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认真看过牙膏背面的成分表？

我停下来看了一次，就再也没法假装没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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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桂醇硫酸酯钠，让牙膏起泡的化学物质，也是很多洗碗精的主力成分。二氧化钛，让膏体看起来更白的着色剂，欧盟已经禁止用在食品里。还有三氯生，一种被怀疑干扰内分泌的抗菌剂。这些东西，我每天早上往嘴里塞两次，还仔细刷满两分钟。

不是危言耸听。我只是突然意识到，"日化"这个词的重点是"日用"，不是"安全"。商家要的是货架上的竞争力——更白的泡沫、更亮的膏体、更持久的清新感。你的牙龈萎缩、口腔黏膜脱落，那是你自己的事。

现在我用小苏打和椰子油。没有薄荷的清凉假象，没有化学的甜腻余味。刷完牙，舌头舔过牙齿，是干净的涩感，像洗过的盘子。改变习惯很难。但更难的是，发现自己一直在为"干净"的幻觉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