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删掉了所有聊天记录，却删不掉凌晨三点醒来的习惯。

那个人从没说过"在一起"。没有承诺，没有名分，甚至没有一个可以被朋友问起的身份。但那些深夜的语音、突然的关心、恰到好处的暧昧，让她以为自己在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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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对方消失了。像从没出现过。

她不敢哭，因为"我们又不是真的在一起"。她不敢问朋友，因为"说出来显得我很傻"。她只能对着空气练习——练习怎么承认，自己哀悼的，是一场独角戏。

这种 grief 没有葬礼。没人会问你"还好吗"，因为没人知道你们"死"过。你甚至要一边痛，一边怀疑自己有没有资格痛。

但痛是真的。那些期待、那些想象的未来、那些以为被看见的时刻——它们存在过，在你心里。为不存在的东西流泪，不可笑。可笑的是，我们被教会只能为"正式"的关系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