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从国内破产负债到伊拉克年入三千万,我拥有了一个让全世界男人羡慕到眼红的配置:5个风格各异的老婆,11个孩子,豪宅保镖豪车,统治着一座建材王国。
可那个除夕夜,当我端着亲手包的饺子端上桌时,11个孩子用标准的阿拉伯语说:“爸爸,我们不吃异教徒的东西。”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手里的盘子“啪”地摔碎在地上。
一瞬间我忽然发现,五张床轮流睡,五个家庭来回转,我活成了一张永远不会停歇的打卡表。
而真正的结局是——我连最后一张和这个世界告别的床,可能都没资格躺回故乡。
01
我叫刘建国,今年四十九岁,江苏南通人。
如果拿简历出来说事,我的履历能让半个中国的男人嫉妒到把后槽牙咬碎。
我在伊拉克经营着四家大型建材厂,水泥、砖块、预制板、钢结构全占了,年利润税后稳稳过三千万人民币。出门清一色的防弹越野车,后面跟着两个持枪保镖。回家有五个老婆轮流伺候,光孩子就生了十一个。
钱、权、女人、后代,男人们一辈子追求的东西,我全有,还超额完成。
可我告诉你,此时此刻,坐在巴格达郊外这栋占地三亩的别墅阳台上,看着底格里斯河面上那轮惨白的月亮,我的眼泪愣是没忍住。
这种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但死都死不起,你知道吗?
死都死不起。五个老婆十一个孩子,全指望我这张脸这张卡刷着过日子。
我如果敢倒下,这十六个人的天直接就塌了。
02
话要从头说。
2008年,我三十四岁,在南通做外贸生意,本来小日子过得蛮好,老婆儿子房子车子全齐了。结果一笔俄罗斯客户的巨额订单被坑,货款收不回来,上下游连环爆雷,直接把我炸了个精光。
债主堵门,老婆抱着儿子跑回了娘家,留下一句“这辈子别让我再看到你”。
我蹲在南通那个还欠着三个月物业费的出租屋里,把手机里所有能打的电话全打了一遍。没人接,没人管,没人愿意拉一把。
人在谷底的时候,只有两条路:要么躺平烂掉,要么拼命爬起来。
我选了第二条。
我把最后一套挂着的首饰拿去当铺,凑了两万三千块钱,飞到伊拉克。
那阵子伊拉克什么样子?到处是美军留下来的弹坑,街头时不时传来爆炸声,空气中永远飘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但战后重建的市场大得吓人,建材需求量简直是天文数字。
在我看来,废墟不是废墟,那就是遍地的黄金在冲我招手,就等着弯下腰去捡。
03
我用仅有的钱在巴格达郊区盘下一家快倒闭的水泥砖厂,当地工人只有六个,设备锈得不像样子,连电都经常没有。
那段日子我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像做梦。
我每天四点爬起来和工人们一起搬砖、和泥、烧制,手上全是水泡和老茧。四十多度的沙漠高温,晒得皮肤一层层脱皮。远处枪声爆炸声偶尔传来,工人们吓得蹲在地上不敢动,我站在那儿叫他们继续干——不干就没饭吃。
为了在这个地方活下去,我发了狠地学阿拉伯语,夜里背单词背到两三点,白天强撑着跟当地人交流。很快我不仅能正常沟通,还摸透了当地那一套部落规则、人情世故和利益交换的暗线。
就在这时,我遇到了我的大老婆,莱拉。
04
莱拉是我唯一的当地合伙人的妹妹。
合伙人叫哈米德,巴格达本地一个中等部落的人,那时候开着一辆破皮卡拉建材,我找他合作,两个人一拍即合。
我的砖厂刚有点起色,麻烦就来了。当地一支有黑帮背景的武装派人来“谈合作”,说白了就是收保护费,张嘴就要三万美金一个月,不给就绑架甚至杀人。
我拿不出那么多钱,对方直接放话:三天之内凑不够,就等着收尸。
是哈米德一家冒着巨大风险保下了我。哈米德带着部落里二十多个持枪的亲戚在我厂门口守了整整七天,日夜轮班,连吃饭都不离开。
而莱拉,这个受过大学教育、在当地算得上“高知女性”的阿拉伯女人,更是急得到处疏通关系,找了她在政府里工作的叔叔出面协调,最后花了一大笔钱才算把这事摆平。
