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安徽含山凌家滩遗址完成第十一次发掘,出土玉器超过一千件,其中12个玉人、3块玉龟版和7组巨石基座被确认为高等级祭祀用品,碳十四测年显示该遗址最繁盛的时期在5800至5300年前,比三星堆遗址早约一千年,但凌家滩遗址未发现文字、符号或陶器刻痕等遗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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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人的做工让人不太敢相信,它的全身厚度不到零点三毫米,腰线和眉毛这些地方却刻出了零点零五毫米的细节,那时候连金属工具都没有,只能靠石头磨石头,按理说根本做不到这么精细,玉龟版更显得奇怪,背甲分成两片,里面嵌了三十六个圆点,排成八方加中心的形状,有人拿这个跟《周易》里的河图洛书比较,发现结构很相似,还有天文专家提到,这三十六个点能对应北斗七星的运行轨迹,甚至和后来的二十八宿雏形对得上,可问题是当时没有望远镜,也没有纸笔记录,他们怎么知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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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工程的情况更难说清楚,这些大石基用的都是玄武岩,不是当地出产的,最近的采石场离遗址有42公里远,每块石头有三吨多重,切面误差不到1.5毫米,表面还留着一道道均匀的磨痕,考古队没有发现滑轮、车辙或者牲口的脚印,现代人尝试过复原搬运过程,三十个人用木橇和绳子,干了37天才粗加工完一块石头,凌家滩却一次性摆放了几十块这样的石头,而且位置都放得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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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元前3500年左右,这个地方突然没人住了,聚落面积达到300万平方米,里面有房屋、祭坛和墓地,布局规划得明明白白,但在废弃的时候,没有火烧的痕迹,也没有打仗的证据,地层里找不到气候突变的线索,人们离开时把东西埋得整整齐齐,工具就留在原处,连灶台都像是刚用过不久的样子,就像大家约好了一起走,连句告别的话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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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家滩和三星堆的样子很接近,人像都长着大眼睛、宽耳朵和方下巴,跟黄河流域的人脸差别很大,玉琮、玉璧和玉鹰的造型也差不多,两个地方都没有文字记录,最后也都突然消失了,2024年国家文物局把凌家滩、三星堆和良渚放在一起研究,称它们为“非连续性高阶文明”,但没人能说清楚这些技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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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过很多资料,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不像部落慢慢发展出来的样子,倒像有人按了个开关,亮了一下又关掉了,它没进史书,没进传说,连民间故事里都找不到痕迹,你要是问含山的老一辈人,他们可能只当那是片乱石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