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可以在澳大利亚双膝跪地,可以在越南向抗日的胡志明陵鞠躬献花,但面对中国要求撤回错误涉台言论的半年等待,她咬死不松口。5月7日,外交部再次点名:当前中日关系面临严重困难,根源在于高市发表错误涉台言论,责任完全在日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事实已经证明,高市不是不会忏悔和道歉,但为什么高市就是不肯向中国道歉呢?

高市早苗外交姿态存在明显的差异化操作。

对西方白人国家,她可以放低身段到双膝跪地的程度;对越南这样的东南亚国家,鞠躬献花圈流程走满;唯独对中国,连一句正式道歉都没有,更不用说撤回涉台错误言论。

高市的每一种姿态,都对应着一种政治收益,在澳大利亚下跪,换回的是日澳能源、国防和关键矿产协议的签署,两国还联合对稀土出口限制表示“强烈关切”,承诺共同开发替代供应链。在越南献花,是为日本介入南海问题铺设外交基础。但对中国赔罪能换回什么?在高市看来,什么也换不回,反而会失去她最关键的政治筹码。

她的政治基本盘建立在右翼保守选民之上,而右翼保守选民最在乎的议程就是修宪扩军和摆脱战后体制约束。撤回涉台错误言论、在历史问题上向中国道歉,等于主动放弃她凝聚基本盘最有效的意识形态工具,对高市来说,对抗中国是政治生命线。

去年11月,高市将“台湾有事”定性为“存亡危机事态”,在日本战后安全政策史上具有分水岭意义。在此之前,从安倍到岸田,日本政府对“台湾海峡出事能否援引集体自卫权”始终保持模糊态度,理由是“事态的具体情况须个别判断”,既给美日同盟留下操作空间,又不至于把中日关系逼到墙角。

她把日本的安全防御边界正式推进到了台湾海峡,将中国最核心的主权问题与日本的国家安全直接挂钩。这一步在法律层面为日美可能的武力介入提供了法理依据,在政治层面把中日关系推上了零和博弈的轨道。

她在澳大利亚下跪之后,紧接着访问菲律宾部队并签署了防务协约。她的计划是,先通过共同的冷战叙事争取西方盟友,再以西方的认可背书去拉拢其他中小国家。同时,不断在台湾问题上碰瓷中国的红线,既巩固了自己国内的政治地位,又迎合了美国对华遏制的战略需求。她知道台湾问题是中国的底线,但她恰恰需要触碰这条底线来证明自己的强硬。

自民党前干事长古贺诚直言,“战争正在靠近日本”,“我感觉到恐惧”。他还说“日本不能仅仅靠防卫预算和修宪来守护”,呼吁日本应立即加入联合国《禁止核武器条约》,并主动提出愿亲赴北京化解僵局,表示“如果有需要,我随时可以访问中国,为改善关系创造条件”。

这段话的分量极重,古贺诚是自民党资深元老,当过干事长,深谙党内权力运作,同时也是自民党内部屈指可数的“亲中派”代表人物,在中国拥有广泛人脉。他的“恐惧”是对日本决策层目前走向的清醒判断,高市正在把日本带向一条不可逆的军事碰撞轨道。

古贺诚的警告也暴露了自民党内部的分裂,高市在右翼选民中支持率高,但自民党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古贺诚代表的是党内对中美日关系还保留清醒认知的那批人。问题在于,这批人的声音正在被高市的扩军列车碾压,在修宪和扩军的大背景下,他们连踩刹车的空间都在迅速缩小。

外交僵局的代价会体现在经济和供应链上,日本方面已经承认,若中国对稀土等关键矿产实施管制的时间持续拉长,日本军工产业可能面临防务设备生产链中断的严峻风险,按照日本的说法,这会对日本的所谓“国家安全构成严重挑战”。

今年1月和2月,中方落地两轮对日出口管制措施——两用物项全面对日军事用途禁运,三菱造船等20家实体被列入管控名单。日本是全球稀土消费大国,但自给率几乎为零,中方管制措施的执行力度和时间维度,直接决定日本军工产业链能撑多久。高市在政治上需要对抗中国来凝聚支持率,但日本军工在物理上承受不起这种对抗。

高市早苗咬死不道歉的底气之一,是她对国内政治生态的判断。

她的支持率尽管在经济增长乏力、社会撕裂加剧的背景下波动,但右翼保守选民的基本盘稳如磐石。这部分选民,受经济波动影响较小,因为他们要的是“日本站起来”,也就是修宪、扩军、摆脱战后体制。高市在外交上对华强硬、在靖国神社问题上持续挑衅、在台湾问题上踩红线,恰恰吸引了这部分选民。

高市内阁的对华强硬姿态与华盛顿形成了策略上的默契。美国需要的正是日本在亚太地缘格局中扮演更主动的军事角色,分担对华遏制的压力,高市的扩军路线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让日本承担了更大的安全风险,但在操作层面符合华盛顿的战略需求,这种外部支撑,让高市在国内政治中的路走得更为大胆。

古贺诚所说的“战争正在靠近日本”,并非耸人听闻,当两国政治关系被压缩到没有任何缓冲空间时,任何偶发性事件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台湾海峡、钓鱼岛海域、东海防空识别区——每一处都是潜在的爆点,而高市还在持续拆除中日关系仅存的几道防火墙。

当中日两国政治关系被压到零下,军事互信赤字归零,剩下唯一还在起作用的约束力就只有力量对比。而力量对比从不提供和平保证,它只提供冲突形式的选项,对高市早苗来说,只要对抗中国还能巩固选票、还能推动修宪、还能换来美国的支持,那么她就会继续对华不友好、不道歉。北京已经等了日本半年,再过半年,如果还等不到撤言道歉,那么受影响的肯定不只是中日之间的政治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