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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防部近期公开160多份关于不明飞行物(UFO)文件,这里既有2024年美军在红外传感器中捕捉到了一个形状类似美式橄榄球飞行物,也包括在1972年阿波罗17号任务的中发现的三个呈三角形排列的亮点。

目击者有地球上的小美小帅,也有太空中的宇航员。这些横跨八十年多的图片、视频,再次点燃了人们对于外星文明的好奇。但对于这些披露的资料中的物体,究竟是否来自外星人,美国国防部称他们也没有确切结论,请公众自行判断。

长期以来,人类习惯于权威解释,当五角大楼这种最高安全机构,把成百上千份原始素材扔给大众,并说“你们自己看吧”时,这种解释权的缺位制造了一种巨大的空白感。资料很多,但真相依然模糊。这种已知的未知比完全的无知更让人焦虑。

天空里的幽灵:从古代异象到现代UFO

把UFO当成20世纪美国流行文化的产物,是一种误解。现代意义上的UFO热潮当然与冷战、航空技术、核恐惧、罗斯威尔事件和好莱坞有关,但“天空中出现无法解释之物”的经验,几乎和文明本身一样古老。只不过,不同文明用不同语言记录它们。

中国古籍中有不少类似记录。《汉书》《资治通鉴》中有“有星如日,夜出”的说法,意思是夜里出现一个像太阳一样明亮的天体。现代人当然可以解释为超新星、彗星、流星、大气光学现象,甚至古代天文记录中的误读,但在古人那里,这类现象往往会被归入“灾异”系统:天象不是物理事件,而是政治和道德秩序的回声。天空不是冷冰冰的物理空间,而是天命的告示板。

到了志怪传统里,事情更加离奇。

《搜神记》中有“火星儿童”的故事,一个异童突然出现,自称“我非人也,乃荧惑星也”,随后“若曳一疋练以登天”。《拾遗记》里也有秦始皇遇“宛渠之民”的传说,对方乘“螺舟”而来,“沉行海底,而水不浸入”。

这些当然不能当作外星人到访的证据。把古代神话、灾异、志怪全部翻译成“外星科技”,是非常廉价的后见之明。但这些材料至少说明一件事:当天空出现超出日常经验的现象,人类总会把它纳入自己时代最能理解的叙事框架中。古人用天命、神仙、异人解释;现代人用飞碟、外星文明、黑暗森林解释。

西方也一样。古罗马史家李维、普鲁塔克等人笔下有“天空盾牌”“火焰长矛”等异象记录;中世纪欧洲的编年史里,也常出现“天空之轮”“火球交战”之类描述。它们大多是天文或气象现象在前科学时代的叙事变形。

真正的分水岭发生在20世纪,因为人类第一次拥有了飞机、雷达、火箭、核武器和全球媒体。也就是说,人类不仅开始看见天空里的异常,而且开始用工业时代的工具记录异常、放大异常、争夺异常的解释权。

1947年是现代UFO史的原点之一。

那年6月,美国飞行员肯尼思·阿诺德在华盛顿州雷尼尔山附近报告看见九个高速飞行物,媒体将其形容为“飞碟”。同年7月,新墨西哥州罗斯威尔附近发生坠落物事件,美国军方先称回收了“飞碟”,随后又改口说是气象气球。

几十年后,美国空军在1994年的报告中解释,罗斯威尔事件很可能与当时高度机密的“莫古尔计划”有关——那是美国为侦测苏联核试验而实施的高空气球项目。官方解释并不荒唐,但它来得太晚,且此前的前后矛盾太多。结果是,罗斯威尔成了现代阴谋论的圣地:一个军事秘密、媒体误报、公众不信任和外星想象混合发酵的典型样本。

1952年,美国空军启动“蓝皮书计划”。根据美国空军公开资料,这项计划从1947年至1969年共调查12618起UFO报告,其中701起最终仍被归类为“未识别”。这组数据非常值得玩味。理性主义者会说,绝大多数案例最终都被解释了,多为飞机、气球、天体、气象现象或人为误判;神秘主义者则会盯着那701起说,你看,仍有一部分解释不了。科学与神秘主义在同一张表格上分道扬镳。科学关注已解释的大多数,公众迷恋未解释的少数。

