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沉。
方惊棠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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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昨晚写给兄长谢观澜,请他帮忙查北境账目的密信
“嫂嫂,这信里的内容,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啊。”
“让娘家查王府军务,这算不算里应外合?”
陆沉烬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我面前,一把夺过那封信。
看完后,他额角青筋暴起。
谢皎皎!你竟敢把手伸进我的北境军中!”
我仰着脸,泪水止不住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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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絮拿了纸,一边擦眼泪一边说:“不是我,我不心疼你。”
可贺缙川看着沈絮哭得这么伤心,认定她一定是心疼坏了,只不过是口是心非,还没原谅自己罢了。
于是单膝跪在她面前,帮她擦眼泪:“好好好,你说是就是。”
贺缙川虽然有心哄人,可还是不会甜言蜜语,只是干巴巴的一句附和。
沈絮听了,忽然肚子气得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