在那种环境里,恩情和感情是混在一起的。
为了彻底融入当地,也为了报答哈米德一家的救命之恩,哈米德提出让我娶莱拉——按照伊斯兰教法,我必须先皈依才能娶穆斯林女子。
我跪下念了清真言,成了穆斯林。
然后在哈米德的见证下,三十八岁的我,娶了二十二岁的莱拉。
婚礼很简单,没有豪车没有车队,就在哈米德家的院子里摆了几桌羊肉、米饭和可乐。莱拉穿着红色的传统嫁衣,低着头坐在我旁边,至始至终没敢抬头看我一眼。
她就是这样一个传统到骨子里的女人。
05
婚后的三年,是我这辈子最踏实的三年。
莱拉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给我做早饭,热乎乎的烤饼配羊肉汤,吃完还要塞一个饼在我口袋里让我带着路上吃。我全身泥沙回到家里,她从不嫌弃,默默帮我把脏衣服拿去洗,把热水烧好让我先洗澡。
有了哈米德家族的背景,我的工厂终于站稳了脚跟。订单如雪片一样飞来,我趁热打铁,第二家水泥厂开始筹备,第三家预制板厂紧接着开工。财富像底格里斯河的春水一样哗哗流进口袋。
可是你知道吗,这个地方永远不会让你舒服太久。
2015年,一位跟了我五年的老员工优素福——我甚至不把他当员工看,那就是我的亲兄弟——在送货途中遭遇路边炸弹,人车被炸得粉碎。
我接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站在原地足足一分钟没动。
一个活生生的人,昨天还跟我坐在一起喝茶吹牛,今天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回来了。
优素福留下了一个年轻妻子法蒂玛和三个几岁的孩子。在这个社会结构里,失去丈夫的孤儿寡母就是最底层的存在,连基本生存都成问题,没有男人保护的女人,简直就像案板上的肉。
莱拉主动找我谈话。
「刘,你必须娶法蒂玛。优素福是替你死的,我们不能让他的孩子流落街头。」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口。
我点头了。不是因为我想娶第二个老婆,而是因为我欠优素福一条命。
就这样,法蒂玛带着三个孩子住进了我的房子,成了我的第二任妻子。
法蒂玛比我小十一岁,是个极度温顺的女人,说话从来不敢大声,走路永远低着头。她对我满怀感激,但这种感激让我喘不过气来——因为那不是爱情,那是恩情,是债务,是一个大活人压在你身上的份量。
从那一天起,我不再是一个普通男人,我成了一个救世主。
被钉在道德的神坛上,下不来了。
06
生意越做越大,钱越赚越多,麻烦也越来越大。
2018年,我的工厂扩张到了伊拉克南部的巴士拉省,那里是另一套游戏规则。部族长老的权力比政府还大,想在那里拿沙石开采权和政府基建大订单,必须跟当地最大的部落搭上关系。
我谈了一个多月,对方的条件是:娶他们部落长老的女儿,结成姻亲。
我当时内心挣扎得要命。可理智告诉我,这门亲事如果拒绝,我前面一切打算全部泡汤,更别提继续扩张版图了。
资本面前,感情不值一提。
我第三次穿上礼服,娶了玛丽亚姆,一个年轻漂亮的巴士拉贵族之女。
这场政治联姻的效果立竿见影。玛丽亚姆的家族徽章一贴,我的货车在南部省份畅通无阻,没人查没人拦,年收入直接翻倍突破千万大关。
可玛丽亚姆和前面两个完全不一样。
她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大小姐,谁的面子都不给。她看不起莱拉这个平民出身的大姐,更瞧不上法蒂玛这个“寡妇进门”的二姐。每天不是挑剔饭菜不合胃口,就是嫌弃房间太小不够气派。三个女人一台戏,家里天天是修罗场。
莱拉保持沉默,法蒂玛偷偷哭,玛丽亚姆大骂。
而我夹在中间,两边不是人。
2020年,我的企业转型做国际贸易。我需要一个懂英语、懂国际规则、能和政府高层无障碍沟通的得力助手。这时候扎哈拉出现了。
她是巴格达大学硕士毕业,还去英国读过书,谈吐、气质、能力和颜值全部在线。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场商务晚宴上,她作为翻译出席。
