止屠宰耕牛,
但黑市上从来不缺。
水产:黄河鲤鱼、长江鲥鱼、太湖银鱼、洞庭湖鳖。
长安有专门的鱼市,
活鱼养在水缸里,
现杀现卖。
水果:桃、李、杏、枣、梨、柿、葡萄、石榴、荔枝、龙眼、柑橘、枇杷、杨梅。
杨贵妃吃的荔枝是从岭南快马运来的,
三天到长安,
沿途换马不换人。
调味品:盐、醋、酱、豉、糖、蜜、花椒、胡椒、豆蔻、桂皮、丁香。
胡椒是从南洋进口的,
贵的时候一粒胡椒换一粒米,
但长安人不缺。
主食:米、面、粟、黍、豆。
面条、馒头、包子、饺子、馄饨、烧饼、油条——这些今天中国人餐桌上的主角,
唐代已经全部出现。
同一时间的欧洲,
普通人在吃什么?
黑面包。
不是今天面包店里那种松软的黑面包,
是真正的黑面包——黑麦磨成粉,
掺着麦麸、草籽甚至锯末,
烤出来硬得像石头。
吃之前要泡在汤里软化,
不然能把牙崩掉。
蔬菜只有萝卜、卷心菜和洋葱。
土豆还没从美洲传来,
番茄还没从美洲传来,
玉米还没从美洲传来,
辣椒还没从美洲传来。
欧洲人的餐桌贫瘠得可怜。
肉类是贵族专享。
农民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口肉,
养的家畜要留着交租。
蛋白质来源主要是豆子和偶尔的鸡蛋。
没有糖,
没有香料,
没有茶叶,
没有咖啡。
喝的是淡啤酒——连小孩都喝,
因为生水不干净。
这不是穷,
这是整个文明的物质基础薄弱。
最扎心的对比在烹饪技术上。
唐代中国已经形成了完整的烹饪体系。
《韦巨源食谱》记载了烧尾宴的五十八道菜,
有烤、煮、蒸、炸、炒、炖、熏、酱、腌、糟、冻。
炒菜在唐代已经普及,
铁锅炒菜是中国独有的烹饪技术,
欧洲人直到18世纪才学会。
唐代人讲究色香味形器。
一道菜端上来,
要好看,
好闻,
好吃,
刀工要精细,
摆盘要讲究,
盛器要匹配。
宴会上有专门的“看菜”——摆着看的,
不吃,
纯欣赏。
而欧洲中世纪的烹饪水平是什么样?
把肉烤熟。
把菜煮烂。
把两者混在一起炖。
调味只有盐。
为了掩盖不新鲜食材的异味,
大量使用姜、桂皮、豆蔻——不是提鲜,
是遮臭。
法国宫廷菜要到17世纪才出现,
意大利菜要到文艺复兴之后才成型。
在此之前,
欧洲人的饮食水平跟原始社会差不了太多。
再看日本。
公元8世纪,
日本正处于奈良时代,
全面学习唐朝。
遣唐使一批批渡海而来,
把唐朝的律令、文字、建筑、佛教都搬回了日本。
但有一件事他们学不会:吃。
奈良时代的日本天皇吃什么?糙米饭,
味噌汤,
咸鱼,
腌菜。
肉几乎不吃——佛教传入后,
天武天皇颁布禁肉令,
此后一千多年日本人基本不吃畜肉。
牛奶?不喝。
蔗糖?没有。
冰激凌?听都没听过。
日本贵族以吃素为荣,
以粗食为美德。
一顿饭端上来,
一小碗米饭,
一碗酱汤,
一碟萝卜咸菜,
两条小鱼干。
这就是天皇的御膳。
不是穷,
是意识形态。
佛教禁杀生,
吃肉是罪过。
贵族们争相比谁吃得更素,
谁更能忍受口腹之欲。
而同一时期的长安,
和尚们也吃素,
但素菜做出了荤菜的口感和外形。
素鸡、素鸭、素鱼、素肉——用豆腐、面筋、菌菇做出肉的质感,
用调料模拟肉的味道。
这叫“仿荤素”,
唐代寺院里已经做得炉火纯青。
日本人学走了唐朝的佛经,
没学走唐朝的素菜。
此后一千年,
日本人的餐桌始终贫瘠。
直到明治维新后天皇带头吃牛肉,
日本人才重新开始吃肉。
**5.**
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答案藏在一种调料里。
**6.**
这种调料叫“酱”。
不是欧洲人理解的酱,
是中国人的酱。
《周礼》里记载,
周天子吃不同的肉要蘸不同的酱。
牛肉蘸肉酱,
羊肉蘸鱼酱,
鱼肉蘸卵酱。
酱是中国烹饪的灵魂。
孔子说:不得其酱,
不食。
没有合适的酱,
这顿饭他宁可不吃。
为什么酱这么重要?
