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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国家连最基本的“光”和“热”都保证不了,它那宏伟的大国梦究竟还能走多远?当你坐在明亮的灯光下,吹着空调,拧开燃气灶就能做饭的时候,可能很难想象,就在我们隔壁,那个天天喊着要成为世界强国、要在经济上赶超中国的印度,老百姓正为了买一罐做饭的燃气发愁,工厂正因为停电而被迫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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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沸腾的民生:缺电断气,普通人的日子怎么过?

去看看现在的印度街头,你最能直观感受到什么叫“民不聊生”。印度这几年极端天气越来越频繁,进入夏季后,多地气温动不动就飙到四十五度以上。在这个连蚊子都能热死的天气里,印度人最需要的不是什么大国崛起的口号,而是一台能转动的电扇和一口能做饭的锅。但偏偏,这两样最基本的需求,现在成了奢望。

先说做饭。印度家庭很多都用液化石油气,但自从国际局势动荡,特别是中东那边出问题之后,印度的燃气供应就出了大乱子。印度原本有一半的液化石油气靠中东进口,运输通道一受影响,国内立马就断供。原本大概十美元一罐的燃气,黑市上硬生生炒到了三十美元甚至更高。要知道,印度大量底层工人的月收入也就一两百美元,一罐气就要吃掉他们六分之一的工资,这日子还怎么过?

更让人无奈的是,为了买一罐气,工人们不得不请假去排长长的队伍,有时候一排就是十几个小时甚至几天。不上班就没工资,没工资就买不起下个月的气,老百姓彻底陷入了死循环。买不起气的怎么办?只能去捡柴火、捡牛粪饼烧火做饭。这哪是二十一世纪该有的画面?一场能源危机,直接把一部分印度人的生活方式打回了上个世纪。

再说用电。天热得像蒸笼,空调和电扇成了续命的神器。可印度电网在最需要发力的时候,偏偏掉链子了。印度的夜间电力缺口巨大,相当于几百万户人家同时被拉闸限电。大半夜的,四五十度的高温,没电没风,老人和小孩根本扛不住,中暑的、生病的大把。医院因为停电没法做手术,连基本照明都得靠发电机。可以说,能源短缺正在直接威胁印度最底层民众的生存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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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为何印度会陷入如此境地?

印度走到今天这一步,真不是一句“运气不好”就能概括的。这是长期战略短视、内部结构畸形加上外交上喜欢耍小聪明共同酿成的苦果。

首先,印度的能源对外依赖度高得吓人,而且把自己的命门交给了极少数几个地方。印度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石油都得靠进口,这其中一大半又来自中东。只要中东有个风吹草动,或者国际油价一波动,印度国内立马心惊肉跳。更离谱的是,印度的战略石油储备少得可怜,全国用下来也就够撑个十天半个月的,远远低于国际公认的安全线。

其次,印度在能源外交上特别爱搞“机会主义”。前两年国际油价便宜的时候,印度大量购入俄罗斯的打折原油,这本来是笔划算的买卖。但印度却因此产生了路径依赖,把国家的能源安全寄托在别人打折施舍上。一旦地缘风向变了,折扣没了,甚至人家坐地起价了,印度立马傻眼。这种把核心安全当筹码去赌的心理,简直是对国家未来不负责任。

再者,印度国内的能源结构简直是一团糟。发电极度依赖煤炭,煤电占比超过七成。国际煤价一涨,印度发电厂就亏本,亏本了就没钱买煤,没钱买煤就得限电。而且,印度电力系统的腐败和效率低下也是世界闻名,偷电现象遍地都是,导致配电公司年年巨亏,根本拿不出钱去升级老旧的电网。这就形成了一个死结:越穷越偷,越偷越穷,电网永远在崩溃的边缘试探。

还有一点,印度政客为了拉选票,经常在选举时承诺免费电或者补贴电价。老百姓当然高兴了,但这直接把电力公司推向了深渊。商业用电被迫承担高昂的交叉补贴,导致印度制造业的电价在全球都不具备竞争力。这种为了眼前选票牺牲国家工业未来的做法,无异于饮鸩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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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迟滞的野心:“印度制造”为何跑不动?

莫迪政府这些年来一直高喊“印度制造”,想要接盘中国成为下一个世界工厂。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连电都供不稳,谁敢把高端制造放在你这里?

资本是最诚实的。外国企业去印度考察,第一看的就是基础设施,而稳定的电力供应是所有制造业的底线。你总不能让富士康的生产线正组装着苹果手机,突然“啪”的一下停电了吧?这造成的良品率损失谁承担得起?印度非计划停电是家常便饭,很多外资工厂不得不自备柴油发电机。用柴油发电,成本高得吓人,这直接抹平了印度所谓的廉价劳动力优势。

而且,印度在新能源转型上也是眼高手低。看着太阳能产业红火,也想大干快上。可是,光伏板造出来了,白天发的电到了晚上怎么存?印度在储能技术上的积累几乎为零。结果就是,白天电力过剩用不完只能浪费,晚上电力缺口大又得拉闸限电。这种缺乏系统性思维的冒进,让印度的能源体系像是一个到处漏风的破网,怎么补都补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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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外忧内患:大国影响力的悄然流失

能源危机带来的不仅仅是国内生活成本的飙升,更是印度国际影响力的隐性衰退。

对内,生活成本急剧攀升,底层民众的不满情绪正在像火山一样积蓄。印度本来就是一个多宗教、多民族、多党派的国家,社会矛盾错综复杂,能源危机很可能成为点燃火药桶的那根导火索。

对外,印度一直试图在南亚甚至全球扮演更重要的角色,搞“大国外交”,四处军演,甚至还想当全球南方国家的领头羊。可是,当你自己还在为了几桶石油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时候,谁会真正尊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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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未来印度会如何?会不会乱?

面对这烂摊子,印度未来到底会走向何方?说实话,情况不容乐观。

短期内,乱局的风险非常高。如果极端天气继续,国际能源市场再有个风吹草动,印度底层老百姓的生活将难以为继。各邦政府为了抢夺煤炭和电力,互相扯皮甚至大打出手的情况,也不是没可能发生。

中长期看,印度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痛定思痛,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加大能源基础设施的投资,真正去建立战略储备,不再把国家命运寄托在别人打折的石油上。同时,理顺国内电价机制,把电力公司从破产边缘拉回来,彻底整顿偷电乱象。但这条路太难了,触动利益比触动灵魂还难,印度政客有没有这个魄力,是个巨大的问号。

另一条路,就是继续修修补补,得过且过。如果是这样,印度的大国梦就真的只是个梦了。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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