1968年,科罗拉多大学物理学家爱德华·康登主持完成《不明飞行物科学研究》,也就是著名的“康登报告”。报告结论对UFO迷来说不太友好:过去21年UFO研究没有为科学知识增加什么东西,继续进行大规模研究不太可能推进科学;报告还认为,关于UFO最不可能的解释是地外造访假说。1969年,美国国家科学院审查支持了这一基本判断,美国空军随后终止蓝皮书计划。

官方科学系统看似给UFO热画上句号,但实际上只是把它从军方调查桌面赶回民间想象、流行文化和阴谋论市场。

因为这类问题从来不只属于科学。它也属于信任。当公众相信政府可能隐瞒真相时,档案越厚,疑问越多;解释越迟,神话越强。罗斯威尔之后,美国UFO文化不再只是“天空中有什么”,而变成了“权力到底隐瞒了什么”。

美国官方现在到底承认了什么?

如果只看短视频和标题党,人们容易误以为美国政府终于承认“外星人存在”。但如果仔细读NASA、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ODNI、美国国防部AARO的公开报告,结论其实很冷静。

2021年,ODNI发布《不明航空现象初步评估》。报告审查2004年至2021年间的144起UAP报告,其中只有1起被较高可信度解释为正在泄气的气球,其余143起因数据不足无法解释。报告还指出,80起报告涉及多重传感器观测,18起案例中观察者描述了异常运动特征,例如在强风中静止、高速移动或没有可见推进装置。

这听起来很惊人,但ODNI没有把它们归因于外星生命,而是把可能解释分成几类:空中杂物、自然大气现象、美国政府或工业项目、外国对手系统,以及“其他”。

这份报告奠定了美国官方近年来的基调,UFO是真实的空域安全问题,但不是外星人证据。所谓“真实”,指的是飞行员、雷达、红外系统、军事传感器确实记录到了某些暂时无法识别的现象;所谓“不是外星人证据”,指的是从现有材料无法推出地外文明来源。这里的差别非常关键。一个东西“不明”,只说明识别失败,不说明它来自半人马座。

2023年,NASA发布UAP独立研究报告,并任命UFO研究主任。NASA新闻稿中的核心表述相当谨慎:目前高质量UFO观测数量有限,因此无法对其性质作出坚实科学结论。NASA强调,未来研究必须依靠更好的数据,包括系统校准、多源测量、传感器元数据、民用与商业数据整合,以及人工智能和机器学习方法。换句话说,NASA并没有加入“外星人狂欢”,它真正关心的是如何把UFO从民间传闻、模糊影像、军事保密和污名化讨论中拽出来,放进可验证、可重复、可共享的科学流程里。

2024年,美国国防部全域异常解决办公室,也就是AARO,发布历史记录报告,对近80年来美国政府与UFO相关项目、传言和材料进行审查。其结论同样明确:没有发现可验证证据表明任何UAP目击代表地外技术,也没有发现美国政府存在秘密回收并逆向工程外星飞船的项目。

2024年ODNI与美国国防部年度报告又显示,AARO在一个报告期内收到757份UFO报告,其中有一批案例仍需进一步分析,媒体广泛报道其中约21份“有意思”的案例暂无法解释;但报告仍称,没有发现地外生命、活动或技术存在的证据。

这就是美国官方目前的真实立场。它承认“异常”,承认“未解”,承认“空域安全风险”,承认“数据不足”,但不承认“外星来源”。它不是一句痛快的“有”,也不是一句粗暴的“没有”。它更像现代官僚系统面对巨大公众想象时给出的标准答案:我们知道有些东西还不知道,但不知道本身不是结论。

这恰恰是科学与公众心理冲突最尖锐的地方。公众要的是故事:宇航员看见了什么?军方藏了什么?外星人是不是来过?科学要的是证据链:原始数据在哪里?传感器参数是什么?是否有多源交叉验证?能否排除气球、无人机、卫星、火箭云、等离子体、大气折射、镜头伪影、飞行员错觉和保密军事项目?公众想从模糊中得到答案,科学只能从模糊中得到更多问题。

为什么宇宙这么大,我们却没有遇见外星人?

