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爱情里最傻的事,就是把一个人当全世界,结果人家把你当空气。

多少女孩子掏心掏肺,最后连一个巴掌都挡不住。

我以前不信这种话,觉得矫情。直到那一巴掌实实在在地落在我脸上,我才明白——有些人的爱,从来就没把你放在跟他家人同等的位置上。

今天讲的这个故事,是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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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家西餐厅碰见赵铭。

那天是我和沈屿结婚三个月的纪念日。他提前一周就订好了靠窗的位置,还偷偷让服务员准备了一小束满天星。

沈屿举着酒杯跟我碰了一下:"林念,结婚快乐。"

我笑着去够他的杯子,余光瞥见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深蓝色风衣,头发比以前长了点,瘦了不少。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赵铭。

手指猛地一僵,红酒差点洒在桌布上。

沈屿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问:"怎么了?"

"没事。"我低头喝了一口酒,压住心底翻涌的那股莫名情绪。不是心动,是恶心。

可赵铭偏偏也看见了我。

他愣了两秒,然后脸上慢慢浮出一个我熟悉的笑——那种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笑。

他走过来了。

"林念?"他站在我们桌前,手插在兜里,视线在沈屿身上扫了一眼,然后落回我脸上,"好巧。"

我没理他。

沈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放下刀叉,语气很平:"这位是?"

"她前男友。"赵铭自己回答了,嘴角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拉开旁边空椅子直接坐下了。

我攥紧了手里的餐巾布。

"赵铭,你干什么?"

"我一直在找你,你搬了家换了号码,同事朋友谁都不告诉我你在哪。"他的语气听起来居然像在埋怨我,"整整一年了,林念,你至于吗?"

我知于吗?

我右脸颊上被他扇的那一巴掌,红肿了整整三天。大夏天的,我戴着口罩上班,跟同事说是过敏。

那种火辣辣的疼,我到现在闭上眼睛都能想起来。

"赵铭,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我想过了,"他完全无视了我的话,也无视了坐在对面的沈屿,"这件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要是愿意认个错,咱俩就翻篇,重新开始。"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说什么?"

他叹了口气,一脸"我已经很大度了"的表情:"小雪那件事,你也有责任,但是我不计较了。你跟我道个歉,咱们复合。"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我盯着他的脸,觉得眼前这个人像个笑话。一年了,他追到这里,不是来道歉的,而是来让我认错的。

沈屿这时候抬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指。他没看赵铭,只看着我,低声说:"老婆,这人要不要让服务员请出去?"

赵铭的表情终于变了。

"老……老婆?"

我把左手放到桌面上,婚戒上的碎钻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赵铭,滚。"

"我已婚了。"

赵铭的脸色那一刻非常精彩。

先是不敢相信,然后是错愕,接着嘴唇开始发抖,像是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结婚了?"他声音都变了调,"跟这个男的?你才分手一年就——"

"是你分手一年。"我纠正他,"我分手第一天就结束了。"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戳进去。赵铭的表情一瞬间扭曲了,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旁边几桌的客人全看了过来。

"林念,你就是这样的人?"他提高了嗓门,"我为了你——"

"你为了我什么?"我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用力,"为了我扇我一巴掌?为了我把我从家里赶出去?大半夜的,赵铭,外面下着暴雨,你把我一个人丢在楼下。"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沈屿站了起来。

他比赵铭高半个头,西装剪裁很合身,整个人看起来不动声色,但眼底压着一层冷意。

"这位先生,你打过我老婆?"

赵铭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那是我们之间的事——"

"打女人,算什么事?"沈屿声音很轻,但那种感觉不像在问句,像在下判决书,"你今天能自己走出去,就赶紧走。别让我动手。"

赵铭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拳头攥了攥,又松开。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场合占不了便宜。

但他不肯走。

他死盯着我,眼眶居然开始泛红:"念念,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多听话,多体贴。你是不是被这个男的教坏了?"

念念。

他居然还叫我念念。

一年前他喊着这个名字把我推向墙壁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那天他身上有酒气,他掐着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在我锁骨上留了淤青。

他吻我的方式不像是爱,像是宣示主权。

那天晚上他没让我走,一直到凌晨三点,我缩在他怀里,身上全是被按压出来的指印。他在我耳边喘着气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跟小雪吵架是不是故意气我?"

我那时候没有回答。不是不想,是浑身发软得说不出话。

那是我最后一次跟他有那种亲密。第二天醒来,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和胳膊上的痕迹,我在卫生间蹲了十五分钟,觉得反胃。

这些事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赵铭,"我站起来,直视着他,"你嘴里的'以前的我',是那个被你拿捏得死死的、不敢反驳你半句话的林念。"

"那个人已经死了。"

他脸上的表情碎了一瞬间。然后他做了一件我没料到的事——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

沈屿动了。

下一秒,赵铭的手被掰开,整个人被沈屿扣着肩膀按在了旁边的隔断上。动作不大,但干脆利落,周围的食客有人已经拿出手机在拍了。

"我再说一次。"沈屿的声音像裹着冰,"别碰她。"

赵铭挣了两下没挣开,面子彻底挂不住了,扯着嗓子喊:"林念你等着!我妹说得对,你就是个白眼狼!"

他妹。

赵雪。

又是赵雪。

一切的一切,都是从那个被宠坏了的姑娘开始的。

我看着赵铭被服务员劝走的背影,突然觉得可笑。

一年了,他还在替他妹妹出头,还在觉得我欠了他们什么。

沈屿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掉了我手腕上赵铭抓出的红印子。他动作很轻,像是在处理一件易碎品。

"手疼不疼?"

我摇头。

"心疼不疼?"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不疼了。"

"那就好。"他把椅子重新拉好,请我坐下,"继续吃饭。别让一条疯狗搅了咱们纪念日。"

窗外霓虹闪烁,我看着对面这个男人,忽然特别清晰地想起一年前那个暴雨夜——

那是一切崩塌的起点,也是重生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