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幸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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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菲说:“你所有的开心不开心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同样一件事情,你看可能觉得很开心,另外一个人看可能觉得不开心,这完全是自己控制的嘛。”

我们活这一辈子,好像总在跟情绪较劲,跟悲喜拉扯,到头来却发现,那根操纵情绪的线,原来一直握在自己手里,从没有交出去过。

同样一件事,落在不同的人身上,反应竟有天壤之别;就算同一个人,心境不同的时候,看同一件事的感受也会截然两样。

可见事情本身并没有贴着“开心”或“不开心”的标签,它只是一件中性的事,是一股清清净净的风。是人心自己迎上去,给它染了颜色,定了调子。

你的心把它想成好的,它就变成一桩值得开心的事;你的心把它想成坏的,它立刻就成了烦恼的根苗。外境从来不负责提供悲喜,它只是静静地映照着你内心的模样。

你心里装着春天,看秋风都不觉萧瑟;你心里结着冰凌,即便对着暖阳也还是觉得冷。这种“想”,不是简单的念头一闪,而是一整套你长期以来养成的解读世界的习惯。

习惯往光亮处想的人,踩到泥泞也觉得是土地的柔软;习惯往阴影里钻的人,走在花丛里还担心藏着刺。日积月累,我们就误以为这层由“想”铺上的底色,是世界的本来面目了。

我们之所以觉得情绪难以控制,不是因为外界的风浪太大,而是因为我们很少去关照那个“想”的过程。

念头像一条日夜不息的河流,我们都是河里的鱼,游得太自然,以至于忘记了水流的朝向是可以被觉知、被改变的。

真正的控制,从来不是硬生生地把不开心压下去,更不是逼着自己假笑。那种控制绷得太紧,早晚要断。

真正的控制,是你清清楚楚地看见一个念头生起来了,看见它想把你拖进熟悉的情绪轨道里,然后你轻轻退开一步,不急着跟随。这一退,就是自由。

你不必打败那个不开心的念头,你只是认出它来了。认出它是自己惯性里的一缕烟,不是一座搬不走的山。

看见的当下,它的力量就消了大半。你仍是那个看天的人,而它不过是飘过窗口的一片云。云来了,云走了,天空还是那片天空。

我们平常说“做情绪的主人”,主人两个字,指的不是一个暴君压制所有不听话的情绪,而是一个明明白白的观照者,任它来去,心不颠倒。

你能做到对情绪不迎不拒,那份开心便不再是飘飘然的狂喜,那份不开心也不再是沉甸甸的绝望,它们都变成了你心里可以轻轻托住的风景。

这样一来,开心就变成了一种自己可以做主的选择。不是等待外界赏赐一点甜头,而是你内心里先有了自主开心的能力。

这种开心很朴素,不需要热闹的排场,也不需要旁人的应和。它是一种心地的柔软与平正,是自己跟自己达成的一种温和的谅解。

当我们不再把快乐寄托在财富的增加、旁人的认可、境遇的顺遂上,我们就收回了那把钥匙。

外头的东西终究是无常的,靠它们撑起来的快乐,说塌就塌。只有自己心里长出来的这份安宁,风刮不倒,雨淋不坏。

其实也不必远求,全在日常里头。遇事时,别急着往外找原因,先往里看一看,看看是心里的哪一个角落被触动了。

你只要安安静静地看到它,不评判,不对抗,它自己就会慢慢化开,像晨雾遇见日光。

每日里留出一点独处的辰光,不必长,哪怕片刻也好。把向外攀缘的心收回来,轻轻放在自己的呼吸上,放在身体的觉受上。

这种与自己的相处,看似什么都没做,实则是在给心灵除尘。灰尘薄了,那个本自清净、本自能生欢喜的底色就慢慢透出来了。

人往往把人生过反了,总想着先拥有了万事如意的境地,然后才准自己开心。

你自己能想出来的那份开心,虽不轰轰烈烈,却有一种安稳的力量。它让你在得失之间,依旧可以从容地吃饭睡觉;让你在聚散离合的当口,心里仍有一块不被打扰的静地。这份开心,不是狂欢,是回家。

人生这场戏的导演和观众,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就是你自己。旁人只是陪衬,剧情也只是素材,真正给这出戏配上悲调还是喜乐的,是你的那颗心。

把情绪的权柄收回来,并不是要你变成一个没有波澜的人,而是成为一个能在波澜中心平气和地划桨的人。

开心也好,不开心也罢,你都知道那是自己此刻的“想”造出来的浪,浪会落,海会平,而你一直都是那片深深的海。

所有的情绪不过是心的影子,而身是你自己的,心也是你自己的。

往后余生,愿我们都不再向外界乞讨开心,而是安安静静地做那个能生出开心的源头。

如此,便是平常日子,也能品出真味来。那份真味,不是别个,正是你自己为自己沏的一盏茶,清淡,却最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