真正让UFO问题久烧不熄的,不是几段视频,而是费米悖论。

1950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恩里科·费米在洛斯阿拉莫斯一次午餐谈话中提出那个著名问题:“他们都在哪里?”这个问题背后的逻辑并不复杂,却极其刺耳。银河系约有上千亿颗恒星,宇宙年龄约138亿年,银河系本身也有百亿年量级历史。如果智慧生命并不罕见,如果其中一部分文明能发展出星际旅行或星际通信能力,那么它们的探测器、信号、工程遗迹或殖民痕迹,按理说不该完全看不见。

SETI Institute对费米悖论的解释也强调这一矛盾:即便以保守速度进行星际扩张,一个技术文明扩散到整个银河系所需时间,也远小于银河系年龄。可人类目前没有发现明确的外星帝国、外星信号或外星工程。这不是证明外星文明不存在,而是指出一个深刻不协调:概率上似乎应该热闹,观测上却异常安静。

与此同时,现代天文学又不断扩大“可能存在生命的舞台”。NASA系外行星档案显示,截至2026年4月,已确认系外行星超过6000颗。NASA也长期强调,银河系中很可能存在数以十亿计的行星。

开普勒、TESS、詹姆斯·韦布望远镜等项目正在把“地球是否特殊”这个古老问题从哲学命题变成统计问题。美国国家科学院、工程院和医学院2018年发布的《宇宙生命搜寻的宇宙生物学战略》也建议NASA扩大生命信号研究范围,不仅关注类地表面生命,也要关注地下生命、极端环境生命,以及不完全依赖地球生命模板的“不可知论生命信号”。

这就是当代人的宇宙焦虑:不是我们发现宇宙贫瘠,而是我们发现宇宙可能很无垠,却听不到回应。

对费米悖论的解释大致有几类。

第一类是“稀有地球假说”:也许单细胞生命并不罕见,但复杂生命、智慧生命、技术文明非常罕见。地球并不是普通样本,而是一连串低概率条件叠加的结果:合适的恒星、合适的轨道、稳定的气候、板块运动、磁场、大型卫星、液态水、适宜的大气、漫长而未被彻底打断的演化时间。人类不是宇宙的中心,但可能是一个极端幸运的统计尾部。

第二类是“大过滤器”假说。文明从无机物走向生命、从生命走向智慧、从智慧走向技术、从技术走向星际扩张,每一步都可能存在筛子。也许生命很容易出现,但复杂细胞很难;也许智慧容易出现,但技术文明难以持续;也许所有文明都会在核武器、生态崩溃、人工智能失控、资源耗竭或社会瓦解中自我中断。这个假说最令人不安之处在于,我们不知道过滤器在身后还是在前方。如果在身后,人类是幸运儿;如果在前方,人类只是暂时还没撞墙。

第三类是“动物园假说”:外星文明可能已经知道地球存在,但出于伦理、研究或隔离原则选择不接触。它们像观察保护区里的动物一样观察我们,避免干预自然发展。这种解释保留了外星文明存在,同时解释了沉默,但它的问题在于不可证伪:任何没有证据的状态都可以被解释成“他们故意隐藏”。

第四类是“黑暗森林”式解释。刘慈欣把一个本来散见于费米悖论讨论中的想法写成了具有东方冷酷感的宇宙寓言:宇宙是一座黑暗森林,每个文明都是带枪的猎人。由于文明之间无法判断彼此善恶,也无法确认对方未来技术增长速度,暴露自己就是风险。成熟文明不会广播位置,甚至可能会先发制人消灭潜在威胁。这个理论并非天文学定论,却击中了现代人的安全焦虑:在一个没有共同法律、没有共同语言、距离以光年计算的宇宙里,善意本身也许是一种奢侈。

这些解释都不能证明外星人不存在,也不能证明他们存在。它们只是提醒我们:宇宙沉默并不只有一种含义。沉默可能意味着没人,也可能意味着太远;可能意味着太早,也可能意味着太晚;可能意味着文明都死了,也可能意味着文明都学会了闭嘴。

UFO为什么总是“差一点”成为证据?

