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扎心——夫妻之间,床是感情的温度计。冷不冷,一躺就知道。
很多男人不好意思说这事,但心里都清楚,枕边人对你有没有感觉,那种敷衍和真心,身体比嘴巴诚实一万倍。
我叫陈桥,今年三十二,我想把我经历的这件事说出来,你们帮我判断一下,我到底该不该相信她。
那天晚上,是我跟林舒结婚三年以来,她第一次主动。
真的是第一次。
我正躺在床上看手机,她洗完澡出来,没穿平时那件灰色睡衣,而是换了一条我从来没见过的白色吊带裙。头发没扎起来,湿漉漉地散在肩膀上,空气里飘着一股陌生的香味。
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洗发水味道。
她关了大灯,只留了床头那盏小灯。然后她爬上床,伸手把我的手机拿走,放在了床头柜上。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三年了,每次都是我主动,她最多不拒绝,闭着眼睛像完成任务一样。可今天她低下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不像是欲望,更像是……某种决心。
她凑过来吻了我。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那一晚,她比任何一次都投入。她搂着我的脖子,手指扣在我的后背上,呼吸急促又滚烫。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紧绷了很久突然松开的颤。
我以为她终于对我有感觉了。三年了,我等这一天等得太苦了。
事后她缩在我怀里,我搂着她,心里涨得满满的,差点就说出"我爱你"三个字。
她突然开口了。
"陈桥。"
"嗯?"
"我怀孕了。"
三个字,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到脚底。
我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怀孕了。
她说她怀孕了。
可是……我们已经有将近两个月没有过夫妻生活了。
上一次亲密接触,我记得很清楚,是两个月零四天前的一个周末。因为那次之后她来了例假,之后就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身体不舒服、工作太累、来例假了、太晚了明天还要早起。
两个月。
她今晚突然主动,然后告诉我怀孕了。
"多久了?"我的声音干得像砂纸。
"一个多月。"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很小。
一个多月。
那时间对不上。
或者说,勉强能对上——如果按照两个月零四天前那次算,时间线拉到最长,确实存在可能性。但也仅仅是"可能"。
"你去医院查过了?"
"嗯,上周去的。"
上周。她知道了一个星期,没有告诉我。直到今晚,先用身体"暖"了我一遍,才开口。
"为什么不早说?"
"我……我怕你不高兴。"
不高兴?老婆怀孕了,我为什么会不高兴?
除非这个孩子,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我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脑子里,拔不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很平静。
甚至装出了一副高兴的样子。我陪林舒去超市买了叶酸和孕妇奶粉,把家里的咖啡和茶叶收起来,还在网上查了孕早期注意事项。
林舒看到我这样,明显松了一口气。她的态度比以前温和了很多,偶尔还会主动靠过来让我抱一下。
但我心里那根刺一直在。
第三天晚上,林舒去洗澡,手机放在客厅充电。
我知道看伴侣手机不对。但那个时候我已经控制不住了。
她的手机有密码,但我知道——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从没换过。
微信的聊天记录很干净,太干净了。通讯录里没有什么可疑的名字。我快速翻了一遍,什么都没发现,正准备放下——
我看到了一个被删除的聊天记录。
微信的对话列表里看不到了,但她忘了清理收藏。在她的收藏夹最底部,有一张被收藏的截图。
那是一段对话,对方的头像是一朵向日葵,备注名是"方老师"。
对话内容只有两句——
方老师:"检查结果出来了,一切正常。你想好了吗?"
林舒:"想好了,我会处理的。"
时间是三周前。
处理什么?
我把截图的日期记下来,退出收藏夹,把手机放回原位。
浴室里传来水声关掉的声音。我走回卧室,躺在床上假装在看手机。
林舒出来了,裹着浴巾擦头发。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今天怎么这么早上床?"
"累了。"
"那早点睡。"她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她没有察觉。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方老师"是谁?林舒没跟我提过这个人。她是小学老师,学校里姓方的同事我一个都没听她说起过。
而且那句"你想好了吗"和"我会处理的"——如果只是普通同事,聊的应该是工作上的事。可那个"检查结果"和"处理"这两个词放在一起,让我浑身发冷。
第四天,我请了半天假。
我没有去公司,而是开车去了林舒上周做产检的那家医院。我挂了妇产科的号,跟前台说我是家属,想了解一下爱人的产检情况。
护士问了林舒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在系统里查了一下,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有点奇怪。
"先生,您爱人的建档信息上,陪诊人那一栏填写的不是您的名字。"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填的是谁?"
护士犹豫了一下:"按照规定我们不能透露……"
"我是她丈夫。"我把结婚证的照片翻出来给她看。
护士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电脑屏幕,声音压低了:"陪诊人写的是……方旭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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