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最近几年的观察,我们发现年轻人正在将“耍”“玩”做成一门生意。

这样的现象,小则在青年兴趣活动社交平台“在场”上组局,在街头支起一个小摊;玩得再认真点,就盘个空间,开个小店,甚至开家博物馆,以及一不小心,就给产业带来一点小小的震撼。

我们在曾经的文章中搜索关键词汇,发现了这样的句子——

年轻人们在盘下个空间时会说:“想着朋友们可以有个地儿一起玩”,讲兴趣时,“仅仅是古铜币,便被玩出了好几种花样”,“把灵感和情感缝进玩偶里,是个专注又快乐的过程”……

玉林街头的虫林赫兹是一家把耍昆虫,变成一门生意的店。主理人韩震的“耍”的业务包括但不限于昆虫活体、标本、自然教育咨询、出版等。新津花园街道的植觉自然研究所,主理人李叶子从北京来到成都,盘下一个小院做成民间植物果实标本博物馆,收留和她一样喜欢玩果实的人。

同样,太古里不远处的福字街,有一家叫“意识浓缩”的小店,浓缩着海妮和先生张申对修缮瓷器的热情;玉林南路元通欣苑的“玩纸堂”,老板阿拉因为喜欢收藏纸制品搭建起流通平台。

因为“耍”,这座城市还兴起了桌游从业者、绿道陪骑、城市导赏这样的新兴职业;大概因为“耍”的氛围浓厚,这里的街头还总能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实验场景”,有时候一些有正业的年轻人,偶尔也要来“不务正业”一回。

我们曾在一心桥南街观察过一家投入3000元,只开一个月的咖啡馆;也曾在028.C青年创意社区,目睹过一家只开一个月的书店;还有近年来各种各样的“飞行”模式。

为什么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将“耍”做成一门生意?

因为当把热爱耍出专业度,便不再是无关紧要的消遣,而是一条条充满潜力的细分赛道。

新消费时代,刚需不再是“过日子”,更多是情绪价值、审美认同与圈层归属的多重叠加。这样的语境之下,兴趣、职业与生活合而为一,曾经的所谓的“耍”,自然便有了变现价值与底气。

这些始于微小热爱的生意,一旦足够幸运,遇上松弛的土壤,便拥有了生长壮大的可能。毕竟,真正高级的谋生,就是把热爱过成生活,把兴趣做成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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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看待“耍”出一门生意的现象,以及向我们推荐一些会“耍”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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