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职软件公司那会儿，我以为AI只是程序员手里的高级搜索。结果同事写周报用AI，画原型图用AI，连回客户邮件都要先过一遍AI润色。没人觉得有问题，直到我开始查电表。

问ChatGPT一个问题，耗电量是传统搜索引擎的10倍。这不是我编的——斯坦福人工智能研究所2023年的研究数据摆在那儿。谷歌那种带"AI摘要"的搜索更狠，传统检索+AI总结，电费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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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政府已经坐不住了，计划新建核反应堆专门给AI供电。但现状是：AI数据中心大部分还在烧煤烧气。有些公司宣称"100%可再生能源"，真相是抢走了原本给其他用户的绿电份额，电网缺口最后还是得靠化石燃料补上。

更离谱的是邻居的账单。亚利桑那州、弗吉尼亚州多个社区反映，附近建了数据中心后，居民电费明显上涨。万亿市值的科技巨头，电费摊到了普通人头上。

水耗同样触目惊心。训练一个大模型的用水量，相当于填满一个核反应堆冷却塔。谷歌2022年环境报告承认，AI推动其用水量同比激增20%。这些水从哪来？很多数据中心建在干旱地区，和当地农民抢灌溉用水。

作者的态度很清晰：不是反对AI这个工具，是反对生产AI的公司的商业逻辑，以及滥用AI的机构和政府。当便利变成公共资源的无声透支，每个点击都在改写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