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脉承续与场域共生——成都体育中心古蜀遗迹发掘后的人居规划考察思考(二)
李晟(Jeffery Lee)
中国人体工程学研究院城市规划研究员、
中国人体工程学研究院澳大利亚分院院长
从燕山脚下的京城,到岷江水畔的蓉城,跨越千里山河,一路车马劳顿,中国人体工程学研究院人居环境实验室考察团,带着城市规划与城市风水两大核心课题,风尘仆仆踏入天府之国成都。此番调研,是团队继首都工人体育场扩建风水规划、西安大明宫遗址保护工程设计之后,又一次针对大型城市公共场馆与历史文脉交织地块的专业研判。为了精准捕捉成都体育中心每一处空间细节、全方位剖析其与周边城市肌理的联动关系、深度测算场地风水气场流转脉络,考察团特意选址入住城市核心区位的丽思卡尔顿酒店,占据绝佳观测制高点,将体育中心及周边全域纳入视野,为本次高难度的人居规划课题,筑牢实地调研的根基。
长期以来,团队始终深耕“现代城市建设+历史文脉保护+传统风水场域调和”三大领域的交叉研究,在大型体育场馆改造升级、历史遗址保护性开发、城市核心区风水格局梳理等课题上,积累了大量可落地、可复制的实践经验。首都工人体育场的扩建工程中,我们既守住了体育场馆的专业功能,又兼顾老北京城市风水格局与历史文脉,让老牌场馆重焕生机;西安大明宫遗址保护项目里,我们打破“开发与保护对立”的行业困局,以科学规划实现遗址留存、城市发展、民生改善的多方共赢。此番奔赴成都,正是带着这些成熟的专业积淀与实战经验,直面成都体育中心规划难题,试图为这座承载城市情怀与体育精神的地标,找到一条兼顾当下与长远、现代与历史的破局之路。
初抵成都,考察团便立刻投入全方位实地勘察工作:从体育中心建筑外立面的形态布局,到内部空间的动线规划;从周边道路交通的人流疏导,到毗邻地块的功能排布;从城市宏观风水格局,到场地微观气场流转,每一个环节都进行细致勘测、数据记录与专业研判。就在调研工作稳步推进、初步梳理出场馆规划核心难点时,一则突如其来的重磅考古发现,彻底改变了整个课题的研究方向,也让成都体育中心的规划命题,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转折——施工勘测过程中,场馆地块内意外发掘出古蜀国文明遗迹。
沉睡数千年的古蜀文脉,在成都市中心的核心地块破土重现,这一发现瞬间震惊业界。原本单纯聚焦“建筑功能优化、场馆改造升级、城市空间适配”的体育场馆规划课题,直接升级为现代体育场馆营建、千年古蜀遗址保护、城市历史文脉传承、传统风水场域调和的复合型、高难度命题。这不仅是对规划者专业能力的考验,更是对城市发展理念、文化传承态度的深度拷问,如何安放这份厚重的历史馈赠,平衡现代建设与文脉守护,成为摆在考察团与城市管理者面前的核心难题。
面对这一意外且极具历史价值的考古发现,考察团成员第一时间联想到西安大明宫遗址保护工程的成功实践,这份过往经验,也为成都古蜀遗迹的规划处置,点亮了破局思路。当年西安大明宫遗址片区规划,同样面临“历史遗址保护与城市更新冲突”的困境:大明宫作为唐代皇家宫殿遗址,是华夏盛唐文明的核心载体,占地广袤、历史价值不可估量,而遗址地处西安城区核心,周边城市建设、民生需求与遗址保护形成尖锐矛盾。若盲目推进城市开发,势必会摧毁千年遗址,斩断盛唐文脉;若一味封闭保护,又会阻碍城市发展,忽视市民生活需求。
团队全程参与大明宫遗址保护规划,始终坚守“保护优先、文脉延续、场域共生、以人为本”的核心理念,坚决摒弃破坏性开发、盲目复建的短视做法,创新性采用“遗址公园”模式开展设计与建设。通过考古先行、原址保护性展示、生态修复兜底、城市空间渐进式融合的方式,完整保留大明宫的历史格局、建筑基址与风水气场,不搞仿古建筑堆砌,只用极简的现代设计语言凸显遗址本身的沧桑与厚重。同时,配套完善公共休闲、文化研学、交通疏导等功能,让遗址公园融入城市生活,既让千年皇家遗址得到科学妥善的留存,成为西安城市文脉的精神核心,又实现了文物保护、城市发展、人居环境优化、民生福祉提升的多方共赢,成为国内大遗址保护的标杆案例。这份“在保护中发展,在发展中保护”的规划智慧,为成都体育中心古蜀遗迹的处置,提供了最直接、最专业的参考路径。
想要读懂成都体育中心古蜀遗迹的核心价值,就必须回溯成都千年城市文脉,梳理这片土地的历史根脉。与古蜀国遗迹遥相呼应、一脉相承的,正是素有“成都皇城”之称的蜀王府。蜀王府坐落于成都市中心(今天府广场、四川科技馆一带),始建于明洪武十五年(1382年),是明太祖朱元璋特意下令,为其第十一子蜀献王朱椿修建的藩王府邸。这座明代王府,完全秉持“非壮丽无以示威仪”的营建原则,整体规模宏大、建筑富丽堂皇,占地约38万平方米,建筑格局严格仿照南京故宫,规制严谨、气势恢宏,是明代众多藩王府中,规模最庞大、建筑最精美、地位最显赫的一座。
