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抓到江彦陪妹妹做产检时,我当场提出了离婚。
可江彦却淡然掏出一封亲子鉴定书,说我是假千金。
“别闹了,你父母早就知道。两家联姻,如果不是我,你以为你还能留在沈家?”
“别的千金小姐离婚了还有娘家,你离婚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我如遭雷击,颤抖地握着那张鉴定书,妥协了。
此后,我安分守己。
直到妹妹生产,江彦说要满足她一个要求。
“阿彦,我想做你真正的妻子,让宝宝可以光明正大地喊你爸爸。”
“姐姐反正是假千金,就让她做一年的小三好不好?”
江彦满脸宠溺,“好,都依你。”
随后,他转头看向我,但还未开口,我便乖巧同意。
他有些诧异,以为我认命了。
可其实,早在那天医院做检查的时候,我就听到了他和父母的对话。
江彦声音冷漠,“只有让她以为自己是假千金,她才能学乖一点。”
父母连连答应,“沈家的资金链都是江总补上的,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眼泪无声落下,我将怀孕报告丢到了垃圾桶里。
这个家,早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
“既然同意了,今天就搬出去住吧。”
江彦抱着婴儿,看我的眼神透着几分陌生。
我站在原地,掌心的彩超单捏了又捏,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已经有了自己想要的孩子,而我肚子里这个,说出来只会自取其辱。
默默将彩超扔到垃圾桶后,我来到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衣柜里琳琅满目塞满了稀奇古怪的玩意。
但结婚三年,真正属于我的却屈指可数。
每次,江彦一给我带回来什么东西,妹妹沈宁就会以她喜欢为由,向我讨要。
在家的时候,爸妈会说她是妹妹,要我让着她。
我原以为和江彦结婚后,就会摆脱这样的生活。
可江彦只护了我半年,也开始偏心。
“我感觉沈宁并没有你说的那么无理取闹。反倒是你,整天疑神疑鬼,斤斤计较。”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我蹲在衣柜角落,在最底下摸出一个纸袋。
里面是我一个月前得知自己怀孕后,偷偷买的婴儿衣。
最恩爱的时候,我和江彦都无比期待有一个孩子。
只可惜,现在用不上了。
苦笑一声,我把衣服放到行李箱里。
与此同时,妹妹沈宁走了进来。
“姐姐,那是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便惊呼一声,带着哭腔。
“姐姐,你就算再嫉妒我,也不能偷孩子的衣服啊!”
“你是不是想拿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诅咒我的宝宝?”
脑子“嗡”得一声,我本能伸手过去抢。
“这是我……”
可话未说完,脸上便落了一巴掌。
视线模糊中,我惊讶地望向江彦。
他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嫌弃。
“沈知,虽然你不是亲生的,但好歹是沈家养大的小姐,怎么能做这种龌龊的事?”
心脏像是被捏住,疼得无法呼吸。
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只需要查一下就能搞清楚。
可江彦问也不问,跟父母一样,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苦涩堵在胸口,我声音沙哑,“对不起……”
我没有资格解释,因为解释只会换来更多的恶言恶语。
这个道理我在很早之前就学会了,乖乖道歉,能免受皮肉之苦。
江彦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抿了抿嘴,“收拾完就快点走吧,别在这里刺激小宁了。”
大抵是还抱有一丝期待,我站起身,怔怔望着他。
“江彦,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拿这些衣服吗?”
江彦杵在原地,表情有些不解。
但还未说话,沈宁先打断了他。
“姐姐,你不会是想说,你也怀孕了吧。”
“可是,你不是早跟我说过,你根本不会怀孕吗?”
说着,她从手机里翻出一张伪造的证明给江彦看。
江彦看向我的眼神,顿时阴沉起来。
“沈知,你简直无可救药!”
被轰出家门的时候,外面正好飘起了小雪。
江彦没跟出来,沈宁便立马露出了真实面孔。
她高高扬起那几件婴儿服,脸上满是得意的狞笑。
“姐姐,你一个假千金,勾引别人老公的小三,也配给阿彦生孩子?”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
谁都知道,我是真千金,是江彦的合法妻子。
可他们谁也容不下我,为此甚至伪造了各种证明。
即便我在医院偷听到了真相,也改变不了什么。
这个家已经没有我的位置。
自嘲地笑了笑,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别墅。
可走出去没多久,沈宁就给我发来一段录音。
录音里,她的声音假惺惺的。
“阿彦,我们这样对姐姐,会不会太过分了?”
江彦冷笑一声,“小宁,你就是太善良了。沈知要是有你一半的大度就好了。”
“我原以为她是个懂事的女人,可结婚后她不是查岗就是跟踪,甚至我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她都要闹。”
“不把她的傲气彻底打碎,她永远学不乖。等她知道错了,我自然会把她接回来的。”
沈宁故作担忧,“可是阿彦,你就不怕她真生气了,不回来了吗?”
闻言,江彦立马嗤笑一声。
“不会的。她小时候为了救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怎么舍得真的离开我。”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大了。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拿着手机的五指,止不住的颤抖。
是啊,我曾经为了江彦,连命都可以不要。
只因每次父母偏心的时候,他都会站在我这边。
他给我补上被沈宁抢走的玩具、蛋糕、礼物,握着我的手跟我承诺。
说他永远都会相信我,永远都不会让沈宁欺负我。
可这一切,在沈宁出现在我们的婚礼现场后,就慢慢变了。
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中介公司。
无处可去,我只能选择租房,可中介却说:
“小姐,您的账户已被冻结。”
冷风灌进衣领,我摸出手机,拨通了好友的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
“我现在有点急事,能不能先借我……”
可话才说了一半,好友便打断我。
“沈知,别怪我不帮你,江彦在群里发话了。”
“他说你是假千金,还插足他和你妹妹的婚姻,说谁敢接济你,就是跟他作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沈知,不管是真是假,你别再联系我了。”
话落,听筒里便只剩了忙音。
我不死心,又打了三个电话,一个说在国外,一个直接挂断。
最后一个倒是接了,问我是不是真的偷了妹妹孩子的衣服。
因为沈宁在朋友圈发了一段委屈哭诉的视频,配文是:
“姐姐,就算你不喜欢我,也请不要伤害宝宝。”
下面一百多条评论,全在骂我。
十二月的风像刀子一样往骨头缝里钻。
我拖着箱子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头,最后在一个公交站台坐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在我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江彦那张冷峻的脸。
他望着冻得浑身发抖的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眉头紧紧皱起。
“沈知,你是猪吗?外面这么大的雪不知道找个地方先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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