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美国国债是美国人自己欠自己的钱,美债不算负担。这句话你是不是听过?而且一听还觉得挺有道理的,甚至有点高深。没错,他就是这么被写进美国的财经教科书里的,一代一代地传播,听起来好像一下就把天量债务变成了一场无害的会计游戏。他在给你灌输一个幻觉,别担心,这都是自己人之间的事儿,钱没出美国,肉烂在锅里。听起来是不是很安心?但问题是,如果你真的信了这个温馨大家庭,那你就上当了。
今天我们就一层一层拆开看,美债对美国人来讲到底是不是债?我先给结论,不仅是债,而且是一套设计非常精巧的财富转移工具。他悄悄地把钱从普通人、从储蓄者、从拿工资的人手里,装进了金融巨头、资产持有者,还有政府的口袋。注意,这个过程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你深有体会,但你无能为力。他不会给你开张账单,但它会变成什么呢?变成你越来越高的物价,变成你越来越追不上的房价,变成你的工资涨了但生活没变好。这才是负担。
我们先解开第一个说法,美国人自己欠自己,听起来很完美,对吧?但问题出在哪儿呢?问题就出在“自己人”这三个字。听起来好像所有美国人都在同一个阵营,但真相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你想一想,能玩国债这个游戏的人是谁?是每天为房贷学贷发愁的普通人吗?是账户里没几万块钱的打工人吗?很难。国债市场本质上是少数人的游戏,是金融机构、对冲基金、大企业、顶级富豪。他们干嘛?他们把钱借给政府拿利息。
听到这里,你可以停下想一件事儿,谁在收利息,谁在还利息?答案很清楚,收利息的是少数人。那还利息的钱从哪儿来呢?是税收。而税收是谁出的?是所有纳税人,包括那些从来买不起一张国债的普通家庭。所以这件事儿说白了就是一句话,少数人放贷,全体纳税人还息。你以为你没参与?不好意思,你已经在买单了。哪里是什么自己欠自己呀,这分明是少数人赚钱,全体人兜底儿。
如果说税收游戏还不够明显,那接下来这一招更隐蔽也更狠,叫通货膨胀。很多人听过一句话,温和通胀是有益的。听起来是不是很理性,很科学?但你先别急着认同。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政府30年前借你100美元,30年后还你100美元,但这100美元的购买力相当于当年的三分之一,你赚了还是亏了?
答案很简单,政府看起来全额偿还,但实际上只还了购买力的一小部分。那消失的那部分去哪儿了?贬值了。不是消失了,只是被转移了。
注意,这里是关键。当新的钱被印出来,最先拿到的人是谁?不是你,不是普通人,是银行,是大机构,是那些能最低成本拿钱的人。他们用这些还没贬值的钱去买资产,推高价格。等钱流到你手里的时候,价格已经涨上去了。这时候发生了什么?你没有被通知,但你已经被征税了。
你的存款没变,但能买的东西变少了,这就是所谓的隐形税。说白一点儿,是用所有人的购买力缩水来替政府还债。
如果你觉得这已经够狠了,那接下来这一招对中产更致命,就是金融压制。听起来很学术,我帮你翻译一下,就是让你存钱必亏。怎么做到呢?把利率压到很低,同时让通胀跑到前面。结果是什么?
你存钱有利息,但跑不过物价上涨。看起来你在赚钱,但实际上你在持续变穷。谁受益啊?政府。因为他可以用更不值钱的钱去还当年更值钱的钱。你可以停下来想一句话,为什么越是稳健的人反而越吃亏?因为这套机制本质上是在惩罚储蓄。你越谨慎,亏得越慢,但一定在亏。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会有一种感觉,我明明很努力,也很保守,但就是存不下钱。不是你不行,是规则在变。
讲到这里,你可能会问,那美国政府不怕债务爆炸吗?问得好,这就到了最后一张牌,印钞权。如果你是欠钱的人,但你同时掌握印钞机,那还钱这件事儿会变成什么?理论上你永远不会破产,因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美国财政部发行美债,美联储开动印钞机,制造美元买下这些美债。看见了吗?自己发债,自己印钱买债,钱在金融系统里转悠一圈,问题就被解决了。听起来像什么?像一个永动机。
但注意,这种机制一旦成为常态,会发生什么?约束消失了。今天缺钱印,明天要花钱再印。短期看一切都很顺,但长期呢?代价会转嫁给谁呢?答案还是那群普通人,储蓄者,固定收入群体。于是一个结构就出现了,一个负担金字塔。最上面的人,最早拿到钱、拥有资产的人是赢家。中间和下面的人,工薪阶层,储蓄者是承担者。他们没有签过任何债务合同,但他们一直在还债。怎么还呢?通过更高的物价,更低的实际收益,更难实现的财富积累。
所以以后你再听到那句话,美国国债是自己欠自己的钱,你可以问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这笔债最后到底是谁在还?答案不会写在账本上,但写在你每天的生活里,写在物价里,写在工资里,写在你越来越难实现的目标里。
最后一句话总结,美债不是债这个说法,这不是一个会计游戏,也不是一个理论问题,这是一场正在发生的财富转移。你没有被通知,但你已经在参与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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