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莫迪政府掀起密集外交攻势。先是要求印度驻外大使讲好“印度故事”,传递印度正面形象,后又开始积极出访他国,外长苏杰生出访加勒比三国,莫迪本人也即将开启欧洲五国之行。后续新德里又要开金砖会议,又要开“四方对话”,莫迪政府此番密集布局、频频出招,背后有着什么目的?
这一切都起源于莫迪政府接连出现的战略误判。在美以伊冲突中,印度押宝以色列和美国,笃定美以对付伊朗易如反掌、稳操胜券,还认为美以一旦胜利,印度就可以化身两国在印度洋甚至是太平洋的“代理人”,扩大印度的影响力,提高印度的国家地位。但结果却出乎印度的预料,美以并未实现预想中的快速取胜,还引发了印度的能源危机和粮食危机,如果印度再不及时调整外交与战略思路,别说2047年跻身世界顶尖强国行列,能否平稳度过 2027 年,都要打上问号。
这早已不是印度第一次出现重大战略误判。中美两国竞争的时候,印度认为中国肯定会落入下风,美国会胜出,于是印度抓紧美国,想要靠着美国遏制中国,然后印度再替代中国成为“世界第一工厂”,当初微软、苹果、三星等各大跨国企业纷纷来印度投资的时候,真的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可后续事态急转直下,大部分企业被印度政府“讹诈”,承诺的补贴迟迟不给,还要反过来罚款,这让国际资本对印度市场望而却步,印度外来资本投资额应声大幅暴跌。
俄乌冲突爆发后,印度又误判局势,认为俄罗斯会因此丧失大国地位,于是开始冷落俄罗斯;特朗普上任之初,印度认为他会延续第一任期拉拢印度的外交策略,结果,在特朗普2.0时代的第一年,美印关系就开始坐过山车。次次站队,次次都输,印度的外交政策,已然到了不得不调整的地步。
那么,此番印度的外交攻势又是打算做什么?或者说打算押注哪一方?据《印度教徒报》5月4日报道,莫迪和苏杰生将会开启繁忙的夏季外交攻势,苏杰生的主攻方向是非洲加勒比共同体,后续还会回国主持金砖国家外长会议,莫迪的主攻方向是欧洲,后续也可能会回国重启“四方对话”。二人出访方向虽然不同,但核心目标高度一致,即重新定位印度的国际角色与地缘立场。
苏杰生主攻的非洲方向,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实际上战略分量极重,重要性不输莫迪的欧洲之行。印度上一次举办印非峰会还要追溯到 2015 年,当时还确立了每三年举办一次的机制,但到了2026年,近十年间该机制都没有被重启。
需要知道的是,印度和非洲国家的合作其实相当重要,一来,可以让非洲成为印度制造的大买家,印度本土制造业产品附加值偏低恰好契合非洲市场需求,南非外长曾经还呼吁莫迪政府能够把“印度制造”推广到非洲大地。二来,印度可以借此维持“发展中国家领袖”的地位。三来,非洲国家依旧是联合国成员国,可以为印度的“入常”野心添砖加瓦。从殖民历史来看,非洲国家与印度有着相似的历史遭遇,更容易产生共情,只要双边关系经营得恰当,在“入常”投票的时候,非洲国家未必不会在印度入常议题上予以支持。
遗憾的是,即便莫迪成功连任,和非洲国家深化关系这一政策依旧没有被执行下去,印度一味执着于遥不可及的“世界强国”虚名,却忽略了“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的发展常理,这也是印度又一次关键的战略失误。
而莫迪出访欧洲这条外交线,意图同样清晰,找盟友一起对抗特朗普政府充满不可预测性与高压的外交风格。虽说欧洲并不具备真正抗衡美国的整体实力,但去年印度已与欧盟在贸易协议谈判上取得突破性进展,顺势深耕印欧关系,成为必然选择。不管是出于外交还是经济,莫迪政府都需要维持印欧的良好关系,给印度留足战略回旋空间。
最后则是金砖国家会议与“四方安全对话”两大平台。从战略定位来讲,这两者阵营属性相悖,但印度却是这两个组织的成员国。其实如果能够经营好,印度的发展空间是很大的。由于去年印美的关系急剧降温,本来原定于2025年在新德里举行“四方安全对话”,如今已迟迟未能落地。但现在,印美关系有所缓和,该对话重启的可能性极高。5月的“四方外长对话”,可为首脑级对话重启做好铺垫。
金砖国家外长峰会也将在新德里召开。此前,金砖国家已经达成共识,要建立跨境支付与结算基础设施来对抗西方经济杠杆。这在美国看来是在“去美元化”,特朗普甚至一度扬言要对所有金砖成员国实施制裁。因此,作为既想要稳住和美国的关系,又想要成为金砖头部的印度,如何平衡两大阵营的利益冲突,已然成为摆在莫迪政府面前的一场大考。
值得注意的是,印度第三艘战略核潜艇“阿里达曼”号已经正式服役,根据澳大利亚媒体的分析,“阿里达曼”号不但具备更长的续航能力,而且还配备了8个垂直发射单元,可以携带的导弹数量翻倍,拥有更大的作战灵活性,印度又向军事强国目标迈出了一小步。
不过,和巴基斯坦相比,印度的进步就相形见绌。2025年印巴冲突已经过去了一年,在这一年中,印度和巴基斯坦展现了完全不同的风貌,巴基斯坦虽遭受一定损失,但反而蜕变为更加强大、更具韧性的国家,国内出现了团结统一的社会政治力量。反观印度,接连犯下战略判断失误,甚至有成为边缘国家的风险。印度这条2047年成为世界第一强国的道路,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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