UFO叙事最折磨人的地方,是它永远差那么一点点。差一点清晰,差一点落地,差一点被多台设备完整捕获,差一点进入可重复实验。它像一件永远在焦距之外的东西,越想看清,越显得模糊。

从科学角度看,这并不神秘。多数UFO案例的问题不在“太惊人”,而在“数据太差”。军事飞行员的目击很有价值,但人眼会误判距离、速度和尺度;红外视频会受传感器模式、镜头运动、目标热源、背景和显示界面影响;雷达回波可能来自杂波、反射、电子干扰或系统误差;手机影像更是充满压缩伪影、焦距错觉和抖动。一个远处缓慢移动的小物体,如果不知道距离,就可能被误认为高速巨物;一个普通天体,如果叠加飞机运动和镜头自动曝光,也可能显得异常。

NASA 2023年UFO报告反复强调“高质量观测不足”,其实说的就是这个问题。科学不怕异常,科学怕的是只有异常叙述,没有可分析数据。一个真正有价值的UAP案例,最好同时具备:多角度视频、雷达记录、红外记录、光学记录、传感器元数据、环境数据、飞行轨迹、排除民航和军方活动的记录,以及原始未压缩资料。可现实中大多数案例达不到这个标准。于是它们会卡在一个尴尬位置:足够奇怪,无法忽视;不够完整,无法定论。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美国官方报告总是看起来“保守”。不是因为科学家缺乏想象力,而是因为科学制度不能把“解释不了”直接兑换成“外星人”。如果允许这种兑换,那所有未知都可以被神秘主义占领。闪电曾经是神怒,瘟疫曾经是诅咒,彗星曾经是灾兆。科学史的一大任务,就是不断把“未知”从神话手中赎回。

当然,反过来说,科学谨慎也不等于所有UAP都已经被解释。2024年AARO报告中仍有一批案例待进一步分析,负责人也承认有些案例以现有物理和工程经验难以理解。真正诚实的态度不是把这些案例粗暴扫进垃圾桶,而是承认它们需要更好的数据和更严格的方法。科学的冷淡,不应变成傲慢;公众的好奇,也不应滑向轻信。

如果始终没有外星人,是否说明我们活在虚拟空间?

当费米悖论推到极端,一个更形而上的问题就会冒出来:我们是否可能生活在某种虚拟空间中?类似缸中之脑,或者模拟宇宙。

这个问题听起来像科幻,但它有严肃哲学传统。柏拉图的洞穴隐喻说,人可能只看见影子,却把影子当真实。庄周梦蝶提出主体与梦境的边界问题。笛卡尔的恶魔假说怀疑一个强大欺骗者是否可能操纵我们的全部经验。1981年,希拉里·普特南在《理性、真理与历史》中系统讨论“缸中之脑”:如果一个大脑被放进营养液,通过电极接收所有感官信号,它如何知道自己不是生活在一个被模拟的世界里?

2003年,牛津哲学家尼克·博斯特罗姆在《哲学季刊》发表《你是否生活在计算机模拟中?》,提出著名三难:第一,人类文明很可能在达到“后人类”阶段前灭绝;第二,即便后人类文明有能力运行祖先模拟,也几乎不会这么做;第三,我们几乎肯定生活在计算机模拟中。

博斯特罗姆并不是简单宣称“我们活在游戏里”,他的论证更像统计学上的逼问:如果未来文明能大规模模拟有意识个体,那么模拟意识的数量可能远超原生意识,身处其中的“我们”就无法轻易自称一定是真实底层世界中的存在。

但必须强调,UFO和费米悖论并不能证明模拟假说。宇宙沉默不是模拟证据,UFO模糊也不是程序bug。把“没有遇见外星人”直接推导为“世界是虚拟的”,逻辑跳跃太大。模拟假说真正的价值,不在于给UFO提供玄学解释,而在于它把问题提高了一层:我们凭什么确认自己经验到的世界就是全部世界?我们的证据标准、感知系统和科学仪器,是否也被困在某种边界内?

