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可有时候你仔细想想,有些蛋它不是有缝,是有人故意给它凿了条缝。

在大山深处的村子里,穷了一辈子的男人,突然有女人往跟前凑,你说是走了桃花运?还是掉进了别人挖好的坑?

我亲眼见证了整件事,今天就把这事原原本本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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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8月的一个傍晚,三辆警车拐进了我们青石沟村的土路。

警笛没响,但那刺眼的红蓝灯在黄昏里一闪一闪的,比什么都扎眼。全村的狗先炸了窝,接着人也从各家各户涌出来,全往一个方向看——老周家那间快塌了的石头房子。

老周大名叫周德贵,今年五十六,是我们村有名的困难户。他那房子你们没见过,就这么说吧,屋顶的瓦片掉了三分之一,下雨天得拿七八个盆接水。墙角长了一层绿苔,门框歪得关不严实,风一吹就呜呜地响,跟鬼叫似的。

就这么个地方,就这么个人,你打死我也想不到,半年时间里,先后有四个年轻女人往他屋里跑。

最年轻的那个,看着也就二十七八,皮肤白得跟没见过太阳似的,穿着连衣裙,踩着小高跟,走在我们村那坑坑洼洼的土路上,跟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你说邪不邪门?

那天警车到的时候,我正在自家院子里劈柴。远远就看见老周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碎花裙子的女人慌慌张张冲出来,脸上的妆都花了,高跟鞋只剩一只,光着一只脚就往村口跑。

两个便衣民警三步并两步追上去,把人拦住了。

那女人先是挣扎了两下,后来蹲在地上就哭,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老周从屋里被带出来的时候,穿着件破背心,裤腿卷到膝盖,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拖鞋。他那张黝黑的脸上全是茫然,像是做了个梦还没醒。

村支书老刘跑过去想问情况,被一个年轻民警拦在外面。只听那民警说了句:"配合调查,别围观。"

可谁忍得住不看?全村人都围在老周家院坝外面,七嘴八舌的。

"我早说了吧,那些女的不正常!"隔壁王婶子嗓门最大,拍着大腿喊。

"老周这辈子连个媳妇都留不住,能有啥本事找女人?"二叔公摇着蒲扇,一脸精明。

我站在人群后面,心里翻江倒海。

因为有些事,别人不知道,我知道。

三个月前的一个深夜,我起来上厕所,亲眼看到一个女人从老周家摸黑出来,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下那张脸,带着一种很奇怪的笑。

不是高兴的笑,是那种——任务完成了的笑。

那一刻我后脊梁骨发凉,但我没跟任何人说。

现在想想,我该早点开口的。

事情要是从头说,绕不开今年开春那场倒春寒。

二月底,山里还冷得邪乎,风刮在脸上跟刀割似的。村里人都窝在家里烤火,谁也没注意到,有个陌生女人扛着个大背包,顺着进村的小路走了进来。

第一个发现的是赵三嫂。

赵三嫂那天去溪边洗衣服,回来路上就看到一个穿冲锋衣的年轻女人在村口张望,手里还拿着张纸。赵三嫂是个热心肠,走过去问她找谁。

那女人说话很客气,普通话说得好听,说自己是省城一个公益组织的志愿者,专门下乡做扶贫调查的,想了解一下村里困难户的情况。

赵三嫂一听,直接就把她往老周家领了。

"你要找困难户,我们村老周算头一号。"

那女人叫什么来着?对,自称叫林悦。个子不高,但身材好,脸蛋更好,笑起来两个酒窝,说话轻声细语的,让人听着舒服。

老周见了人家,局促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那间破屋子里乱七八糟的,锅碗瓢盆堆了一灶台,被子卷成一团黑乎乎的扔在床上。

林悦一点也不嫌弃,进了屋就帮老周收拾,又是扫地又是擦桌子,还从背包里拿出一堆吃的用的,什么饼干、火腿肠、洗衣粉,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老周感动得眼眶都红了,这辈子除了他早跑了的媳妇,还没有女人对他这么好过。

林悦前前后后来了三趟,每次都带东西来,还帮老周把屋顶漏雨最厉害的那几块地方拿塑料布盖上了。

到第四次来的时候,林悦说山路太远,天黑了不安全,问能不能在老周家借住一晚。

老周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把自己唯一那张床让出来,自己打地铺。

那天晚上我在院子里抽烟,隔着院墙能听到老周家传来说话声和笑声。一个男人的粗嗓子,一个女人的软声调,混在山风里,听得人心里怪怪的。

后来就没了声。

但第二天一早,我看到林悦从老周屋里出来的时候,脸上红扑扑的,头发有点乱。老周跟在后面,一脸的不好意思,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那天之后,老周像变了个人似的。

走路都带风了,以前弓着腰耷拉着脑袋,现在腰板挺得溜直。去小卖部买烟的时候,还主动跟人搭话,脸上那个笑——你们见过干了一辈子旱地突然来了水的庄稼什么样吗?就那个样。

村里人开始议论。

"老周这是交了桃花运了?""那姑娘图他什么?图他穷还是图他老?"

我当时也纳闷,但没太往心里去。人家是搞公益的,心善也正常嘛。

可事情慢慢就不对味了。

四月份的时候,林悦不来了,换了个人来。

这个女人更漂亮,二十五六的样子,长头发,大眼睛,自称叫陈雨桐,说是林悦的同事,接替她继续做扶贫项目。

陈雨桐比林悦还"热情"。

她不光白天来,晚上也来。有几次我半夜起来,能看到老周家的灯一直亮着,窗户上映着两个人的影子,挨得很近很近。

有天早上我去老周家借锄头,敲了半天门才开。陈雨桐披着老周的外套出来的,衣领大敞着,锁骨上有一片暧昧的红痕。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冲我笑了笑,很自然地说:"周大哥发烧了,我昨晚留下来照顾他。"

我看了一眼老周,那哪是发烧的样子?红光满面,精神得很。

我嘴上没说什么,心里那个疑惑开始像野草一样疯长。

五月中旬,第三个女人出现了。

这个更夸张——开着辆白色SUV进的村,车身锃亮,在我们村那条土路上像个外星来的飞船。车里下来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戴着墨镜,说自己是县里某公司的,来做什么"土地资源评估"。

她自称叫方晓琳,三十出头,说话干脆利落,做事也利索。但奇怪的是,她评估来评估去,最后也只往老周家跑。

到了这个时候,全村人都坐不住了。

"一个女人是缘分,两个是巧合,三个——那就是有鬼了。"村支书老刘把烟头摁灭,在村委会的会议上拍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