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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在旅游业摸爬滚打了近15年，做过地接，也曾与朋友合伙开过旅行社，现在经营着一家小型定制游工作室。“五一”假期他没休息，每天盯着后台数据，接了几十个客户电话。

“这5天跑下来，发现人确实是多了，但花钱的方式跟以前不一样。”刘洋说。他注意到一个变化：以前客人问得最多的是“哪个景点必去”，今年很多人问的是“哪里人少一点、住得舒服一点”。途牛数据显示，“五一”期间亲子家庭出游人次占比超过50%，携程数据也显示国内四星级酒店预订同比增长38.6%。“家庭客量和中高端酒店预订量同时涨，说明大家愿意花钱，但要花在体验上，而不是花在排队上。”刘洋表示。

另一个信号来自演出市场。刘洋的几个做票务的朋友忙到连轴转。“一张票能把人从外地拉过来，住一晚、吃几顿饭，这个账各地政府现在算得越来越清楚了。”他同时也有些担心，“演出结束了，人走了，热度能持续多久？不能只靠一场活动撑一年。”

对于之后将要到来的暑期市场，刘洋的判断是亲子游会继续走热，反向旅游的趋势也不会停。但他也提醒：“小城一下子来这么多人，服务跟不跟得上，是个问题。”

刘洋在朋友圈里写道：“最好的时候还没完全来，但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这句话，或许可以成为对这个“五一”假期文旅市场的生动诠释。

■中国城市报记者 张亚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