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民国才女张爱玲,不少人都夸她写透了爱情里的弯弯绕绕,可谁能想到,她自己居然在爱情里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她亲口把和这个男人的感情,称作自己人生里抹不去的一大污点。这个男人就是争议满身的胡兰成,哪怕过了这么多年,还是有好多人为张爱玲抱不平。
1944年的张爱玲,早就靠着《倾城之恋》《金锁记》成了上海滩顶火的文学新星,追她慕她的文人能排半条街。胡兰成那时候本身就有点文名,还靠着一手好文字,天天写信给张爱玲诉仰慕。本来张爱玲见多了这种示好,根本没放在心上,架不住朋友撮合,还是去见了一面。就这一面,直接把一向清高的张爱玲拿下了,俩人越聊越投机,没几天就走到了一起。
那时候周围人都捏着一把汗,胡兰成不光身份敏感,本来就不是什么专一的性子。可坠入爱河的人哪听得进去劝,张爱玲只管一头扎进去,觉得只要俩人互相喜欢,别的都不算事儿。1944年底两人办了简单的婚礼,那时候张爱玲真以为自己找到了一辈子的依靠。
没甜蜜多久,时局变了,胡兰成不得不离开上海去武汉,这一走,俩人的感情直接变了味。张爱玲在家等着爱人回来,等来的却是胡兰成另结新欢的消息。换作别的女人可能早就转身走了,张爱玲偏偏还抱着一丝希望,选择原谅了他。可她没料到,一次背叛就够痛了,胡兰成的不忠,根本就没停下来过。
慢慢张爱玲也想通了,这段感情从根上就错了,再也回不去了。她收拾东西搬离了俩人共同的家,给这段让她遍体鳞伤的婚姻画了句号。说不痛苦那是假的,离开胡兰成之后,张爱玲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在情绪低谷里,走在街上看着人来人往,都觉得空落落的。可她没一直陷在悲伤里打滚,反而把这些锥心的痛苦,都变成了笔下的文字。
那段时间她写的东西,比之前更犀利,对人性的描摹也更戳人。后来火遍大江南北的《红玫瑰与白玫瑰》,就是这个阶段写出来的,不少人都能从里面看到她对这段婚姻的反思。1946年她出了短篇小说集《传奇》,一上市就炸了文坛,里面大部分作品,都是她离婚之后写的。这本书不光让她的名气更上一层楼,也坐实了她上海滩顶级才女的位置。
之后几年她一直没停下笔,又写出了长篇《十八春》,还尝试写了电影剧本,翻译外国作品,创作路子越来越宽。1949年之后,她在上海的处境越来越难,创作空间也被挤得越来越小,思量再三,她决定先去香港,之后再转去美国。离开上海那天,天气阴沉沉的,她站在码头上回头望,这座城装了她的青春她的爱情,还有她半辈子的创作,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到了美国之后,人生地不熟的,繁华的纽约反倒让她更觉得孤单。后来她搬到加州,在伯克利分校当访问学者,给美国学生讲中国文学,课堂堂堂坐满,学生都喜欢她的独到见解。1954年她认识了剧作家赖雅,这个美国人给了她在异国他乡少有的温暖,两人没多久就走到了一起。1956年两人结了婚,张爱玲也试着开始用英文创作,想让更多西方人看到自己的作品。
英文创作哪有那么容易,她熬了好多个夜,啃了无数次文法,才拿出第一本英文长篇《赤地之恋》,哪怕销量不错,她自己也不太满意。后来这段婚姻也没能走到头,1967年离婚之后,她搬到洛杉矶,过上了几乎隐居的生活,大部分时间都在家写东西。她改完了《半生缘》的英文版,这也是她最满意的英文作品,还整理了自己早年的作品,出了散文集《张看》。
年纪大了之后,张爱玲身体越来越差,各种小病小痛不断,可她还是没放下笔。从1988年开始,她动笔写自传体小说《小团圆》,一直改到生命最后一刻都没停下。1995年9月,张爱玲在洛杉矶的公寓里孤独离世,被发现的时候,身边还放着没写完的《小团圆》手稿。一代传奇才女的人生,就这么落下了帷幕。
平心而论,这段和胡兰成的感情,确实是张爱玲人生里一个绕不开的污点,也给她带去了半辈子的痛。可要是没有这段痛彻心扉的经历,说不定我们也看不到那么多戳人心窝的文字,看不到那个把爱恨都刻进笔端的张爱玲。她这辈子起起落落,爱过也痛过,输过也辉煌过,最后把所有故事都留给了笔墨,也给后世留下了说不完的话题。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出版社 《张爱玲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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