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舞台八年后,新西兰喜剧音乐双人组Flight of the Conchords重返洛杉矶希腊剧院,用一场"不够完美"的演出证明了他们为何被怀念至今。

5月10日的Netflix Is a Joke Fest收官之夜,Jemaine Clement在演出后半段坦诚承认:"要是再多排练一周就好了。"当晚确实状况频出:几首歌开头略显生涩,偶有忘词,Clement甚至一度需要提醒搭档Bret McKenzie接下来该换什么乐器。但这些瑕疵在两人与生俱来的音乐才华、叙事驱动的创作功力,以及浸透自嘲精神的亲和魅力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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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以2008年的反乌托邦经典曲目《Robots》开场,新版歌词加入了人工智能时代的观察,搭配惟妙惟肖的阿诺·施瓦辛格与C-3PO模仿。这种令人惊艳的模仿才能延续到下一首《Frodo》——他们谦逊地将其定位为下一部《指环王》电影的主题曲候选,这个梗因Andy Serkis的关联而依然奏效。恰逢母亲节,McKenzie即兴创作了一首致敬台下母亲们的小调,Clement毫不客气地指出这是向《Father and Son》过渡的"笨拙转场",技术团队则趁机在视频屏幕上玩起了视觉把戏,把McKenzie的画面越缩越小。

幕间闲聊中,两人点评了Netflix的利弊,McKenzie还分享了他对美国超市的观察:"找不到人帮忙,但到处都是保安。"Clement立刻提醒他小心,"ICE要来抓我们了——我今天晒得够黑的,已经在担心了。"他们也大方承认容易被观众评论分心,这种互动反而形成了有趣的反馈循环,延迟了歌曲开唱——本可能令人恼火,却因两人的幽默处理而成为现场表演魅力的最佳注脚。

当晚最纯粹的素描喜剧时刻来自Rhys Darby以乐队经纪人Murray身份登台,召开紧急乐队会议后,将乐队"最大也是唯一"的粉丝Mel(Kristen Schaal饰演)从观众席请上台,展开一系列尴尬拥抱。这场演出最终证明:即便是最生疏的夜晚,Clement与McKenzie依然能提供远超绝大多数艺人的娱乐价值——音乐与音乐之间的那些瞬间,往往才是最珍贵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