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年前,有个叫安娜·贾维斯的美国女人,亲手把五月的第二个星期天推上了神坛。
可谁能想到,这位母亲节的祖师奶奶,晚年却因为跑到百货公司抗议母亲节搞促销,被警察抓进了局子,破产死在了疗养院。
历史回旋镖扎得真狠。
要是安娜活到今天,看着咱们朋友圈里一年一度的“赛博尽孝”大赏,估计得再气死一回。
转账截图、九宫格精修合照、配上几句连自己都酸掉牙的长文案。点赞收割完毕,手机一锁。
第二天亲妈打来电话问周末回不回来吃饭。
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回一句“忙着呢,挂了啊”。
百善孝为先,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说白了,这节过得挺魔幻。商家太懂怎么拿捏现代人的软肋了。平时996没空回家,一年到头打不了几个电话,心里多少有点愧疚吧?没事,买束康乃馨,订个昂贵的网红蛋糕。消费主义把“弥补”明码标价,花点钱,这股子子欲养而亲不待的焦虑就算是暂时对冲掉了。
其实东方大国人以前是不送康乃馨的。
《诗经》里写“焉得谖草,言树之背”。谖草就是萱草,古人出门远行,要在母亲住的北堂种满萱草,意思是盼着老太太别发愁。
听着挺风雅是不是?可仔细一琢磨,这萱草其实就是咱们常吃的黄花菜。
你端着一碗黄花菜打卤面,大概率是想不到什么母爱如山的。这就叫文化断层。我们把外来的节日过得热火朝天,却连自己文化里的母亲花都认不出来了。
这些年总有人吵吵,说要搞咱们自己的母亲节。有人提议定在农历四月初二,孟母生孟子的日子。也有人说六月初六,嫘祖的节日,刚好民间也有“六月六,闺女回娘家”的习俗。
吵来吵去,其实没啥意思。
东方大国的母亲,和西方的母亲,底色本来就不一样。西方人习惯把“我爱你”挂在嘴边,送花拥抱,热烈得很。咱们的妈呢?
她们很少说爱。
她们只会把爱变成饭桌上永远夹到你碗里的那块肉,变成你出门前非要让你穿上的那条秋裤,变成你买房时偷偷塞过来的一张存折。
这种爱,不张扬,甚至有时候带着点让人窒息的掌控欲,但沉甸甸的。
可你发现没有,那个曾经无所不能、动不动就拿着扫帚满院子追着你打的女人,现在变了。
她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给你发个微信,要斟酌半天字眼。发个拼多多的砍一刀,还要赶紧撤回怕你烦。好不容易打个电话,第一句永远是“没打扰你工作吧”。
她学不会用复杂的智能家电,看不懂医院的自助挂号机,连在群里抢个红包都慢半拍。
她不是不需要你买的那些礼物。她只是更怕在这个飞速运转的时代里,在你的生活里,变成一个多余的废件。
哪天是母亲节,送康乃馨还是黄花菜,真没那么重要。
形式主义的狂欢拯救不了日常的冷漠。为了过不过洋节在网上跟人对线,转头就对亲妈甩脸子,这种“文化正确”毫无意义。
今天下班路过菜市场,买点她念叨了好几天的水果。
推开门,陪她坐在沙发上,听她把隔壁张阿姨的八卦再颠三倒四地说上一遍。
别总嫌烦。
她还能烦你的日子,其实已经没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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