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几个月前早餐的蛋黄莫名消失,到洗好的白衬衫领子女莫名出现口红印。
再到昨晚的事,边说我眼泪边往下掉。
技术人员戴着白手套在屋里检查了一圈。
门窗都是完好的,门锁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
防盗窗是我上个月刚装的,焊得死死的,连个能伸进来手的缝隙都没有。
技术人员又用仪器扫了一遍整个屋子,没有窃听器,也没有针孔摄像头。
连能藏人的暗格都没有。
“我们去调一下小区的监控。”
其中一个姓李的民警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肩。
“你先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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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周衍跟着一起去了物业监控室。
在警察的陪同下,快进着翻了从昨天下午我出门到今天早上我回来的所有监控画面。
画面里清清楚楚显示,昨天下午五点二十,我穿着白T恤牛仔裤,拎着个帆布包出了单元门。
之后再也没回来过。
晚十一点零七分,周衍进了单元门,早上八点十分才出门买早点。
中间除了快递员和外卖员在楼层停留过,没有任何陌生人进出过我家那层。
周衍的脸彻底没了血色,他抓着监控室的桌子,声音都在抖:
“不可能……那昨晚和我在一起的是谁?”
“她的声音、身材都和棠棠一模一样,我真的没认错,棠棠,你……”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我打断他的话,指甲掐得掌心渗了血,转头跟民警说。
“警察同志,我之前就怀疑过我屋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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