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5月7日,伦敦中央刑事法院陪审团作出裁定,香港驻伦敦经济贸易办公室行政经理袁松彪(65岁),与英国边防人员卫志梁(40岁),被指控的“协助外国情报机构”罪名成立。

据官方通报的案情,这是一桩跨度大约半年的指控。根据指控,在2023年12月20日到2024年5月2日之间,袁、卫二人协议参与情报收集、监控及欺诈行为。第二项指控则指向2024年5月1日,二人被控闯入英国一处寓所,构成干预效果。卫志梁还面临第三项独立指控:在担任希斯罗机场边境人员期间,他在无正当理由下登入英国内政部系统,存取个人资料及移民记录。

《联合早报》在报道中指出,这是英国首起审讯并罪成的国安法案件,陪审团在退庭商议多日后,以10比2的多数,裁定了两名被告的罪名。

根据英国2023年出台的《国家安全法》相关条款,“协助外国情报机构”罪最高可判14年监禁。

法官下令将二人继续羁押。法院定于5月15日作出最终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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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岁经理+40岁边防人员:被控做了什么

回过头再看这桩案子的细节。

袁松彪,65岁。他的身份在公开报道中有明确标记:香港驻伦敦经济贸易办公室行政经理。他在英国法庭上被指控的主要行为,据BBC援引检方表述,包括“对在英国的一些香港异见人士进行监视”,并将信息传递给香港的情报机构。

卫志梁,40岁,前英国边境系统工作人员。他被指控利用自己在希斯罗机场的权限,违规登录内政部系统,调取特定人士的资料,以“协助针对香港异见人士的行动”。

对于这桩案子,香港特区政府在案件判决之前就反复强调过:案件所涉及的指控,与香港特区政府和驻伦敦经贸办绝无关连,特区从来也不是案件涉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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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雷霆反击:严正交涉+当面驳斥

案子的裁决落地之后,中国官方的反应,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来得更猛烈。香港特区政府于裁决后第一时间表态:坚定维护国家安全,但坚决否决相关指控,重申案件与特区毫无关联。

外交部驻港公署措辞极为尖锐,直接断喝:英方以“莫须有”罪名抓捕和起诉在英中国公民,滥用法律、操弄司法程序定罪,公然为反中乱港分子站台。

同一天,外交部在北京的例行记者会上,BBC记者直接向发言人提问。发言人的回应很长,但浓缩了就一句话:“英方以莫须有罪名抓捕起诉在英中国公民……是典型的政治闹剧。中方对此予以强烈谴责和坚决反对,已向英方提出严正交涉。”

外交部的表态不断加码,但最重磅的一击,还在后面。

5月8日,也就是裁决的第二天,中国驻英国大使郑泽光直接约见了英国外交发展部官员。这不是一通例行公事的通话,而是大使亲赴交涉现场。

郑泽光当场驳斥指:英方以“莫须有”罪名抓捕起诉在英中国公民,滥用法律、操弄司法程序定罪——是典型的政治闹剧。目的是为外逃在英的反中乱港分子撑腰站台,污蔑抹黑中国政府及香港特区政府。这话是当着英方官员面说的,一句玩笑都没打。

郑泽光进一步警告:英方庇护被通缉的违法犯罪分子、任意抓捕在英中国公民,是对法治的亵渎,严重违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严重破坏中英关系。中方对此绝不容忍。

他强调说:“我们正告英方,任何损害中方利益的行径都将遭到中方坚决反击。”

面谈现场的话说得够重了,之后他还为这次交涉做了公开总结:三个“停止”——停止反华政治操弄,停止任意抓捕、起诉在英中国公民,停止为反中乱港分子撑腰打气。

这还没结束。就在郑泽光交涉的同一天,中国驻英国使馆还挂出了一份书面谈话。使馆方面措辞保持了高度一致:这起案子是“英方滥用法律、操弄司法程序、精心炮制的政治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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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5日见分晓

官司走到了这一步,裁决已定,剩余的问题只剩下量刑。

15日的宣判,袁松彪和卫志梁的刑期究竟是几个月还是十几年的铁窗生涯,已成了眼下最难预测的悬念。

至于外交层面,中国驻英使馆这边的表态异常清晰而坚定——继续交涉、继续驳斥、继续反制。

英国人或许认为他们用法律武器惩戒了“间谍”,但在北京看来,伦敦用的是“法律程序”这个高级名词,干的是“政治操弄”的灰活。

一场围绕间谍标签的舆论对抗,已经全面拉开。

等待几天后宣判吧。判不判、判多重的两个字背后,中英外交上的暗流涌动,恐怕远比法庭上的法槌声更令人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