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约翰·佩里·巴洛写下《网络空间独立宣言》,宣称互联网是一片不受政府管辖的自由之地。二十多年后,这份宣言的遗产正在反噬每一个上网的人。

作者承认自己曾是信徒。年轻时他觉得这份宣言是天才之作,甚至把科幻小说《雪崩》当成严肃政治文献来读。但经历过前互联网时代的他,现在看清了那个故事的真相——关于自由的承诺,从一开始就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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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意识形态的代价是具体的。巴洛们构建的系统把"自由"刻进地基,却回避了一个问题:谁的自由,以什么为代价。作者用亲身经历对比了两种生活:纸质地图时代的迷路恐惧,磁带突然绞带的公路旅行噩梦——这些不便消失了,但某种更根本的东西被破坏了。

问题的核心在于"网络自由主义"(cyberlibertarianism)的双重标准。它一边歌颂技术带来的个人解放,一边对权力集中视而不见。平台垄断、数据掠夺、算法操控——这些并非意外后果,而是内置在架构中的逻辑。

作者没有给出解决方案。他只想指出一个被刻意遗忘的事实:那群在90年代定义互联网规则的人,把账单留给了今天。我们仍在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