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一辈子六次被捕入狱,次次扛住敌人严刑拷打,愣是熬到革命胜利的老革命家吗?今天要说的这位前辈,一辈子大起大落,坐过敌人的牢,也在特殊时期蒙冤被关,可从来没弯过腰。晚年临危受命清查要案,73岁挑起重要担子,他家里还出了个家喻户晓的大人物,侄女是咱们很多人都听过歌的著名歌唱家。
王鹤寿1909年出生在河北唐县,早年就读保定直隶第二师范学校,放在那个年代妥妥的高材生。读书的时候他接触到马克思主义,就此投身革命,开启了充满传奇的一生。他第一次被捕是1925年,还是学生的他奉命去北京送信,刚到就被军警抓住了。两个月严刑拷打,他半个字都没透露,敌人见他年纪小又撬不开嘴,最后只能把他放了。
后来他回忆这次被捕经历,只说了五个字:什么都没说。就凭这份硬气,组织对他依旧十分信任,派他去开展工人运动。没想到搞工运没两年,1928年王鹤寿在奉天第二次被捕。东北军阀下手素来蛮横,上来就是打了又打,各种酷刑轮着来,可他还是半字不吐。
审讯官急了,直接把枪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他翻来覆去就只有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关了几个月,敌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最终只能再次把他放了。1930年王鹤寿第三次被捕,这回他换了斗争思路,不再死扛,用假情报迷惑敌人。这边敌人忙着查证假消息,那边组织只用三天就找到关押地点,买通守卫把他救了出去。
1931年王鹤寿被派往哈尔滨,任务是重建被敌人破坏的党组织。他化名王学文,在中东铁路沿线的工人当中活动,当时东北局势十分危险,他顶着掉脑袋的风险,重新建起好几条交通线,发展了不少新党员。可惜1932年底因为叛徒出卖,他第四次走进了监狱。这次敌人下手更狠,给他戴上一种叫“木狗”的刑具,冻饿、吊打、电刑换着花样折磨他。
就算这样,他愣是没有屈服,咬着牙硬扛到了组织营救。两年之后组织通过内线把他救出来,可他两条腿因为长期佩戴刑具已经变形,落下了终身残疾。1933年身体刚养好一点,他就动身前往上海继续开展工作。那时候顾顺章叛变,上海党组织遭到毁灭性打击,整个环境危险到了极点。
他化名王静波藏进工厂,继续发动工人革命,没想到还是暴露了,同年秋天在沪西联络点第五次被捕。上海的警察都是审人老手,一眼就看出他不是普通工人,可他咬死自己就是个做工的,不管怎么审问都不松口。对方搞不清他的真实身份,可也确定他不是普通人,就暗箱操作把他转到了国民党中央军人监狱,这是他第六次失去自由。
国民党中央军人监狱专门关押政治犯,条件恶劣到没法说,审讯人员跟他说,只要写一封反省书,走个过场承认自己“误入歧途”,就能减刑出狱。他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最后被判了14年徒刑。他没坐满14年,全面抗战爆发后国共达成合作,国民党迫于压力释放一批政治犯,王鹤寿就在释放名单里。那时候他还不到30岁,看起来却像个小老头,腿变形,脖子上留着淋巴结核破溃的疤痕,满头白发,模样十分沧桑。
可他心里全是对未来的激动,坐牢那几年他一直坚持读书,就等着出来能继续为革命做事。一获得自由他立马找到组织,马不停蹄赶往延安。1938年他被分配到中央组织部工作,担任干部科科长,顶头上司就是陈云。因为工作表现出色,他很早就得到陈云赏识,1941年就当上了陈云的政治秘书。
抗战胜利后他跟着陈云前往东北,先后担任过黑龙江省工作委员会书记、黑龙江省委书记、西满分局委员、黑龙江军区政治委员等职务。1948年他调任东北行政委员会工业部第二部长,从这之后他就和工业结下了不解之缘。新中国成立后,他当过中央人民政府重工业部部长、冶金工业部部长、国家建设委员会主任,还当过鞍山市委第一书记兼鞍山钢铁公司党委书记,为国内工业发展打下了不少基础。
可惜特殊时期他受到严重冲击,又被关押了整整八年,直到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之后,才重新回到领导岗位。老首长陈云一直十分看重他,重新给他安排了工作,让他参与“两案”审查,他就是彻查康生、谢富治罪行的主要负责人。这期间他不光查清了两人的问题,还帮一大批蒙冤的老同志恢复了名誉,不少知名大案的平反工作都有他的功劳。
他出任中纪委副书记之后没多久,又升任常务书记,这时候他已经73岁了,干起工作来依旧拼劲十足,一点不输年轻人。晚年他还担任过中顾委委员,1999年因病去世,享年90岁。说起来王鹤寿一家子真的是能人辈出,良好的家风养出了不少优秀人才。他的侄女王昆,演唱的《南泥湾》《农友歌》当年传遍大街小巷,是新中国文化界的杰出代表。
他的侄子王仲奇,深耕热力涡轮机械领域几十年,拿到了多项技术突破,1997年就当选了中国工程院院士。这样一辈子信仰坚定,宁死都不丢本心的老人,培养出的后辈也都各有成就,真的太让人佩服了。王鹤寿的一生大起大落,却从来没改自己的初心,这种精神放到今天,依然值得我们好好记住。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王鹤寿同志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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