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红农场主Hannah Neeleman的Instagram主页划到底,能看到十多年前她和丈夫Daniel在海滩嬉闹、在迪士尼度假的照片——那时候她穿的是聚酯纤维面料的普通衣服,没有陶土搅拌碗,没有棉质挤奶女工裙,没有发酵的面团罐。两人就像普通的新婚夫妇,举着玛格丽特酒假笑摆拍。

如今一切天翻地覆。Neeleman夫妇有了九个孩子、1040万Instagram粉丝,以及一个卖肉和冷冻肉桂卷的电商品牌。Hannah现在的笑容少了,更多时候在炉灶前做酸菜、擀玉米饼皮、一边哺乳一边做饭。她身上格子图案越来越多。粉丝暴涨的同时,她的审美也在进化:2020年前多是牛仔裤、T恤和防水靴,站在一卡车塑料瓶上 grinning;现在则是超女性化、怀旧田园风的温顺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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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o Claire Burke的小说《Yesteryear》恰好踩在这个"传统妻子"(tradwife)现象的风口上。这类网红自己做饭、在家教育大家庭、把高端厨电藏在 shaker 橱柜后面、把丈夫当国王伺候。保守派崇拜她们,女权Substack博主热衷拆解她们的怀孕公告和生牛奶事故。伦敦国王学院一份针对18至34岁女性的报告显示,受访者喜欢这类内容并非认同"传统"性别角色,而是觉得这种"平静放松"的家庭生活 portrayal 比边工作边带娃的压力更诱人。

Burke犀利地戳破了其中的矛盾:tradwife其实有工作——一份赚钱又费力的内容创作事业。Hulu剧集《摩门教妻子的秘密生活》早已揭示,当女性靠表演传统女性气质成名、同时又成为家庭 breadwinner 时,会产生怎样诡异的婚姻动态。《Yesteryear》的叙述者Natalie Heller Mills就是这样一个Ballerina Farm的翻版,小说开头她正怀着第六胎,网名@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