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得知小舅子还差七万买房时,我果断把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拍在餐桌上。

前妻撕了协议,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冷血,连一家人的死活都不管。她带着她妈和她弟搬走那天,把我家里的电器砸了个稀巴烂。

我连眼皮都没眨,换了新锁,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一年后,我升了部门经理。在一个周二的傍晚,前妻的新婚丈夫坐在了我面前。

他头发白了一半,衬衫领口全是污垢。他搓着满是老茧的手,死死盯着我。

“哥们,还是你有远见。”他眼眶通红,“那根本就不是买房的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我推开家门。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

客厅的皮沙发上,小舅子林伟正戴着耳机打游戏。他穿着沾满泥巴的运动鞋,双脚直接架在我那张玻璃茶几上。

我妻子林娟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从厨房走出来。

我扫了一眼玄关的钥匙柜。我的车钥匙不见了。

“我的车呢?”我走过去问。

“小伟开去见个朋友。”林娟把西瓜放在林伟手边,拿纸巾擦了擦手。

我走到阳台,看向楼下的停车位。

我的黑色本田斜插在两个车位中间。右前保险杠彻底凹陷,大灯碎了一地,车门上还有一道长长的刮痕。

我转过身,大步走到沙发前。我一把扯下林伟的耳机,抓起他的手机砸在地上。

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你疯了!”林伟猛地跳起来,挥着拳头就要冲过来。

“把钥匙拿出来。”我盯着他。

岳母拿着锅铲从厨房冲出来,挡在林伟身前。

“你干什么!不就是磕了一下车吗?你一个月赚两万多,修个车能要你的命?”

我没理她,朝林伟伸出手。

林伟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狠狠砸在地板上。

我弯腰捡起钥匙,直接下楼。

我叫了保险公司的定损员。查了行车记录仪。

林伟闯红灯撞了市政护栏。他没有报警,直接把车开回了小区。这是肇事逃逸,保险公司拒绝理赔。

我拿着定损单回到楼上。修理费一万二。

我把单子拍在餐桌上。“拿钱。”

林娟冲过来,一把将单子扫到地上。

“他是我亲弟弟!你为了这一万块钱,要逼死他吗!”

我看着她涨红的脸。我弯下腰,捡起那张单子,转身走进卧室,“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02.

一周后,车还在修理厂。我每天坐公交车上班。

周五下午,我的项目奖金到账了。税后三万。

我走到走廊,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爸,明天买票来城里。我带你去把牙种了。”

我爸的后槽牙掉光了,这两年只能吃豆腐和软烂的面条。

挂了电话,我一转身,林娟站在我身后。

“你发奖金了?”她盯着我的手机。

“给我爸种牙的钱。”我把手机放进口袋,往工位走。

林娟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把钱给我。小伟把人肚子搞大了,女方现在在医院要两万五的手术费和营养费。不给钱他们就要报警。”

我停下脚步。我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

“那就让他去坐牢。”

我拿起办公桌上的公文包,直接下楼,打车去了高铁站。

我接上我爸,直奔口腔医院。

我坐在缴费窗口前,递出银行卡。刷卡,签字。两万八千块。

我的手机震动了四十五次。全是林娟的电话。我直接把她拉进了黑名单。

晚上,我把我爸安顿在快捷酒店,独自回了家。

防盗门半开着。

我的衣服、领带、鞋子,散落了满满一楼道。我的行李箱被踢得变了形,倒在电梯口。

林娟站在客厅中央,岳母手里还抓着我的一件西装外套。

“你有钱给老头子看牙,没钱救你亲弟弟的命?”岳母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我走过去,蹲下身。我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拍掉灰尘,叠好放进行李箱。

拉上拉链。

“你今天只要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永远别回来!”林娟指着门外尖叫。

我提起行李箱,按下了电梯的下行键。

03.

我在酒店住了半个月。

公司派我去外地竞标,出差了五天。

周五下午我回到小区,准备拿几件换洗的厚衣服。

我用钥匙拧开门。

客厅里堆满了纸皮箱和空塑料瓶。一股剩菜发馊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我走到我的书房门前。门锁被暴力砸开了,木屑掉了一地。

我推开门。

林伟坐在我那把人体工学椅上,光着膀子,嘴里叼着烟。电脑屏幕上闪烁着游戏画面。我那张实木书桌上,放着半碗吃剩的泡面,油汤洒在桌面上。

我的书架空了。

我转身走向阳台。

我所有的专业书、绝版资料、考证笔记,全部像垃圾一样堆在阳台的角落里。

前天下了大雨。那些书泡在雨水里,纸张发胀,封面上长出了黑色的霉斑。

我走回书房。我绕过林伟,直接拔掉了墙上的总电源。

电脑瞬间黑屏。

“你找死啊!”林伟扯下耳机,猛地站起来,伸手推我的肩膀。

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向下一压。

他痛呼一声,单膝跪在地上。

岳母从主卧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她扔掉扫帚,扑上来捶打我的后背。

“杀人啦!姐夫打小舅子啦!”

