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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白宫之初,特朗普曾扬言自己能很快结束俄乌冲突,并且也的确为此付出了诸多的努力,比如促成俄乌谈判人员接触、以一场阿拉斯加会晤成功打破美俄之间的“断联”状态等等。然而这些努力事实上并没能帮助俄乌冲突迅速结束,双方仍然战火不断,何时彻底停战完全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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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美国国务卿鲁比奥日前接受采访时表示,虽然美国仍然愿意调停俄乌冲突,但如果这样的努力再无法取得进展,那么他们不愿意再浪费时间。作为美国外交政策的掌舵人,鲁比奥这番话充分反映出白宫对调停俄乌冲突的态度,那就是心灰意冷。

为什么去年还对此颇有把握、扬言能迅速结束俄乌冲突的特朗普,今年就考虑偃旗息鼓了呢?一方面,这是因为他们迄今为止的调停的确没取得大的成果,双方最多也就在美国的斡旋下交换了几批战俘,美国继续调停下去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突破;另一方面,特朗普之前没能认识到俄乌冲突的复杂性,对调停这件事自信过头了,现在他终于认识到了这一点,于是想要及早抽身而去,集中精力忙活美国自己的大事——美伊冲突,这才是白宫当下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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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底,美方起初只考虑了自己的诉求,而忽视了欧洲、乌克兰以及俄罗斯的诉求与能力,进而陷入了“两头不讨好”的境地,面临现在的窘境其实在各方意料之中。

俄方已经为这场俄乌冲突付出了很高的代价——除去维持冲突本身的消耗外,俄欧关系在冲突结束之后,短期内也不可能回暖,这对俄罗斯的全球战略是一个很大影响。如果不能在战场上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全取顿巴斯地区,那么俄方显然得不偿失。仅考虑这一点,俄罗斯也不可能只因美国调停就停手,必将为实现自己的战略目标而奋战到底。所以即便特朗普积极斡旋、对普京释放善意,俄方的立场也没有出现多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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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同样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为获取来自美欧的援助,乌克兰出让了一部分国家利益,具有代表性的例子便是去年上半年与美国签署的矿产协议。而且与俄罗斯相比,乌克兰人口流失的情况更加严重。欧盟统计局的数据显示,冲突四周年之际,欧盟至少为大约440万乌克兰人提供了临时庇护,这些人口战后还会回到很多城市已经被打烂的乌克兰吗?答案恐怕是否定的。因此,乌克兰也不会就此停手,同样将会为自己的战略目标奋战到底。

欧洲的顾虑亦是明摆着的。不久前欧盟向乌克兰提供了一笔900亿欧元的援助,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足以彰显出欧洲对乌克兰的支持。那么欧洲为什么要支持乌克兰呢?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唇亡齿寒”。能扛住俄罗斯军队四年多的攻击,乌克兰军队的战力可见一斑,在北约成员国内具备这一水平的国家也是少之又少。如果乌克兰倒下,欧洲将直面俄罗斯而无缓冲余地。正因如此,欧洲自俄乌冲突爆发以来给了乌克兰很多支援,力求维系泽连斯基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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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以上信息不难发现,俄罗斯、乌克兰以及欧洲,都具备将这场冲突维系下去的能力,并且都希望借助这一能力实现自己的战略目的。在这样的背景下,美国单方面劝和促谈的确很难起作用,更何况美方就战后局势的安排也很难同时令各方满意。比如,乌克兰多次表示,他们希望冲突结束之后能有一支外国军队为其提供安全保障,以防冲突卷土重来。然而美方拒绝这样做,担忧冲突再度爆发会将自己卷入其中,乌克兰对此自然十分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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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俄乌冲突本身就是东欧地缘政治矛盾的产物,其源头甚至可以从苏联解体开始算起,正所谓“复杂问题没有简单解决办法”,试图“快刀斩乱麻”结束这场冲突是相当不切实际的。而从长远视角来看,俄乌冲突要想真正结束,就不能急于一时,恐怕得打到美俄欧乌四方均无力再战才能实现彻底停火,这个过程得以年来计算。有鉴于此,俄乌冲突甚至有可能是2028年美国总统选举的热门辩论题目,鲁比奥现在扬言“不想再浪费时间”,话恐怕说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