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全网几乎被同一个人刷屏了——

追觅创始人俞浩一天发几十条视频,内容密度大到令人窒息:今天官宣固态电池能量密度顶破行业天花板,明天宣布追觅航空首飞跨越太平洋,后手造手机叫板苹果、造超跑硬刚特斯拉,甚至直接喊话要发射1000万颗卫星——马斯克的星链布局满打满算也就4.2万颗,俞浩直接乘以好几百倍,还要比马斯克更早实现。胡锡进看了都直言:俞浩“非常奇特”,扎根实业敢玩这么大,还能睡得着觉,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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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从扫地机器人起家的公司,日均研发烧掉4000万,一年高达146亿元,这样全方位布局究竟是科技狂飙,还是一场透支的豪赌?

答案是:这根本不是赌。这是一个清华学霸酝酿了十年的“阳谋”。

一、日均4000万投研发,追觅的家底到底有多厚?

“每年4000万研发投入”这句不久前刚出来的话,本来以为被俞浩认领后人们都要一笑了之。

但背后来真的——追觅CEO称每天研发投入4000万,折算全年146亿元。什么概念?特斯拉整车板块年研发投入约450亿人民币,而追觅一家非上市公司的研发投入体量,已经能逼进全球前列。

极致的压强带来实打实的产出。截至2025年底,追觅全球累计申请专利超1万件,研发与设计人员占比高达70%,研发投入占比年营收约7%以上。与此同时,追觅连续7年复合增长率超100%,业务遍及全球120多个国家和地区,扫地机在30个国家市占率第一,洗地机在近20个国家市占率第一。这给俞浩的跨界烧钱,提供了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

二、为什么偏要“跨界”喊话马斯克?

最让外界摸不着头脑的是,俞浩天天在网上刷着屏幕,言之凿凿地提出“人车家天地芯”的万亿野心,而且把炮火统统喷向大洋彼岸的马斯克:火箭车他们要造,目标是百公里加速1秒以内;硅谷隧道要用改进的盾构机技术去挖,对标马斯克的“无聊公司”,甚至连星链卫星都不放过——第四步发200万颗,第五步直接奔着1000万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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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觉得这是天方夜谭,但俞浩自己解释得很透亮:爱比较是群体的天性,放着不管的话,大家肯定把他和小米、华为放在一起比,但“中国人不打中国人,我想永远尊敬雷总、余总和任总。所以就永远喷特斯拉,永远喷马斯克!”

盯住全球科技天花板对标,而不是在国内搞窝里斗。这背后释放的信号很明确:内卷没出路,向上突破、跨出国门才是中国智造的未来。

三、胡锡进盛赞:狂人非绝对贬义,“敢冒险且睡得着觉,了不起”

俞浩的每次发声,总伴随着巨大的争议。有一种声音说他口无遮拦,是在画大饼;但更多人,愿意耐心地把他的逻辑听完全。

媒体人胡锡进就是其中之一。连续看完俞浩长达六个半小时的完整对话后,老胡写了一篇长文,态度值得细细品味。

首先,胡锡进不否认俞浩是“狂人”,但话锋一转:“狂人并非绝对的贬义词”。在他看来,俞浩敢大胆设定目标,敢跨界,同时又确实扎根实体业务,有清空的渠道去充实地基,不是凭空妄谈。

“我相信他个人资产有限,追觅科技的利润再高也撑不起如此宏大的计划,绝大部分资金注定来自社会。”因此胡锡进“非常不希望俞浩失败”,他坦诚地认可俞浩的才华——少年时代便不平常,此后借物理竞赛保送清华,毕业即创业,全球化跨界视野异于常人。

最打动胡锡进的一句原话是这样说的:“不管狂与不狂,俞浩都是做实业的,敢于承担这么大风险,而且睡得着觉,了不起。”

四、是豪赌,还是格局?

很多人看到的是176亿元的年研发投入、1000万颗卫星的疯狂设想,却忽略了一条引线——这个创业者2013年还在清华读本科的时候,就已在“天空工场”立下一个15年的造车计划。从提前布局、底层拆解到亲自组建研发,其间有太多人用过诋毁、揶揄的口吻提他,但时间已把俞浩的天马行空,点亮为一道横跨海陆空的科技奇景。

清华航天学院出身的经历让俞浩太懂一件事:不盲目跟随现存路线,研究物理本质、算对资源账,才是奠定未来的真方法。他敢造火箭车,因为计算过物理加速界限;他敢做卫星铺设,因为预判了算力网络商业化的时间窗口。他知道,只要没超过人类的认知天花板,剩下的就只是资源调度和团队执行力的问题。

而且追觅设计了一台“风险隔离”的引擎:不是把自己挣的钱全烧在内耗式大赌上,而是通过拆出超过200家独立公司实现风险隔离;一旦某个项目遭遇打击,其他项目不会一同沉船。同一时间,追觅主品牌保持稳步增长,手机、汽车、航空等前沿板块则在各地交易所寻求分拆独立上市的可能性。用盈利业务百亿级的销售去反哺尖端探索,用独立实体去分散巨量研发投入的风险,这套精密的“追觅模式”,哪有一丁点败家的模样?

“追觅CEO日投4000万搞研发,一年烧掉146亿”和“1000万颗卫星比马斯克更早组网”这两起新闻交织在一起,注定会从2026年一直火爆到未来的很多年。对普通人来说,这是一个手机占满的饭后谈资;但对一个笃信“科技突破只在物理法则之内”的清华科学家来说,这只是他新梦的又一个起点。

俞浩不是什么时候开始成为“中国马斯克”的,他自始至终是独一无二的俞浩。我们的文化,既需恒久定力,也需要这般“敢想敢做敢冒险,还能睡得着觉”的中国底气。

胡锡进说过,评价企业家的唯一标准是最终的成败。对俞浩而言,他有十年厉兵秣马的耐力,有构筑全球智能生态的宏图,还有巨额研发资金支撑的底气。

那我们不如给这位爱“折腾”的青年创业者一点耐心,给这个扎入硬科技大网的追觅一次验证传奇的机会。

或许有一天,“比马斯克更早实现1000万颗卫星组网”不再是刺激眼球的标题,而成为下一轮技术革命开篇的第一个页码。

不管结局如何,追觅此刻掀起的浪潮足以证明:中国科技产业新一轮星舰启航,再也不需要惧怕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