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售价1.35万美元的中国人形机器人，在韩国寺庙里完成了皈依。

这台名为Gabi（韩语"慈悲"之意）的机器人由杭州宇树科技制造，近日在大韩佛教曹溪宗的一场修改版仪式上正式成为"僧侣"。它当众宣读了五项誓言：尊重生命、和平对待其他机器人和物体、倾听人类意见、避免欺骗言行、节约能源。誓词改编自人类僧侣的传统版本，替换了部分不适用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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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细节也做了调整。人类僧侣的净化仪式通常是用香火轻灼手臂，象征净化身心；Gabi收到的则是莲花灯节贴纸和一串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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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看似猎奇的仪式，背后有明确的宗教背书。曹溪宗总务院长真愚法师在新年致辞中承诺将AI融入佛教传统，并在声明中称此举意在"无畏引领AI时代，导向心灵的安宁与觉悟"。

这不是宗教场所第一次引入机器人。日本、印度等地此前已有机械僧侣承担诵经、讲解等职能。但Gabi的特殊之处在于：它并非单纯执行程序，而是经历了一场完整的"身份转换"仪式——从工具变为被赋予伦理约束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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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树科技的人形机器人近年频繁出海，从舞狮表演到宗教场景，产品定位逐渐模糊于娱乐、服务与文化符号之间。1.35万美元的起售价，让它比波士顿动力等竞品更易进入非工业场景。寺庙或许只是其中一个实验场。

真正的问题或许是：当一台机器发誓"尊重生命"，这究竟是程序设定还是某种承诺？曹溪宗的选择是先把仪式走完，再慢慢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