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看过《焦土之城》里那幕大巴扫射的戏?就算隔着几十年的屏幕,都能透出一股子透骨的寒意,看完后背直发紧。这段让人汗毛倒竖的情节不是编剧编出来的,它就是黎巴嫩内战爆发的标志性起点。没几年前它还被叫做近东巴黎,怎么说成焦土就成焦土了?
1973年的时候,黎巴嫩人均GDP就达到了1466美元,隔壁欧洲的葡萄牙当时也才1747美元,差距真的不大。那时候的贝鲁特,能和瑞士苏黎世齐名,都是顶流的国际金融中心。大街上的场景现在想都觉得神奇,裹黑纱的穆斯林妇女,能和穿吊带超短裙的基督教姑娘挨着肩逛街聊天。
不靠石油资源吃饭的小国,靠着开放的经济政策、极低的赋税还有一直坚持的中立立场,愣是把自己做成了整个中东最安稳的避风港。各地的商人都愿意来这做生意存钱,那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
谁能想到,巴解组织裹挟着大批巴勒斯坦难民涌入之后,所有的平静都被打碎了。1975年4月13日上午,巴解组织先出他们拦下来了一辆载满穆斯林乘客的大巴,扫射之后还泼上汽油点了火,车上26名乘客当场没了性命。这场报复性屠杀,直接点燃了黎巴嫩内战的导火索,没人想到这一打就是16年。
手袭击了基督教马龙派的教堂,造成多名基督徒死亡。当天下午,马龙派下属的长枪党就展开了报复。
几百万人口的小国,打了16年内战,足足12万人丢了性命,超过一百万人背井离乡逃去其他国家。曾经灯红酒绿的繁华都市,直接变成了瓦砾遍地的焦土,一点原来的样子都找不到了。
黎巴嫩的教派矛盾,真不是一天两天攒出来的。它扼守着欧亚大陆的交通要道,从古代开始就是多民族混居的地方。1943年独立之前,地中海沿岸大部分是逊尼派,南部是什叶派主导,基督教人口大多集中在黎巴嫩山脉的中北部。
1932年法国殖民时期做过一次人口普查,当时全国总人口才大约79万,基督教占了百分之五十一到五十四,穆斯林占百分之四十三到四十五。按照这个人口结构,黎巴嫩搞出了一套非常特殊的权力分配体系。
总统由基督教马龙派出任,总理由逊尼派担任,议长留给什叶派,议会的席位也完全按照教派的人口比例来分配。这套体系一开始能维持平衡,可架不住后面各种变化堆过来。
马龙派这个族群的骨子里,藏着上千年的仇恨。公元四到五世纪他们迁至叙利亚,七世纪进入黎巴嫩的时候,刚好赶上伊斯兰势力崛起。为了躲避迫害,他们躲进了南部山区,在伊斯兰政权的高压下当了上千年的二等公民,还一直被课以重税。
靠着山区的险要地形和族群内部的团结,他们硬生生顽强生存了下来,也养出了以牙还牙的性子,只要遭了袭击或者屠杀,必然会加倍报复回去。这种生存逻辑,在黎巴嫩的土地上延续了整整上千年。
如果说教派攒了上千年的积怨是一个已经埋好的火药桶,那外部势力就是那个伸手点引线的火柴。冷战开始之后,西方阵营公开支持马龙派基督徒,苏联和一众阿拉伯国家则站在穆斯林这边。
沙特、阿联酋这些国家给黎巴嫩逊尼派撑腰,伊朗、叙利亚则拼尽全力扶持什叶派。各方势力源源不断往黎巴嫩输送武器和资金,本来的内部教派矛盾,直接变成了大国博弈的代理人战争。
原本在马龙派的主导下,黎巴嫩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平衡,大家都维持着面子上的和平。巴解组织和大批难民的到来,直接打破了这个脆弱到不能再脆弱的平衡。
大量巴勒斯坦难民涌入,不光改变了当地原本的人口结构,还直接让穆斯林阵营的势力大涨,原来的权力平衡直接被打破。最终一场教堂袭击引发的报复,把积攒了上百年的所有积怨全都引爆了。
16年的内战,硬生生把原本享有“近东巴黎”美誉的黎巴嫩,拖进了看不到边的地狱深渊。现在回头看黎巴嫩的这场悲剧,根子上还是宗教积攒了很久的积怨,外部势力的干预就是加速爆炸的催化剂。
本来在同一片土地上生活了很久的同胞,就因为信仰不同,被外部势力一挑唆,直接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曾经的繁荣和平,就在枪声和大火里灰飞烟灭,什么都没剩下。
这场惨烈到极致的内战,到现在都是中东地区一块抹不去的伤疤,也给所有多民族多宗教的国家敲响了警钟,安稳和平才是发展的根本,外力挑拨从来都是悲剧的源头。
参考资料:新华社 黎巴嫩内战的历史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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