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8日，昆仑万维董事长兼总经理方汉在凤凰网财经《封面》栏目中表示，豆包手机没有渠道，出生的第一天就注定了它必然会失败。他还透露，张一鸣曾表达过后悔，后悔当初没有接着做锤子手机。

方汉认为，如果字节跳动当初接手锤子手机，就能掌握自己的硬件渠道，不至于让豆包手机面世不到一周就被所有手机厂商封杀。

方汉所说的豆包手机，是2025年12月字节跳动与中兴通讯联合推出的努比亚M153工程样机。该产品搭载豆包手机助手，可实现跨应用自动化任务执行，首批限量3万台定价3499元，上市即售罄。

但字节方面多次强调，自己没有自研手机的计划，而是寻找手机厂商进行生态合作。也就是说，字节跳动想做的是AI软件能力的输出方，而非硬件制造者。

方汉的判断指向一个现实问题，在中国，手机厂商的竞争壁垒从来不是硬件本身，而是操作系统和背后的分发渠道。

一旦AI助手试图深入系统底层，就可能触碰手机厂商的核心利益，遭遇技术封锁。这是所有软件公司的AI硬件梦都必须面对的现实，百度和讯飞同样无法回避。

眼下，互联网公司押注AI硬件的动作从未停止。百度旗下的小度AI眼镜Pro于2025年11月10日开售，定价2299元，在京东、天猫等电商渠道上线，该产品支持AI翻译、AI识物、AI备忘等功能，未集成AR显示。

百度的优势在于，其AI眼镜属于自主品牌硬件，在渠道上不受制于手机厂商，需要直接面对消费者是否愿意买单的检验。

科大讯飞则在渠道建设上走了另一条路。2025年上半年，讯飞将C端硬件产品渠道营销推广费用增加3.4亿元，同比增长90.5%，以此拉动学习机等C端硬件收入。

讯飞董事长刘庆峰在业绩说明会上表示，学习机产品线下增速跑赢线上，原因在于已建立起长期稳健、合作共赢的渠道体系。在渠道这一关键节点上，讯飞的打法提供了另一种可能性。

若将目光放远，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浮现出来，那些由互联网公司推出的AI硬件，到底是AI能力的载体，还是流量的入口。

如果是前者，大可不必与手机厂商在渠道上一争高下；但如果是后者，则必须回答，那些已然被手机厂商牢牢掌控的用户、数据和分发路径，凭什么交给一个外来的AI助手。

流量之争的胜负手，从来不在技术有多炫，而在于谁能最先占领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