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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过去这一周,世界收到了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坏消息是,原本多方透露“进展顺利”的美伊和谈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伊朗坚决不在核问题和海峡控制权问题上让步,特朗普不接受伊朗的不让步,扬言要恢复“自由计划”和更高烈度的打击行动。内塔尼亚胡兴高采烈,在接受CBS采访时直接说了大实话,那就是这场战争远未到停止点。总之,特朗普带着一份和伊朗达成的协议、意气风发地访问北京的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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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好消息,就是亚欧大陆另一头的另一场、打了四年多的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似乎终于露出了和平的曙光。今年胜利日红场阅兵期间,普京直言这场战争“很快就要结束”。

当然,2023年俄罗斯稳住阵脚之后,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都有类似的说法传出来。不说俄罗斯了,就连特朗普,也从去年开始就不止一次给泽连斯基“盖棺定论”,说乌克兰实际上已经军事失败,只不过不肯承认。但这次普京的表态和以往相比,都更有分量。

为什么这么说呢?三个原因。

第一,这次红场阅兵前后,俄乌双方,尤其是乌克兰,传递出了和平的信号。

首先是5月6日,乌克兰主动宣布停火,而且并没有给出停火结束期限。虽然在那之后,泽连斯基几度暗示,说这轮停火是为了“偷袭”莫斯科,但5月9日无事发生,莫斯科度过了和平的一天。换言之,泽连斯基用实际行动表明了善意:这次,只要俄罗斯不再主动发起攻击,那乌克兰也不会继续升级局势。反击是一回事,但继续刺激俄罗斯、让战局加速恶化的事情,泽连斯基不想做了。

俄乌正计划推进一轮久违的换俘行动。根据特朗普的说法,俄乌这次不仅要停火三天,还计划交换1000名战俘。为此,他还专门在社交媒体上邀功,说这都是自己费心斡旋的结果。

特朗普的斡旋发挥了多少作用不好说,但如果换俘行动真能顺利推进,那肯定也是个重要的和平信号。要知道,上次这两国推动类似的大规模换俘行动,得追溯到2022年底了。无论如何,有总比没有强。

第二,俄罗斯这轮冲突的主要诉求,就是实际控制卢顿两州,然后要求美西方承认这两州和克里米亚的主权归属于俄罗斯。而在战场上,这一目标基本实现了。之前俄军还在一点点夺取定居点,且进度非常慢。但现在,卢甘斯克已经被拿下了,顿涅茨克的关键堡垒红军城也已经被拿下了,俄军接下来控制全境也就是时间问题。乌克兰现在撑住战线已经非常困难,更别提反攻翻盘了。

最近,乌克兰虽然组织了几次针对俄罗斯大后方关键基础设施,尤其是波罗的海能源转运港口的成功突袭。但这种袭扰再有效果,也只能拖延俄军的进攻节奏,远到不了直接逆转局势的地步。

经济方面,乌克兰也面临不小的困难。欧洲虽然近期批准了给乌克兰的新贷款,但根据乌克兰财政部4月20日披露的数据,乌克兰月均刚性支出65亿欧元左右,就算欧盟批准的900亿欧元贷款如期地、不打折扣地到账,最多也就能撑1年。等到2027马克龙任期期满,泽连斯基就算再坚持,恐怕也很难在经济支持跟不上的情况下继续战争。

第三,俄罗斯其实也打不太动了。既定目标已经接近完成,如果俄军接着进军,大概率只能瞄准基辅或者敖德萨,这两个城市一个是政治中心,一个是经济中心,而且深入乌克兰西部,非常容易刺激到东欧国家的敏感神经,有直接让欧洲直接在战场上和俄军正面对决的风险。对于普京来说,控制更多地区固然吸引人,但现在最具“性价比”的办法明显也不是继续冲突,而是先休养生息,消化已经控制的领土,然后再和欧洲开启新一轮的拉锯。

而且客观来说,之前乌克兰对俄罗斯能源设施的打击确实也很让普京头疼,如果有机会,他可能也希望给俄罗斯重建这批设施争取一个窗口期。总之,俄乌这轮冲突,这次确实是到了一个难得的可以走向和平的关键节点,就看美俄欧乌几方能不能真正把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