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证明不是空口白话,她公开了多张聊天截图。英国《国际商业时报》5月8日报道引用这些材料:确实有人向她开出每条几千美元的价码,邀请她为保守派候选人做宣传,报价按粉丝量分层,头部大号单条价格更高。她还晒出网红营销平台的任务单,上面白纸黑字要求创作者在指定时间窗口围绕特定政治议题统一发声,发布时间、标签、叙事角度全部定好。
所有记录中分量最重的一张,来自詹姆斯·布莱尔的私信截图,显示他私下请她帮忙转发抨击拜登政府的内容。这是直接证据,证明政治竞选高层与网络创作者之间确实存在一对一秘密联络。
从法律角度看,问题远比道德批评严重。美国竞选财务法规明确规定,任何人接收政治竞选团队或政治行动委员会支付的资金并为之做推广,必须向公众如实披露合作关系,标明是付费内容。拿了政治实体的钱却让所有看到内容的人误以为是独立思考,就可能踩到竞选财务披露规定的红线。5月上旬接受《华盛顿邮报》采访时,圣克莱尔把对比拉到了更宏观的层面。她说,在右翼阵营,不管创作者内容多粗糙、观点多站不住脚,播放量只有几百次,有些人年收入却可达几百万美元。钱从哪来?不是贴片广告,不是粉丝打赏,而是通过各类组织和政治行动委员会一层层拨下来的——最终资金源头往往是需要靠政治渠道保障商业利益的大企业资本。
有数据指出,一些共和党背景的咨询公司专门搭建了任务撮合平台,金主挂出影响力任务,创作者登录后像逛货架一样挑单子,内容、酬劳和传播要求一目了然。因为大笔资金兜底,创作者完全不考虑内容质量,唯一需要确保的是钱准时到账。
进步派媒体,是两个世界。她说,进步派媒体从诞生起就没怎么得到大企业资金青睐,几乎全靠订阅和捐赠活下来。她讲过一段早年经历:团队曾整夜加班到凌晨三点赶制筹款方案,材料一份份发给潜在资助人,结果绝大多数连一句婉拒都没回。这种紧巴巴的活法,和右翼不愁吃喝的滋润状态放在一起看,格外讽刺。这并非孤例。早在2024年,美国司法部曾披露一桩案件:与俄罗斯官方背景有关的机构通过田纳西州的Tenet Media空壳公司,向多名美国保守派网红输送了近千万美元,要求按指定方向发布内容。公开案卷显示,其中一个网红月收入达四十万美元,还有十万美元签约奖励。结构和圣克莱尔描述的模式几乎一致。
枪击案后,圣克莱尔几乎每天坐在纽约公寓,对着TikTok镜头讲黑幕,已积累超过七万七千名每天蹲守等更新的关注者。《华盛顿邮报》刊发专题报道记录她从“乖巧前线小兵”到与机器决裂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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