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俄罗斯胜利日阅兵不但规模大打折扣,而且还在2008年以来首次取消了地面装备展示,理由是防范乌克兰无人机偷袭。这样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俄乌冲突以来,红场阅兵已经成为乌克兰无人机偷袭的最好时机,特别是此次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已经暗示,俄军防空系统全力保卫莫斯科将导致其防空火力网出现漏洞,从而为乌克兰偷袭提供良机。

据路透社5月6日报道,泽连斯基说,为了准备5月9日的阅兵式,俄罗斯正在将各地的防空系统重新部署到莫斯科附近。这一消息也得到俄罗斯方面的证实。多家俄媒证实,俄军为保证今年胜利日阅兵的安全,特意强化了莫斯科附近的防空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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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从军事角度看,俄军强化莫斯科的防空能力并没有问题。每年的胜利日阅兵被视为俄罗斯展示国力和军力的象征性仪式,同时也是俄罗斯凝聚民族精神的重要场合。因此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乌军就多次对俄罗斯胜利日阅兵式发动突袭。

例如2023年5月3日胜利日阅兵式前夕,两架乌克兰无人机曾袭击俄罗斯总统官邸克里姆林宫。俄方指认这是乌克兰在胜利日前夕策划的“恐怖主义袭击”和“刺杀总统”企图,这迫使俄方在随后的阅兵式中加强了安保。

2025年是卫国战争胜利80周年,红场阅兵规模空前,但乌克兰的无人机攻势也达到了新的烈度。仅在5月5日晚至6日凌晨,莫斯科地区就击落了至少19架飞向莫斯科市区的无人机,导致该市主要机场全部临时关闭。5月7日,俄罗斯国防部更宣称单日击落多达524架乌克兰无人机(俄罗斯全境)。在乌军无人机的压力之下,俄军在整个莫斯科地区集结了大批防空力量,普京总统的贴身保镖甚至在阅兵现场手持“Yolka”型拦截无人机随时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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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胜利日阅兵并非需要庆祝的整数年,因此俄方大幅削减阅兵规模,并以安全为由取消了地面装备展示环节。然而这种做法本身就备受诟病——俄官方的说法是参加红场阅兵的俄军地面装备集结在一起,遭到无人机袭击时难以疏散,但问题是参加阅兵的人员方阵,在无人机袭击面前同样脆弱。反而是取消了地面装备展示环节,其实暴露了俄军对于自身防空能力的信心不足。

尤其让俄罗斯紧张的是,泽连斯基在5月4日曾暗示乌方无人机“可能会出现在5月9日的阅兵式上空”。如今泽连斯基进一步提到,俄军将防空系统向莫斯科集结,导致俄军整体战线的防空火力出现更多漏洞,从而为乌克兰无人机偷袭提供机会。这样的威胁可能并非空言。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俄军曾引以为豪的防空系统在乌克兰无人机面前漏洞百出,不但部署在克里米亚等前线地区的重要设施屡次遭到乌克兰无人机袭击,就连莫斯科等后方目标也多次遇袭。

与俄乌冲突前线大量使用的FPV无人机不同,偷袭俄罗斯纵深目标的往往是大型远程无人机。按理说这些应该是俄军防空系统的理想拦截对象,但事实上却是它们屡屡突袭得手。造成这种局面的关键因素,在于俄军防空预警侦测能力的研制不足,再加上西方立体战场情报和感知体系及时向乌军通报俄军防空火力漏洞,使得乌克兰无人机能准确抓住这些漏洞展开成功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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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现实表明,俄军无法在整条战线上维持完整的防空火力,想要阻拦乌军无人机偷袭的难度非常大。特别是俄军在俄乌冲突中损失了大量防空系统,导致其防空火力网的漏洞越来越大。此外,当前乌军整体战况陷入被动,需要抓住机会创造“有新闻价值的战果”,才能证明乌军依然保存有战斗力,说服欧洲和美国继续军援乌克兰。因此乌克兰在俄胜利日阅兵式上发动突袭的可能性非常高。

目前俄罗斯国防部的应对方式是发出明确警告:如果乌方在胜利日期间对莫斯科发动袭击,俄军将对基辅市中心实施大规模导弹打击,并呼吁平民及外国外交人员撤离基辅。但这种口头威胁的效果如何,实在不好说。

不过另一方面,乌克兰组织针对俄罗斯后方的大规模无人机袭击,在牵制俄军部署的同时,也会耗费己方巨大的人力物力——这种相互消耗模式,对于国力更弱的乌克兰而言更为不利。这也是虽然乌克兰成功对俄罗斯后方发动多次突袭,但并没有对俄乌冲突整体战局造成明显影响的原因。目前来说,当前的俄乌冲突已经进入总体战阶段,比拼的是双方的综合国力和国民韧性,无论俄军在胜利日阅兵式会遭遇什么困境,但当前整体战场上俄强乌弱的局面不太可能因此得到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