她穿着黑色西装套裙,站在一堆大胡子阿拉伯男人中间,用流利的英语和阿拉伯语从容切换,那种自信和干练让人移不开眼。
工作上的合作越来越多,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她。她帮我搞定了一个又一个难啃的政府批文,帮我拿下了一单又一单国际招标。
感情这东西,你挡不住的。
五个名额填满了。按照教法,一个穆斯林男性最多娶四个妻子,可我在扎哈拉之后又娶了第五个——但那是我的司机侯赛因的妹妹。侯赛因在一次护送我的途中被流弹击中失去了右臂。为了对他的家庭负责,我把他妹妹萨米娅也娶进了门。某种程度上来说,第五个老婆是法律之外的灰色地带,但在这里,钱和人脉可以摆平一切书面上的问题。
五个老婆,十一个孩子,最大十五岁,最小的才两岁。外头的人看我像看皇帝,以为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每天过得有多崩溃。
07
伊斯兰教法规定,多个妻子的待遇必须绝对公平。
谁来执行这个“绝对公平”?
当然是靠我这个冤大头。
如果我给莱拉买了一条金项链,我必须立刻给其他四个老婆也买一模一样价格的首饰,少一块钱都不行。
如果我今晚在扎哈拉的房间过夜,明天就只能在萨米娅的房间里睡,后天去法蒂玛那里,大后天去玛丽亚姆那儿,大大后天再回到莱拉那里,循环往复,一天都不能错。
我的生活被切成了一张精确到天、精确到小时的打卡表。
每年年底,光是五个老婆采购年货的五份支出就是七位数。每个老婆一台专属防弹车配专人司机,外加一整年日常生活开销,每项预算都在六位数以上。
我专门请了一个女助理帮我管理五个老婆的“轮班表”。每天几点几分在谁房间,几点几分离开去上班,几点几分下班回到谁那里,全部标记得清清楚楚。
你说这过的叫日子吗?
这不是人过的日子,这就是一个永远不会停下的人形陀螺。
白天我像个战士一样在工厂里斡旋,应对刁钻的供货商、贪婪的政府官员、动不动就罢工的工人。晚上回到家,我还要像皇上翻牌子一样,去应付五个女人之间没完没了的暗斗。
这种累,不是身体的累,是灵魂深处的倦怠。
我已经五年没有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过一顿饭了。
哪怕是吃碗泡面,都有至少两个老婆凑过来看看我吃的什么,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攀比:“你上次给大姐买了新手机,为什么不给我买?”“你上个月带玛姐去迪拜度假,为什么我不能去?”
我真的快疯了。
你问我离婚行不行?
做梦。五个老婆十一个孩子,按这里的规矩,离婚的话,光是抚养费就能把我直接赔成穷光蛋。
再说,玛丽亚姆的部落势力那么大,我要是敢提离婚,她能让我第二天就横尸街头。
08
真正让我崩溃的,是去年春节。
我在伊拉克过了十四个年。以前还能忍着,去年不知怎么特别想家。
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偷偷从国内让朋友寄了饺子皮、擀面杖、春联的红色宣纸,甚至从迪拜高价空运了一批大白兔奶糖和旺旺雪饼。
我想着,这是我家人的根啊,我得让他们记住中国。
除夕那天下午,我亲自调了韭菜猪肉馅,一个一个地包饺子。我手笨,包得歪歪扭扭,有些直接露了馅,但我很开心。我穿着特意定做的中式棉袄,把整个客厅贴满了对联和窗花,红彤彤一片,好看极了。
我一盘一盘把饺子端到餐厅的长桌上,招呼我十一个孩子。
「孩子们,来,今天过年!吃饺子!」
我的孩子们坐在长桌两边,齐刷刷地看着我。
最小的女儿萨玛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盘子里白色的奇怪食物,但谁都没有动。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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