我松开林伟,掏出手机,拨打110。

“我报案。有人非法入室,破坏锁具,损毁私有财产。”

十分钟后,两名警察站在了客厅里。

岳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警察同志啊,他打人啊!他连自己亲弟弟都打,他没有良心啊!”

我指着破损的门锁,又指了指阳台上一大堆被泡烂的书。

“这是我的婚前房产。他砸了我的锁,毁了我的书。那些资料价值超过一万。”

老警察皱着眉头,看向林娟。“你是他妻子?”

林娟狠狠瞪着我。“什么婚前财产!我们是一家人!小伟就是借个房间打游戏。你不就是几本破书吗,湿了就湿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老警察合上记录本。“家庭纠纷,你们自己协商解决。不要动手。”

警察走后,我看着林娟。

“给你半天时间。把他的东西收拾干净。滚出去。”

林娟冷笑一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我是你合法妻子。这房子有我的一半。我们哪都不去。”

我点了点头。我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屋子。

04.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律师事务所。

三天后,林娟主动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她的语气变得出奇地温和。“晚上回家吃饭吧。妈炖了排骨,咱们好好聊聊。”

我提着公文包,回了家。

餐桌上摆了四五道菜。岳母破天荒地对我挤出一个笑脸。林伟低着头扒饭。

我拉开椅子坐下。我没有动筷子。

“吃啊。”林娟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我的空碗里。

“直接说事。”我看着她。

岳母放下碗筷,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小伟要结婚了。女方是本地人,要求必须在城里有套房。”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我们看中了一套二手房。首付要五十万。我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又找亲戚借了一圈,现在凑了四十三万。”

岳母盯着我的眼睛。

“还差七万。”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所以?”

林娟接话了。“你有存款。这七万块钱你来出。都是一家人,写借条伤感情,就当是你这个当姐夫的赞助小伟的。”

“你要我白给七万。”我陈述着这个事实。

“你是姐夫,这是你该出的!”岳母提高音量,把装排骨的盘子往我面前推了推。“赶紧吃,吃完把钱转了。中介还在等着交定金呢。”

林娟掏出手机,直接点开了转账的二维码,推到我面前。

“转吧。我已经跟我妈打包票了。”

我打开公文包。我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从中抽出三份装订好的文件。

我把文件放在餐桌上,推开那个二维码。

最上面放了一支黑色的签字笔。

“离婚协议书。”我平静地说。

林娟愣住了。她看着纸上那几个黑体大字,手机屏幕因为超时而变黑。

“我一分钱都不会出。签字吧。”

岳母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为了七万块钱要离婚?你还是个男人吗!”

我没有理会岳母的叫骂,我直视林娟的眼睛。

“家里存款十二万,你拿六万。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归我。你有三天时间搬出去。”

林娟抓起桌上的协议书。她的手剧烈地发抖。

她用力把协议撕成两半,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我死都不会签!我就拖着你!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碎纸屑。

“明天上午不去民政局,我们就走诉讼。”我提起公文包,“你砸锁的报警记录,修车的定损单,还有我手里所有的转账记录,都会交到法院。”

我转过身,走向大门。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别迟到。”

05.

婚离了。

林娟第一天没去。我让律师发了律师函。第二天,她去了。

她拿走了六万块钱的存款。当天下午,她叫了一辆货车,把家里能搬走的电器全部搬空,连墙上的液晶电视都没放过。

我下班回家,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只觉得呼吸都变得顺畅了。

我换了高配的防盗门锁,重新装修了书房,买了新的书架。

日子变得非常安静。

一年后。我拿下了公司最大的区域代理项目,升了部门经理。

那是一个周二的傍晚。我坐在公司楼下的星巴克里,喝着冰美式,用平板电脑回复邮件。

我对面的椅子被拉开了。

一个男人坐了下来。

我抬起头。过了足足五秒钟,我才认出他。

王强。

他是我们公司以前一个项目的供应商。离婚三个月后,我在朋友圈看到过林娟发的结婚证照片,男方就是他。

王强今年不过三十五岁,此刻看起来却像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

他的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两鬓全白了。衬衫的领口皱巴巴的,眼袋发黑。

他没有点东西,就那么呆呆地看着我手里的咖啡杯。

“老哥。”王强的声音像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

我锁上平板电脑屏幕。“王强。好久不见。”

他身子前倾,把两只手放在桌面上。他的指甲被啃得光秃秃的,边缘还在渗血。

“你聪明。你跑得快。”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老哥,还是你有远见。”

我没有接话,靠在椅背上等着他往下说。

王强用双手狠狠搓了两下脸。

“当初我跟林娟结婚,她说她弟买房首付差七万,你舍不得出这个钱,跟她离了婚。我那时候还觉得你这人太冷血,不够爷们。”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干笑,像喉咙里卡了痰。

“我把那七万块钱给了。我以为我花七万块钱,买了个踏实过日子的老婆。”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房子买在哪了?”

王强转过头,看向咖啡馆窗外。外面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房子?”他缓慢地摇了摇头。“根本就没有房子。”

他重新转过头看着我。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猛地凑近那张小圆桌,压低了声音。

“老哥,你以为他们只是贪财?”

王强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我昨天看了林伟的手机。”王强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