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向大家解释一下:我爸渣爹的2+1≠我爸的2+1

看着家里墙上我妈写的那两行字,我就想发笑。那两行字是那天我爸赶集没回来,我又要去赶集,她先上山割菜籽那天写的。

我走的时候她还没出门,她怕把钥匙带走以后我爸回来进不了门。特意往墙上写了两行字:开门的家火在布条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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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头脑发达的人来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那钥匙有啥藏头?还不如直接挂门上得了。

我妈说的布条是用一些不穿的旧衣服撕成的,用一个塑料袋装着就放在那条破藤椅上。那些布条都是赶结实的衣服撕的,她想用来绑豆角架子。

对于我爸那样脑袋转不过弯的人来说,即使给他讲得明明白白、还拿手给他指了地方,他也是找不出来的。

那天中午的饭桌上,我问我妈为啥写开门的家伙?她说她不会写钥匙,想了老半天都记不起来那两个字到底是咋写的。

这件事让我不由地想起了我爸也干过和这差不多的事。我爸的渣爹是个骟猪匠,但他经常住在自己的2+1那里,有些人想叫他阉猪就跑到我们家里来,光靠脑袋记不住我爸就经常往墙上胡乱涂鸦。

记得有一次一个叫田俊的要请人阉猪,那个田字好写,俊字太复杂我爸就写不出来了。

没办法,他就往墙上先画了一个椭圆形的圈,再画了一个小弯把。看起来就好像一朵蘑菇一样,蘑菇就是菌子,因为不认识字他只有用谐音来记住人家的名字。

说到我爸的渣爹还有个笑话,他的2+1虽然开头让我爸恨之入骨,但后来人家变好了,我也愿意叫一声奶奶。

但我爸的那个牲口渣爹我怎么也叫不出口,哪怕他S了那么多年,那股恨永远都在。所以在自己的文章叙述中我都以“我爸的渣爹”为代号,不是为了凑字数而是他不配那两个字。

但是当我爸的渣爹和2+1同时出现时,前后有好几个人认为是我爸的2+1。还问我像我爸那么穷那么懒的人是怎么找到2+1的?

不管哪个年代,要想找2+1没有点本事是不可能的。我爸的渣爹年轻时候可会挣钱了,不但有骟牲口的手艺还有生意头脑,有时买卖牲口转手就能赚我爸我妈一个月都赚不到的钱。

有一段时间,他专门买那种有病的瘦弱牲口自己医治,医治好了让我爸我妈拉上我天天给他割草养膘,养肥了他就拿去卖了自己花天酒地。

还向人家吹嘘自己多少钱成的牛,卖了一共赚了多少,把给他当牛做马割草的人的功劳抹得一点不剩。他的狐朋狗友还能捞着一顿两顿吃喝,我们啥也看不见。

我都不知道他俩怎么那么蠢,得不着一分钱的事,反而一次又一次地替人家干。那混账最后老了挣不到钱了,2+1不要他了,死乞白赖地赖着我们十几年,天天吵天天作搅得一个家鸡犬不宁。

那些陈年旧事,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在眼前闪过。幸好人的寿命有一定的长度,如果那样的祸害能一直活下去简直不堪想象。

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去想要忘记是不可能的,总会因为一些生活中的琐事、一些熟悉的场景而再现。

被一条狗一只蚊子耽搁了瞌睡

前天夜里我睡着了,被肉松激烈的叫声咬醒了。我困得上眼皮连着下眼皮几乎睁不开,好希望它能快点住嘴,但它好像有愈叫愈烈的趋势。

吵得我实在没办法睡觉只好起来,肉松看见我叫得更起劲了。冲它叫的方向看去,河对岸有手电筒在晃还有机器在响,是有人在抽水浇茶园。

跟一条狗说不关你的事不要乱叫,它是听不懂的。为了能让自己睡个好觉,我只有把它牵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出去晃了一圈影响了瞌睡不说,一只不长眼的蚊子还飞到了我的左耳朵里,在我的耳朵里使劲乱蹿。导致我的左耳一阵轰鸣,好像有千军万马在跑步一样。

我听见有人说蚊虫是喜欢光的,我把屋子里的电灯关掉,将手机屏幕对准自己的耳朵,希望它能看见亮光钻出来。但那只蚊子根本就不懂音乐,还是在里面蹿来蹿去。

见它不出来,我就使出了狠招将一只手压在耳朵上使劲捂着,让它呼吸不到氧气闷S它。足足捂了好几分钟它才消停了,唉!狗叫声和讨厌的蚊子来回耽搁了我差不多一个小时的睡眠。

生活在一些不起眼的事情中重复着,我妈总爱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昨天早上起来我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呵欠,送了孩子回来,我就牵上水管淋玉米。我让每一棵玉米都饱足足地喝了一顿水,干涸的土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生命的源泉发出滋滋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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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浇地的时候我妈在掏蒜,浇个地的功夫她就将蒜全部掏起来了。今年我家的蒜太差劲了,蒜苗的时候就掐了点叶子吃,一棵也没拔来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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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我妈种蒜的意义在哪里,每年都一样蒜苗的时候不许吃,长成蒜瓣就吃点小的、歪瓜裂枣的,好点的继续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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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我才不会那么瞎折腾呢!自己种的东西自己都不能享受,那还有必要去种吗?和老人说不通,就由着她折腾去吧。

昨天上午是阴天,我拿着茶兜子出门想去地里多少寻几张小钱回家。茶树像人一样身体弱的那种在干旱的条件下有些已经停止了生长,看着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好点的上面有东颗西颗的芽头不是很多,既来之则安之我还是定下心采了起来。最近太阳虽然很大,但最高气温只有28度左右,如果是30多度的高温这几个茶芽早就晒没了。

吃过午饭,我妈说要去打菜籽,我说才两三天功夫就能打了吗?她说那么大的太阳肯定能打了,她想我和她一起去打。

我说那么一点点菜籽要好多人去哟?让我爸去帮你抱一下,我要去采茶叶。我爸说他不想去,我妈说只有你精灵(聪明),闷(笨)牛才会想去。

不管他们打嘴仗,看着没什么太阳,我就出门继续采茶叶了。到下午4点过太阳闷出来了,我妈打完菜籽也来地里采茶叶了,真的是丢了耙耙拿扫帚一点也不知道辛苦。

我问她打了多少菜籽,她说不晓得有没有30斤,果然不够我的油布钱。她黑着脸给我讲我爸就帮抱了一下,回来就在躺椅上拉直了。

拉直就拉直吧,还不停地嚎着好累哟!跟瓜西娃一样!枉球自变了男人!世界上的男人如果都像他一样,全部都要打光棍!

我噗嗤一声笑了:“不可能,人家明明就不是光棍!”我妈说那是她自己瞎了眼,她不相信所有的女人都和她一样眼睛瞎。

她说那张油布质量还挺好的,问我有没有30块钱,我只好点头说她猜得很准。她叹了口气说不划算,那菜籽不知道值不值60块钱,买油布就花了30。

如果我照实说那油布买成90块钱,可能要挨骂。我妈肯定要说那么贵就不应该买,用手抱着揉,多揉一两个小时就揉完了。

唉!我妈成天忙忙碌碌地不肯歇着,她觉得生命的意义就是不停地干活。哪怕收获低于付出也得干,只有土地不留空白才能表明一个人勤快。我反对无数次都没有效果,只能由着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