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年来看惯了印度赢学的各种操作,但是这波狂欢庆祝还是让大家伙很难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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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提的是,2019年那次印度空军越境,米格-21被打下来、飞行员被俘的教训还历历在目,这一次印方显然做了“充分准备”,把阵风战斗机留在本土防区内,在领空之外发射风暴阴影巡航导弹,打的是安全距离外的远程精确打击。往坏处想,哪怕飞机被击落了,也不会有飞行员被巴基斯坦俘虏(确实做到了)。

然而结果大家都知道了。巴基斯坦空军没有坐以待毙,迅速升空迎击。巴方在战后公布了战果:击落印度战机至少6架,包括3架阵风、1架苏-30MKI和1架米格-29。这个结果震惊了全球,不是因为印度又出丑了,而是因为阵风居然以这样的方式送出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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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空战技术层面上的核心问题其实就是雷达。印度阵风搭载的是法国泰勒斯公司的RBE2-AA有源相控阵雷达,采用砷化镓技术,T/R组件数量约836至838个,探测距离大约在150至180公里区间。而巴基斯坦歼-10CE装备的KLJ-10雷达则采用了更先进的氮化镓材料,T/R组件多达1200个,对空探测距离据公开数据可达200至240公里。当歼-10CE已经看见阵风并完成火控锁定的时候,阵风的雷达屏幕上还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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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单向透明的局面,直接决定了战场的走向。根据路透社等媒体事后披露的消息,印度空军在战前评估时,将霹雳-15E的最大射程估算为约140公里,认为只要飞行员保持在这个距离之外就万事大吉。但这个判断是错的。霹雳-15E出口版的官方标注射程本就不代表极限射程(反向虚标),在有利的高度与速度条件下,其实际动能射程远超过这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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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出现了这样的场面:印度飞行员以为自己站在安全地带,实际上已经在PL-15E的打击包线之内。导弹来袭时,他们几乎毫无预警,阵风的电子战系统在对抗歼-10CE的机载干扰手段时,同样处于劣势。

然而最让人看不懂的,是印度的事后反应。空战结果尚未消散,印度国防采购委员会就在今年2月通过了一项高达约400亿美元的采购提案,拟再购114架阵风战斗机。法国总统马克龙随后亲赴新德里,两国就这笔迄今全球最大规模阵风采购合同的条款基本谈妥。

印度政府给出的逻辑是:不是阵风不行,是飞行员对导弹射程判断有误。现在我们知道霹雳-15射程了,顺便再引进法国更先进的流星导弹,一切都会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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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莫迪换头像这件事,其实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印度式政治动作。把一场被全世界都看在眼里的空战失利对内包装成“成功的反恐战争”,并且坚持一年之后还在大张旗鼓地“庆祝胜利”,这需要相当程度的政治勇气,但在印度,你可以不行,但不能说自己没有赢。鼓吹胜利本来就是争取选票和政治资源的重要手段。

可真正的问题是,莫迪政府在这场失败的冲突中赢了,法国虽然飞机不行但也赚了更多钱,谁来为印度这个国家负责呢?似乎没有,大家都在不知反省地赢,唯独这个国家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