因为酱解决了两个问题:保存和调味。
肉和鱼做成酱,
可以长期保存。
酱本身又是调味品,
咸、鲜、香,
能让任何食材变得好吃。
有了酱,
就有了烹饪的无限可能。
中国人从先秦就开始做酱。
豆酱、面酱、肉酱、鱼酱、虾酱、蟹酱。
到了唐代,
酱的品种多到可以开博览会。
而欧洲人没有酱。
他们的调味品只有盐。
没有发酵技术,
没有复合调味的概念。
一块肉烤熟了撒点盐,
就是一顿大餐。
这不是技术差距,
是思维差距。
中国人理解了一个道理:食物的本质不是填饱肚子,
是调动感官。
色、香、味、形、器,
五感都要满足。
吃饭不是生理需求,
是审美活动。
欧洲人理解不了这个。
他们的饮食文化始终停留在“吃饱”的层面。
直到大航海时代从东方运回香料,
从美洲带回番茄土豆玉米,
欧洲人的餐桌才开始丰富起来。
而那时候,
中国人已经讲究吃了几千年。
**7.**
更深的差距,
在饮食观念上。
唐代人相信“药食同源”。
孙思邈在《千金要方》里专辟“食治”篇,
讲什么病吃什么食物能治。
枸杞明目,
山药补脾,
羊肉温中,
梨润肺。
食疗是唐代医学的重要组成部分。
唐代人还讲究“不时不食”——不是当季的东西不吃。
春天吃芽,
夏天吃叶,
秋天吃果,
冬天吃根。
顺应自然节律,
身体才能健康。
唐代人还讲究“适可而止”。
再好吃的东西不能过量,
过犹不及。
暴饮暴食是粗鄙的表现。
吃里面有哲学,
有医学,
有美学,
有伦理学。
而欧洲中世纪的饮食观念只有一个字:禁。
基督教把贪食列为七宗罪之一。
吃得好是罪恶,
吃得简单是美德。
修士们以绝食为修行,
以粗食为荣耀。
整个中世纪,
欧洲人不敢正大光明地享受美食。
这种观念压制了饮食文化的发展。
等到教会放松了对吃的管制,
已经是文艺复兴之后的事了。
**8.**
有一个细节,
每次读到都让人感慨。
唐太宗贞观年间,
一位波斯使节来到长安。
李世民在宫中设宴款待。
使节吃完后泪流满面。
翻译问他怎么了。
他说:我活了四十年,
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吃饭。
这不是夸张。
波斯的饮食文化在中世纪已经算先进的。
他们有烤肉,
有抓饭,
有蜜饯。
但跟长安的宴席一比,
粗糙得像野人。
烧尾宴的五十八道菜里,
有一道叫“金银夹花平截”——蟹黄和蟹肉夹在薄如纸的面皮里,
切成小段,
蒸熟后端上来,
面皮半透明,
能看见里面金黄和雪白的馅料。
有一道叫“凤凰胎”——用鱼白和鱼籽蒸成的蛋羹,
嫩得像豆腐,
鲜得让人掉眉毛。
有一道叫“逡巡酱”——用鱼和羊肉一起熬制的酱,
鱼羊合鲜,
就是一个“鲜”字。
波斯使节哪见过这个。
他回去之后跟人描述长安的宴席,
听的人都不信,
说他吹牛。
直到一百多年后阿拉伯商人苏莱曼来到广州,
写了一本《中国印度见闻录》,
欧洲和中东才知道中国人吃得到底有多好。
**9.**
今天,
中餐是全世界最复杂的烹饪体系。
八大菜系,
数万道菜,
煎炒烹炸焖溜熬炖,
二十多种刀法,
三十多种火候,
四十多种调味方式。
一个中国人一辈子都吃不全自己国家的菜。
这种丰富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是几千年积累出来的。
从周天子的八珍到唐代的烧尾宴,
从宋代的东坡肉到清代的满汉全席,
每一代中国人都在琢磨一件事:怎么把饭做得更好吃。
这是一种文明的本能。
当一个文明把吃饭当成审美,
当成哲学,
当成医学,
当成待客之道,
当成人生乐趣——这个文明就不可能落后。
因为一个热爱生活的文明,
永远有向前的动力。
**10.**
公元747年,
长安西市。
那个叫李泌的少年吃完了最后一口酥山,
把银盘还给摊主。
他擦了擦嘴,
心满意足地走进人群。
他不知道,
一千三百年后,
冰激凌会成为全世界最受欢迎的甜品。
他更不知道,
他手里那盘浇着乳酪和蔗浆的碎冰,
是人类饮食史上的一个里程碑。
他大概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夏天吃冰,
真爽。
这就够了。
因为一个能让普通少年在夏天吃上冰激凌的文明,
不可能不伟大。
不是金字塔的伟大,
不是长城的伟大,
不是千军万马的伟大。
是生活的伟大。
是让每一个人,
在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里,
都能尝到一点甜的——那种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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