更为重要的是,蜀王府彻底构建起成都城市正南北中轴线,一举奠定了此后数百年成都城市布局的根基,深刻影响着成都的城市发展脉络。从风水格局来看,蜀王府背靠武担山、前临锦江,坐拥成都平原最佳藏风聚气之地,是成都城市风水的核心穴位、文脉气场的源头所在,堪称成都古代人居规划的巅峰之作。而此次发现古蜀遗迹的成都体育中心,与蜀王府遗址同处一条城市历史中轴,同属成都核心风水圈层,二者跨越千年形成文脉呼应,让这片地块成为串联古蜀文明、明代皇城、现代体育地标的独一无二的核心文脉节点。
从城市风水层面来讲,这片地块汇聚岷山龙脉之气,承接锦江水系之财,沉淀数千年古蜀地气与皇城文脉气场,是成都城市风水格局中不可替代的关键枢纽,气场内敛绵长、文脉根基深厚;从城市规划层面来看,成都体育中心作为西南地区标志性体育场馆、无数球迷的精神圣地,承担着体育赛事、全民健身、城市文化展示等重要公共功能,是现代城市不可或缺的空间载体,而古蜀遗迹则是不可再生、不可复制的珍贵历史文化遗产,是成都城市的根与魂。二者的统筹规划,早已不是简单的建筑设计问题,而是直接关系到成都千年文脉能否延续、城市风水场域能否平衡、现代公共功能能否满足、历史遗产能否永续传承的重大课题。
倘若依旧沿用传统体育场馆改扩建思路,一味追求场馆升级、功能更新,无视古蜀遗迹的存在,势必会对遗址造成不可逆的毁灭性破坏,直接斩断成都数千年的历史文脉,打破区域原本和谐稳定的风水气场,让城市失去最珍贵的文化根脉,留下无法弥补的历史遗憾。可若是完全封闭保护遗迹,放弃体育中心的现代化改造,又会忽视城市发展需求、辜负广大球迷与市民的期待,让这座老牌体育场馆逐渐失去活力,陷入“保护与发展”的两难绝境。
这份困境,与当年西安大明宫遗址区的规划难题高度相似,也让考察团更加坚定:绝不能走“非此即彼”的极端路线,必须借鉴大明宫遗址保护的成功经验,跳出传统规划思维桎梏,走出一条古蜀遗址保护与体育场馆规划共生共融的创新路径,实现历史文脉、风水场域、现代功能、民生需求的多方平衡。
经过多次实地勘测、专业研讨与科学研判,考察团正式提出核心规划思路:以人体工程学为底层逻辑,统筹城市风水气场调和与千年历史文脉传承,将古蜀遗迹保护全方位融入成都体育中心整体规划,打造国内首创的“遗址+体育场馆”复合型城市公共空间,让千年古蜀文明与现代体育精神在同一片土地上和谐共生。
具体而言,一方面严格参照西安大明宫国家遗址公园模式,坚持考古先行、原址保护,划定古蜀遗迹核心保护区,杜绝任何破坏性建设,通过原址展示、标识解说、生态覆土、数字化呈现等轻量化方式,完整保留遗迹的历史风貌与地气脉络,让古蜀文脉得以原汁原味留存,同时契合成都城市传统风水格局,保障区域气场流通顺畅;另一方面,全面优化成都体育中心的建筑布局与改造方案,主动避开遗迹核心区,降低建筑体量对场地气场的影响,采用生态化、轻量化、低干扰的现代设计手法,让体育场馆的建筑形态、空间动线与古蜀遗址的历史肌理相适配,同时紧密衔接蜀王府历史中轴线,还原成都千年城市规划肌理,让古蜀文明、明代皇城与现代建筑形成跨越时空的对话。
从场地内外的人流动线规划,到建筑高低的空间布局设计;从风水气场的疏导调和,到历史文脉的显性表达;从遗迹保护的技术落地,到场馆功能的优化升级,每一项规划细节,都必须同时兼顾文物保护的严谨性、体育场馆的实用性、市民体验的舒适性与历史文脉的传承性。里里外外的空间制约、前后左右的历史文脉关联、现代功能与古代遗址的平衡适配、专业技术与文化情怀的双重考量,让成都体育中心的新规划难度呈几何倍数增长,每一步推进都需要反复论证、慎之又慎。
但这也正是城市规划与风水课题的核心意义所在:城市发展从来不是一味地推倒重建、追求新潮,而是在敬畏历史、守护文脉、顺应自然、调和场域的前提下,实现现代文明与历史遗产的和谐共生。此次古蜀遗迹的意外发现,看似给成都体育中心规划增加了重重难题,实则是成都城市文脉传承、人居场域优化的难得历史机遇,让这座城市有机会重拾被忽视的历史根脉,重塑核心区的风水场域,打造出兼具历史底蕴与现代活力的城市新地标。
接下来,中国人体工程学研究院考察团将继续深耕实地调研,联合考古、建筑、风水、城市规划等多领域专家,深化方案论证、细化技术路径,充分融合大明宫遗址保护经验、人体工程学科学理念、传统风水智慧与成都本土文脉特质,全力破解规划难题。力求打造出既能够完整承载千年古蜀文脉、妥善保护珍贵历史遗迹,又能完美适配现代城市体育需求、兼顾风水佳局与人居舒适的标杆性工程,让沉睡千年的古蜀文明在现代城市中焕发新生,让成都体育中心成为文脉传承、场域共生的时代典范,为国内大型城市公共建筑与历史遗址共生规划,提供可借鉴、可复制的成都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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