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咱们现在酒局上喊得最多的那句约战狠话,居然是一千多年前魏晋时期一个顶级酒鬼发明的。这个酒鬼就是历史上公认的“天下第一酒鬼”刘伶,也是竹林七贤里活得最通透的一个。他爱喝酒爱到老婆忍无可忍,直接一脚把他踹进装满酒的大缸里,整整关了三天。你猜三天后他出来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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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对竹林七贤的印象就是一群潇洒随性的大文人,其实刘伶在这群人里外形最不起眼。史书记载他身高只有六尺,换算过来也就一米四多,长得还不好看,走在街上经常被人异样打量。他自己半点儿都不在乎,打小就对功名利禄没兴趣,觉得那些都是过眼云烟,不如找几个聊得来的朋友自在。

后来机缘巧合,他认识了阮籍和嵇康,两个人一见面就聊得停不下来,从奇闻趣事聊到治国理想,越聊越投机。他俩都讨厌当时那些繁琐虚伪的礼教,都想追求不受束缚的精神自由,当场就认定对方是知己。之后几个人凑齐了竹林七贤,天天聚在山阳的竹林里喝酒聊天,把这里当成了躲开尘世烦恼的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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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籍也是出了名的酒鬼,当年听说步兵校尉的衙门里藏了三百石好酒,想都没想就托关系求了这个职位。刚拿到官印,他第一时间就喊刘伶过来分酒,俩人直接席地而坐开喝。一杯接一杯往肚子里灌,没多大一会儿就双双酩酊大醉,直接躺在竹林草地上睡到大天黑。

醒过来俩人对着彼此哈哈大笑,啥尘世烦恼啥仕途压力,全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后来刘伶也出过仕,当了个建威参军,朝廷让他进宫讲自己的治国理念,他直接把自己信奉的道家无为而治说了一遍。那时候朝廷正推崇积极进取的做官理念,根本接受不了他的说法,直接把他的官职给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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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伶被赶出宫门也半点儿都不难过,反而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他本来就不想挤破头当官,这下正好遂了心愿,彻底断了仕途的念想,踏踏实实回去过自己的小日子。从那之后,刘伶就彻底把自己泡在了酒里,一天到晚离不开酒坛子。

每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他家破窗户,就能看见他蓬头垢面,一手拿着破瓷碗,一手抱着酒坛子,醉眼朦胧地喃喃自语。家里堆得到处都是酒缸酒坛,酒味儿浓到邻居都绕着他家门走,他自己却美得不行,仿佛置身仙境一样。他老婆看着他一天天瘦下去,喝得身体都垮了,心疼得不行,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那天她直接冲上去抢过刘伶手里的酒碗,哐当一声摔得粉碎,对着刘伶吼,再这么喝下去命都没了,必须戒酒。刘伶被这动静吓了一跳,醉意都醒了几分,看着妻子满脸焦急通红的眼睛,心里也有点愧疚。就跟妻子说,我戒酒得对着神明发誓啊,你去准备点酒肉当供品,我好好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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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妻子一听这话,瞬间就看到了希望,赶紧擦干眼泪跑去厨房,精心准备了酒肉恭恭敬敬摆在神台上,满眼都是信任和期盼,就等着刘伶发誓戒酒。结果刘伶恭恭敬敬跪下祷告完,直接一把抓过神台上的酒坛子,对着嘴就狂饮起来。酒水浇湿了他的衣服,他半点儿都不在意,脸上全是轻松的笑意,半个戒酒的字都没提。

妻子这下气得浑身发抖,满心期待换来了丈夫的戏耍,火气再也压不住了,大步上前用尽全身力气,直接把刘伶踹进了旁边装满酒的大缸里。酒缸里传来扑通一声闷响,之后就再也没了动静。妻子一开始气没消,没当回事,可等了一天没动静,两天还是没动静,心里慢慢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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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三天,妻子实在坐不住了,害怕丈夫真的出什么意外,抖着声音跑到酒缸边一直喊刘伶的名字。喊了好半天,酒缸里终于传出了动静,就见刘伶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醉眼朦胧地从缸里探出头来。他晃悠着身子慢慢爬出酒缸,张嘴就喊出了三个字。

这三个字就是“还有谁”,那气派那劲儿,就跟刚打完一场酣畅淋漓的胜仗一样,半点儿狼狈的样子都没有。妻子看着他这副德行,又气又笑,站在原地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无奈摇摇头,转身去拿毛巾给刘伶擦身子。刘伶爬出来之后,还一边打嗝一边念叨,好酒,真是好酒。

从那之后,刘伶爱酒如命的名声就传开了,他说的这句“还有谁”,也成了市井之间酒桌比酒量的口头禅,流传了上千年直到今天。很多人只把刘伶当成一个贪杯的酒鬼,其实懂他的人都知道,他不是贪杯,是借着酒躲开世俗的束缚,在乱世里守住自己想要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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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诗人王绩特别推崇刘伶,说遗憾没能和刘伶同处一个时代,要是能跟他关起门痛痛快快喝一顿,才是人生一大幸事。白居易也写过诗夸刘伶,说他那种以天为幕以地为席的洒脱,根本没人能比。刘伶这一生,都泡在酒里,也靠着酒挣脱了世俗给的枷锁,把自己活成了千古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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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管是酒局上比酒量,还是网上玩PK放狠话,很多人都还会说这句“还有谁”。谁能想到,这句咱们随口就说的话,居然出自一千多年前古代第一酒鬼的口中,不得不说也是一件妙事。

参考资料:中华书局 晋书·刘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