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某,28岁,慕尼黑工大机器人硕士,在自己家里对同居女友下药,前后八次。法院查实,他往奶茶、鸡尾酒里加的咪达唑仑,剂量是医院用的五到十倍。女孩两次停呼吸,最长一次五分钟多,他没救,反倒继续拍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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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鹏,44岁,图宾根大学计算机硕士,莲花汽车IT主管,早两个月在法兰克福被判十四年。他建的Telegram群叫“German Driving School”,不是什么驾校,是干坏事的窝点。群里八个人是主干,德国刑警局确认了名字和身份,全是中国人,没一个外国人。其他人加进来,总共四千五百个账号,不是人人都动手,但上传下载视频的,查实三百一十七个。

邵之霆,北大医学硕士,柏林行医,群里管配药。法院没说他送过药,但他手机里有怎么混药、怎么躲拮抗剂的聊天记录。法官写进判决书里,说这是“用专业知识掩盖犯罪”,加重处罚。

受害者里,八成七是在德国的中国姑娘,六成三认识施害者——是邻居、是同事、是中介介绍的租客。钟某和女友住一栋楼,张大鹏骗人看房,都是熟人下手。群里的黑话,“车”指女人,“死猪”指昏迷的人,听着恶心,但警方说,这不是玩笑,是故意把人当东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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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警察用欧盟电子证据令,从Telegram要到了群的后台数据。中国公安部也帮了忙,查了张大鹏在哈工大的档案,核了邵之霆在北大的学籍。但群的服务器在柬埔寨,德国管不到,剩下三千多人,至今只认出一百二十七个是谁。

学历高,反而更会藏。他们不打架,不吼叫,就靠药、靠技术、靠信任下手。学校教怎么写代码、怎么打针,但没人教怎么守住底线。柏林自由大学和北大法学院现在试一个新平台,给留学生发预警短信,提醒法律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