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经过主卧时,里面传来叶祁修的声音。
明天你搬过来住。
我脚步一顿,手指无意识蜷了起来。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沉默了两秒,继续说道。
不是帮忙,是必须。
她太死心眼了。
要是知道真相,她肯定会想办法来挽留我的。
我站在门外,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上一世,我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就想办法挽留他了。
那时候我总忍不住想,是不是因为我太无趣了。
不会撒娇,不会哄人,也不懂他喜欢的那种风情。
冯宣仪明艳、张扬,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像一团火。
叶祁修以前曾开玩笑般说过我没情趣。
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我心里就像埋着一根刺,记了很久。
我觉得这是他和我离婚的理由之一。
所以哪怕很羞耻。
我还是咬着牙,穿上了他喜欢的衣服,站在卧室里等他。
我以为他会迫不及待。
可他只是站在门口,一脸厌烦地看着我:孟语汐,别再作践自己了。
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从没想过他竟然会这么说我。
我连最后一点可怜的体面都没有留下来。
屋里又传来他的声音。
我了解她。
她要是知道,一定会殉情的。
宣仪,算我求你。
我忽然就想笑。
笑上一世殉情的自己,也笑叶祁修。
其实我很想告诉他大可不必这样。
因为我不会再殉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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