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晚结婚五年,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算安稳。我在一家事业单位做行政,工资不高但清闲,每天下班早,就回家买菜做饭,等她回来。林晚不一样,她性子好强,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市场,从普通职员一步步拼到部门主管,加班是常态,有时候忙起来,我们一连好几天都说不上几句话。

我知道她辛苦,所以家里的大小事从不让她操心。她爱吃的草莓,我会提前洗好放在冰箱;她加班晚归,我会留一盏灯,热好饭菜;她生理期不舒服,我会提前煮好红糖姜茶,暖好热水袋。我以为,这样平淡的陪伴,就是我们想要的日子,可我没想到,这一切,在她晋升副总那天,彻底碎了。

那天她回来的时候,没有像往常一样疲惫,反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骄傲和疏离。她把公文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没有像平时那样过来抱我一下,只是淡淡地说:“陈默,我们离婚吧。”

我手里正拿着锅铲,刚把菜倒进锅里,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僵住了。油星溅到手上,烫得我生疼,我却没知觉,只是转头看着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晚晚,你开玩笑的吧?”

她摇了摇头,眼神很坚定,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我没开玩笑。我晋升副总了,以后要经常出差、应酬,我们之间,已经不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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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适?”我关掉燃气灶,走到她面前,声音有些发颤,“我们在一起五年,从租房住到有了这套小房子,从一无所有到现在,怎么就不合适了?就因为你晋升了?”

林晚避开我的目光,语气冷了下来:“是,也不是。陈默,你安于现状,满足于每个月那点死工资,每天围着灶台转,我们的眼界、圈子,早就不一样了。我现在要的,你给不了我。”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陌生。眼前那个妆容精致、语气冰冷的女人,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会在加班晚归时扑进我怀里撒娇,会因为我做的一碗热汤而感动的林晚了。我想问她,这些年我的付出,她都看不到吗?我想问她,我们五年的感情,在她的晋升面前,就这么一文不值吗?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一句:“你想好了?”

“我想好了。”她从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在茶几上,“财产我已经分好了,这套房子归你,我再补偿你二十万,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办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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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去看那份离婚协议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丝解脱。那一刻,我知道,无论我怎么挽留,都没用了。五年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她对名利的渴望。我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好,我同意。”

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我躺在床上,一夜未眠,脑子里全是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我们刚在一起时,她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笑着对我说,以后只想和我过平淡的日子;想起我们一起挤在出租屋里,吃着泡面,却觉得无比幸福;想起我生病时,她守在我床边,一夜没合眼,眼眶通红。那些曾经的温暖,此刻都变成了一把把尖刀,扎得我心口生疼。

一个月后,我们一起去了民政局。办理手续的过程很简单,前后不过十几分钟。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林晚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以后,我们就各自安好吧。”说完,她转身就走,坐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豪车,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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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车消失在车流中,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五年的婚姻,就这么结束了,没有争吵,没有纠缠,只有一句冰冷的“不合适”。我知道,林晚的野心很大,她一直渴望过上更好的生活,只是我没想到,她会用这样的方式,亲手推开我。

离婚后的这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想出门,也不想说话。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林晚的痕迹,沙发上还放着她织了一半的围巾,冰箱里还有她爱吃的草莓,衣柜里还有她的衣服。我一点点地收拾着她的东西,每收拾一件,心里就疼一分。我把她的东西打包好,放在玄关,等着她来取,可她却从来没有来过。

我偶尔会刷到她的朋友圈,她晒出自己穿着名牌、参加高端晚宴的照片,配文“新的开始,全力以赴”。照片里的她,笑容灿烂,眼神里满是自信和骄傲,仿佛我们五年的婚姻,只是她人生中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我看着那些照片,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有难过,有不甘,但更多的,是释然。既然她选择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我能做的,就是祝她安好,然后慢慢放下。

离婚后的第七天,我正在家里收拾屋子,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一个急促的女声,听起来很慌乱:“请问是陈默先生吗?我是林晚的同事,林晚她突发急性阑尾炎,现在在医院做手术,你能不能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