这也是UAP话题最深的地方。表面上,它问的是天空里有没有外星飞船;深层上,它问的是人类如何在有限感官、有限数据和有限信任中确认真实。

美国公开档案无法回答这个问题,NASA无法回答,AARO无法回答,甚至天文学也只能回答其中一部分。因为它已经从天体物理进入认识论:真实不是一个简单摆在桌上的物体,真实需要被测量、被记录、被交叉验证,也需要被人类社会相信。

美国人没有给答案,也许这正是当代答案

所以,这世界上究竟有没有外星人?美国人这次仍然没有给答案。更准确地说,美国官方给出的答案是:有一些现象无法解释;有一些资料正在公开;有一些案例仍需分析;有一些风险涉及空域安全;但截至目前,没有可验证证据表明这些现象来自地外文明。

人类之所以迷恋外星人,并不只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外星人是现代人的神学替代品。上帝退场之后,宇宙仍然太大,人类仍然太孤独,于是我们希望在深空中找到另一个凝视者。它可以比我们先进,可以审判我们,也可以拯救我们;它最好足够遥远,以便承载幻想,又最好足够接近,以便证明我们并不孤单。

但科学不会因为人类孤独就降低标准。宇宙也不会因为人类渴望意义就递来答案。美国这次公开的文件,也许最大的价值不是揭开外星人真相,而是再次提醒我们:未知仍然存在,权威也无法垄断未知,公众有权知道材料,但公众也必须学会区分“异常”“未解”和“外星文明”之间的距离。

某种意义上,UFO像一面镜子。军方在里面看见空域安全,科学家在里面看见数据缺口,媒体在里面看见流量,阴谋论者在里面看见掩盖,哲学家在里面看见认识边界,普通人在里面看见自己无法摆脱的孤独。

它真正照出的,未必是外星人,而是人类自身:我们既渴望被宇宙发现,又害怕被宇宙发现;既希望不是唯一,又害怕自己只是更大黑暗中的猎物。

美国人没有给出答案。或许短期内,也没有谁能给出答案。我们能做的,是继续把望远镜伸向深空,把传感器校准,同时保留想象力。

天空仍然在那里。我们看见光点,记录它,争论它,怀疑它,然后继续等待。也许某一天,真正的信号会到来;也许永远不会。也许宇宙里确有邻居,只是他们选择沉默;也许我们就是罕见的火花,在一片巨大黑暗中短暂燃烧;也许所谓外星人,始终是人类投向宇宙深处的自画像。

答案还没有来。但问题本身,已经足够巨大。

参考文献

NASA, Unidentified Anomalous Phenomena Independent Study Team Report, 2023;NASA新闻稿 “NASA Shares Unidentified Anomalous Phenomena Independent Study Report”。

1. ODNI, Preliminary Assessment: Unidentified Aerial Phenomena, 2021。

2. ODNI / 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2024 Consolidated Annual Report on Unidentified Anomalous Phenomena, 2024。

3. AARO, Report on the Historical Record of U.S. Government Involvement with Unidentified Anomalous Phenomena, Volume I, 2024。

4. U.S. Air Force, Project Blue Book public fact sheets;蓝皮书计划统计:12618起报告,701起未识别。

5. University of Colorado, Edward U. Condon, Scientific Study of Unidentified Flying Objects, 1968,即“康登报告”。

6. SETI Institute 关于费米悖论与德雷克方程的科普资料。

7. NASA Exoplanet Archive,系外行星确认数量资料。

8. National Academies of Sciences, Engineering, and Medicine, An Astrobiology Strategy for the Search for Life in the Universe, 2018。

9. Nick Bostrom, “Are You Living in a Computer Simulation?”, The Philosophical Quarterly,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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