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觉得离开周浦深是不行的,她会没有主见,会慌不择路。
可昨天她也处理的很好,这证明没人是缺了谁就过不下去。
周浦深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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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姜姒的回应很不满意,姜姒却像是从窗外看到什么,“停车!”
周浦深踩下刹车,姜姒匆匆跑出去。
他亲眼看到姜姒进了一家药店,出来时,手上拿着一盒药。
等姜姒上车,他才看清姜姒手上是什么药。
脸瞬间黑成一片。
“姜姒,你是故意做戏给我看?”
在他认知里,姜姒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挽留他。
否则一个前脚还在苦苦求她的女人,怎么突然之间大变样了。
姜姒没有回话,翻出水,掰下药,吞进胃里,一气呵成。
周浦深气笑。
“吃药伤身,你要是怕怀孩子,以后我们不做就行了。”
没得来女人委屈通红的眼。
姜姒很平静,“好,谢谢。”
那句谢谢,让周浦深捏着方向盘的手瞬间青筋暴起。
等到了老宅,周浦深率先下车,抱着幺幺就走。
姜姒赶了几步发现追不上,就随他了。
等到了客厅,周浦深坐在沙发,周夫人正逗着幺幺
姜姒一直觉得,周浦深其实哪哪都很像周夫人。
金钱权势养出的矜贵,眼底里的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甚至靠的再近都挡不住与生俱来的距离感与傲气。
他们这类人跟别人就是有壁的。
如果不是他们亲自敞开大门欢迎的人,就会毫不意外被竖起的高墙遮挡。
她花了两年,依旧被隔绝在外。
攥紧了手上的礼盒,她勉强挤出讨好的笑。
“妈,这是我特地从山上祈来的玉,找大师开过光的,您看喜不喜欢?”
周夫人没看她一眼,“幺幺昨天烧了?”
周浦深回答:“是,不过已经退烧了,姜姒照顾的很好。”
周夫人似笑非笑,话里有话,“真照顾的好,又怎么会发烧?”
姜姒感觉心口像是被收了一把。
她轻声解释:“妈,最近流感频发,和幺幺一起玩的小朋友染上了,他父母不知情,所以幺幺才跟着染上。”
周夫人瞧着她,“我不在乎过程,我只在乎结果,结果啊,就是我宝贝孙子进了医院,你说对不对?幺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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