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男友出去旅游,夜遇公安机关查房。
想着他正在洗澡,我便和往常一样,主动去他包里找身份证。
却无意间,带出了一本结婚证。
没等我翻开,等待的女警便接了过去。
只一眼,她和身边同事的表情便从严肃变成了微妙:
没有问题,打扰了。
证件被她重新塞回我手中,门被带上。
男友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
见我攥个红本愣在原地,眉头微蹙:
你翻我包了?
我把结婚证怼到他脸上,声音嘶哑:
解释一下。
沈知年用毛巾搓着发梢,淡淡哦了句:苏晚,你认识,我新来的助理。
她家里三天两头打电话催婚,严重影响了她的工作效率。'
她求我帮忙领证搪塞一下她爸妈,我答应了。
他说到最后,甚至带了点嗔怪,仿佛我不该问这个问题:
又不是真结婚,你急什么?
头顶的氛围灯昏黄,那本结婚证红得刺眼。
我盯着它,忽然笑了:
我家里也催得厉害,怎么没见你帮我?
沈知年抬眼看向我,
目光平静地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已经等了九年,还差这几天?
听到沈知年的话,我气到浑身发抖。
九年,我等了他整整九年!
到头来,他却和别人闪了婚......
要不是我意外发现了这本结婚证,还不知道要被瞒多久。
我终于明白了方才那两位查房的警官,
离开时那种微妙的眼神是意味了。
我越过沈知年,走向角落里的行李箱,
开始一股脑往里塞衣服。
沈知年皱着眉跟过来:
你干什么?
我忍着怒气,一边收拾一边回答:
你眼睛瞎啊?看不出来吗?
我不想留下来当情妇!
沈知年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蹲下,摁住我扯拉链的手。
谁说你是第三者了?
他向来强势,此刻难得放软了声音。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沈知年抬起头,眼神认真:但我这么做,绝对没有私心,都是为了公司。
我喜欢的,从始至终只有你。
他牵起我的手,低声下气的样子令我感到陌生:
苏晚名校毕业,业务能力确实不错。
盛世集团的王总很看好她,指名要她对接后续的合作项目。
对家知道了,私下联系苏晚,开出我们给不了的条件。
沈知年顿了顿,叹了口气:
我们创业多年,公司好不容易有点起色。
想拿出更好的待遇留住她,太难。
我帮她这个忙,她欠着我的人情,才不会走。
他说得条理清晰,像是在做项目汇报。
我盯着他熟悉的脸,忽而一哂。
什么时候,老板跟员工领结婚证,
也变成一种留住人才的手段了?沈知年见我不说话,咬了咬嘴唇。
倾身凑过来,主动献上了一个吻。
清冷的唇,带着点儿凉意。
念溪,你要体谅我。
他向来不擅长做这种事,退开时,脸都是红的。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毕竟,九年的感情,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再睁开时,我问:
王总那边的合约签了吗?
沈知年点了点头。
我松了口气,平静道:
那你现在跟她把婚离了,我就体谅你。
反正,她爸妈那边,有一本结婚证也够应付了。
话落,沈知年的表情一僵。他起身,退后一步,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那种冷漠:
可我跟苏晚说好,等王总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再离。
不过你也不用着急,项目周期大概就三四个月。
我目瞪口呆。
三四个月,他居然有脸叫我别着急?
我盯着他深邃的眼睛,
企图从中看出一丝愧疚或者挣扎。
可那双曾令我着迷的眸子里,有的只是坦然......
都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可我忽然发现。
兴许我这九年的守候,在沈知年眼中就是个笑话。
你的意思是,让我再做三四个月的小三?
对不起,我的良知和家教,不允许我做这样道德败坏的事!
沈知年见我翻脸,眉头一蹙:
什么小三?不被爱的才是小三!我说过我喜欢的只有你,跟苏晚也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你老揪着一个虚名不放干什么?
虚名?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了起来,
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
哪怕我们谈了九年,你和别人闪婚领证,我也是第三者。
真当我是无知少年呢?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
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我拖着行李箱就往门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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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子碾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辘辘声。
刚搭上门把手,沈知年便抱住了我的腰,声音有些颤抖:你非要这样吗,温念溪?
以前,你可是非常善解人意的。
我下意识的低头,
看见他松垮的浴袍袖子往下滑了些,露出左臂。
一条狰狞的疤痕从肘弯一直延伸到肩膀,
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脚步一顿,想起了大三那年的暑假。
我和沈知年在西南做志愿者,不幸遇到了地震。
整栋楼都在晃,我被压在坍塌的楼板下,动弹不得。
本来已经跑出去的沈知年见我受困,
毫不犹豫转身朝我奔来。
在另一块崩塌的石板砸下时,侧身挡住了我的脑袋。
后来我们获救,医生说。
再晚一点,他的整条胳膊可能都保不住。
而我,要是没有他奋不顾身的一挡,大概会命丧那块落下的混凝土块....
那条深而长的伤疤跟了他九年,见证了我们的爱情。
将来,在祛疤技术达不到的情况下,还会跟他一辈子。
每次吵架或者冷战,只要沈知年露出那道疤,
不管是谁的错,我总会先低头。
就像此刻,沈知年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我。
眼里没有讨好,只有一种笃定。
我沉默片刻,松开了行李箱,低声道:
最后一次。
我听见沈知年舒了口气:
谢谢老......
叮咚
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打断了他的话。
缠在我身上的沈知年脸色一变。果断松开攥着我腕的手,将滑落的衣服重新拉上。
而后,换上笑脸拉开了门。
一大捧红玫瑰被人塞进他怀里。
我抬起头,瞧见苏晚那双含笑的眼睛:
知年哥,准备好了吗?
我来接你去见我爸妈。
说完,她好像才发现屋里有我这么大个人似的。
冲我点了点头,皮笑肉不笑道:
念溪姐也在啊!
沈知年抱着那捧花侧身,将苏晚迎进来:
刚洗完澡,你等我去换身衣裳。
说着,他又看向我:
你早点洗澡睡觉,我陪晚晚去见一下她爸妈。,
做戏做全套,今晚就不回来了。
他要陪苏晚去见长辈?
甚至要为了她夜不归宿?
我皱起眉头:
你今晚不回来,那要住哪儿?
正赶上五一假期,这边的酒店,青旅都是满客。
临时入住,怕是加钱也难有空房。
沈知年闻言缄口,我的心也跟着一沉。
偏偏苏晚,炫耀般解释:
知年哥跟我睡一间屋,免得我爸妈起疑。
不过姐,你放心,我会打地铺的。
话落,我攥紧了拳头,质问道: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让我怎么放心?
不等沈知年给我解释,苏晚先叹了口气。
她看着我,一脸苦恼道:姐,你把我和知年哥想成什么人了?
法治社会,我哪儿敢乱来啊?
沈知年嗔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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