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5月10日,青海西宁大通县17岁高中女生小瑶,在5月8日凌晨1点多外出复印试卷后,已经失联超过60个小时,至今音讯全无。

然而,当家属和警方一路追踪监控,终于锁定了她最后的位置,这时大家才发现,这几乎就是10天前,陕西11岁男孩赵席奭失联事件的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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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复印试卷没回来

小瑶今年17岁,在大通县朔山中学读书,成绩排名靠前,是大家眼中标准的乖乖女,她不闹事,不让人操心,平时话也不多,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

家里人说起她,用得最多的词就是听话。

5月7日那天晚上,小瑶一直在写作业,写到很晚,凌晨1点24分左右,她突然跟家人说,要出门去复印试卷。

家里人没多想,觉得孩子学习要紧,就让她去了,谁能想到,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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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拍下了她出门时的样子:穿着白色卫衣、黑色长裤和白鞋,手里拿着一张白色的纸张。

她走得不急不慢,神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慌张或者犹豫,家人后来反复看那段监控,一遍遍地看,怎么也看不出她有半点异常。

但她出门之后,手机就再也打不通了,家人一开始以为是没信号或者没电了,后来越打越心慌,提示音始终是无法接通。

家属后来去补办了她的电话卡,每隔一个小时就打一次,每一次都是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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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友们疯了似的查监控,从小区门口一路往下追,一个画面一个画面地找,看到她的身影穿过街道,走过路口,一直往大通县一号桥的方向去。

那座桥也叫桥头桥,横跨在北川河上,最后,监控拍到她走到了桥边,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画面里。

她消失了,消失得干干净净,那个位置,距离她家大约2公里。

家属报了警,警方登记为失踪人口,也立了案,但家属心里急,觉得调查进展太慢,他们自己组织亲友,沿着河边一遍遍找,喊着她的名字,嗓子都喊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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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河的水就那么流着,什么回应都没有。

当小瑶的家属找到监控断点,对着那座大桥手足无措时,很多人都开始担心,最不好的事情可能要发生了,因为就在10天前,一个几乎完全相同的故事,刚刚以悲剧收场。

11岁男童案

那个孩子叫赵席奭,11岁,陕西人,父母离异,他跟着奶奶生活,父亲在外面打工,他在托管班待着,老师们都说这孩子乖,不惹事,成绩也不差,平时安安静静的。

4月20日晚上7点35分,天已经黑了,托管班的老师喊他出去打印作业,他就一个人出了门。

对于一个11岁的孩子来说,晚上7点多独自走在街上,已经算很晚了,但他没有犹豫,也没有说害怕,就那么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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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走,也是再也没有回来,他失联了整整10天,家人、警方、救援队找了10天,最后在汉江下游找到了他的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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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调查后确认,他是从西津汉江大桥北侧的河滩落水溺亡的。

监控最后拍到的画面,也是他在往大桥方向走,最后消失在水域附近。

两件事放在一起看,那些细节,实在是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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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在夜里独自出门,一个凌晨1点,一个晚上7点多,都是跟大人说打印学习资料,这个理由太正当了,家长和老师谁都没有怀疑,谁都没有阻拦。

都是最后消失在大桥和水边,监控在那里中断,痕迹在那里消失,好像那个地方就是所有线索的尽头。

还有一点,两个孩子出门的时候,都看不出任何异常。

小瑶穿着整齐,步伐平稳,手里攥着那张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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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席奭出门时,托管班的老师也没看出他有什么不对劲。

可事后回想起来,大人们才惊出一身冷汗,“打印”这个理由,为什么都成了出门的借口?

它太容易被相信了,学习的事,谁能说不让去呢?也许在两个孩子心里,这是最容易说出口、最不会引起盘问和阻拦的理由。

他们知道,只要说是为了学习,大人就不会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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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陕西男孩,在出门之前其实露出了一个信号,一个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信号。

他在离开托管班之前,把自己文具盒里的笔、练习本,全部分给了同学,还说了一句:“反正也用不上了。”

这是什么?这分明是一场告别,一个11岁的孩子,用他能想到的最安静的方式,把他拥有的那点东西分给了身边的人,然后一个人走进了夜色里。

可当时没有人听懂这句话,也没有人在意这个举动,就连这句话本身,都是事后才被同学们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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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回过头来看小瑶,她出门时手里攥着的那张白色纸张,真的只是一张要复印的试卷吗?

她把它攥得那么紧,走在凌晨1点多的街上,那张纸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上面会不会写着别的东西?

这种联想让人害怕,让人很难不去联想。

没有异常

这两件事让人最难受的地方,是所有人都在说“没发现异常”,可也许“没发现异常”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一个17岁的女孩,凌晨1点多还在写作业,写完了还要出门复印,家里人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平时就是这样过的,这种熬到深夜的日子,对她来说是常态。

那些藏在乖巧外表下的心事,深夜里永远写不完的作业,不能跟人说的学业压力、家庭期望、学校里的人际关系,可能早就把他们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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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不说,因为他们是乖孩子,乖孩子是不会让人操心的,乖孩子是不会哭闹的,乖孩子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吞进肚子里。

他们的苦,是用沉默来表达的。

陕西那个11岁男孩的事,我们至今不知道,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到底是什么,而西宁的小瑶,还在失联中。

她的家人还在等,对着那座桥,对着那段河,一遍遍地找,一遍遍地喊,那个消失在桥头的身影,是他们此刻唯一的念想,也是一把悬在心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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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下一秒等来的会是消息,还是噩耗。

如果你在青海西宁及周边地区,请留意相关的线索,帮这个17岁的女孩早点回家,她的家人还在等一个奇迹。

我们总说,要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可有些事,真的不能等到那时候,那些看起来最乖、最不用操心的孩子,也许恰恰最需要一句关心。

两个孩子,同样的深夜出门打印,同样的失踪于桥边,希望只是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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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盼着小瑶平安归来,也盼着这接连发生的事,能让更多人去看看身边那些很乖很优秀的孩子。

他们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们有没有真正快乐过,他们有没有什么时候,其实很想开口,但又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