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青娥考戏团的这段剧情,确实是有点意思!谁能想到,那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见人就低头的山里放羊娃,竟能在全场评委面前,吼出震碎屋顶的一嗓子,直接拿下第二名。而比她天赋更戳人的,是她舅舅胡三元——为了这唯一的机会,他砸进去了当时能娶两个媳妇的家底。
青娥考试那天,全剧组最疼她的人都在为她兜底。米兰寸步不离地陪着她,攥着她冰凉的手反复说“别怕,就当唱给我听”;舅舅胡三元更是提前半个钟头就守在考场门口,隔着门缝一遍遍地给她定调、打拍子,嗓子都喊哑了。可越是被人期待,青娥越紧张,站在评委面前,她脑袋一片空白,嘴巴张了好几次,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眼看考试就要黄了,门外的胡三元再也绷不住了。他顾不上考场纪律,对着里面大吼:“唱!大声唱!别让人家把你当哑巴!”就是这一声吼,彻底戳中了青娥心底最软也最硬的地方。她猛地想起姐姐没能走出大山、一辈子遗憾的眼神,想起家里漏雨的土房,想起自己如果考不上,就要一辈子在山里放羊的命运。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渴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一句戏词吼了出来。
这一嗓子,直接让全场评委集体抬头。青娥的嗓子是老天爷赏饭吃,音域宽得惊人,穿透力更是一绝,没有任何技巧修饰,却带着最原始最动人的生命力,听得人心里直发颤。但我必须说,青娥能站在这个考场,能有机会亮出这嗓子,90%的功劳要算在她舅舅胡三元头上。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糙汉子,为了外甥女的前途,把能做的、不能做的,全都做了。
早在考试前一个月,胡三元就开始四处奔走。他挨个找评委说好话,放下身段陪人家喝酒聊天;甚至主动找到队长老婆,跟她做了个“交易”:只要黄队长录取她的侄子黑娃,就必须同时录取青娥。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光靠青娥自己临场发挥,变数太大了,他必须给外甥女上一道双保险。
最让人破防的是,录取结果还没公布,胡三元就咬牙买了一整头大肥猪,拉回戏团给所有人改善伙食。戏团的烧火娃看得直咂舌,跟青娥说:“在我们村,半扇猪就能娶个媳妇回家,你舅舅为了你,直接花了两个媳妇的钱啊!”这话一点不夸张,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一头猪就是一个普通家庭好几年的积蓄。胡三元不是有钱人,他只是赌上了自己的全部,也要给青娥搏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最后评委们的商议结果,也没辜负胡三元的苦心。他们一致决定,同时录取张黑娃和青娥。评委们说,这两个孩子身上没有城里人的油滑,带着一股子山里人的韧劲和纯粹,是戏团最需要的“最绿的草”,这也正好契合了黄队长选新人的标准。青娥的录取,既是实力使然,也是舅舅用真心和诚意换来的结果。
其实看完这段,我最大的感触不是“天赋决定命运”,而是“普通人的逆袭,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战斗”。青娥确实有老天爷赏的好嗓子,但如果没有胡三元把她从大山里带出来,如果没有胡三元为她四处奔走、砸锅卖铁铺路,她的天赋只会被埋没在山沟里,一辈子无人知晓。
当然,青娥也足够争气。她没有把舅舅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而是把那份沉甸甸的爱,变成了自己学戏的动力。她知道,这是她唯一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她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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