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佳是不想继续在婚房里生活了,她的房子离婚房二十分钟的车程,离单位还近一些,生活上也更方便。
最关键是李晓飞,他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想起一出是一出,桑佳不想再应付无谓的麻烦。
不管那房子是否过户给乐乐,她都不想继续住了,里面几乎没有跟李晓飞特别幸福的回忆。
反而她的小房子更好些,没结婚前,她和李晓飞就住在她的房子里。
一想起来就是满满的回忆,开始是身体的愉悦,互相吸引,到情感的依托,是什么时候变了味道呢?改了初心呢?
她也说不清楚,李晓飞更是心里没谱。
虽然没有离婚,但是已经在走手续了,三十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算是煎熬了。
从民政局回到单位,她悄悄拿手机预约了三个小时的保洁,到她房子里打扫卫生。
里面没有暖气,也是个问题,供暖半截,不知道还给开不开了,她也得抽空问一下。
李晓飞跟她说不让她搬走,想来想去,就是不想继续住在那边。
元宋看她心不在焉,“我加水,把你杯子给我。”
桑佳把水杯递给她说谢谢,元宋笑了笑,“客气啥。”
回来把水杯放在她的电脑旁问:“还是休息不好吗?看你精神很差。”
桑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呼出去说:“人为啥要结婚呢?就不能像女儿国一样,喝一碗水就能生孩子,人生大事完成了,也是一辈子。”
元宋说:“女儿国自体繁衍是因为没有男人,并不是不需要男人啊,怎么了,还没和好啊。”
桑佳说:“难,怪不得有人说平淡最奢侈,还真是不容易。”
元宋说:“哎,就是难啊,像你这样,要啥有啥,不为钱发愁,有房有车,公婆又好,孩子有人带还惆怅,我的日子你更觉得没法过了,我婆婆一年出现两次,年初我公公腿疼,要钱看腿,年尾出现一次,她头晕,要钱去医院,别的时候跟我们没关系。”
桑佳说:“那样反而好了,你不觉得吗?你想想,如果说她整天来搅和你的生活,你更头疼。”
元宋笑了笑说:“你以为这样就不搅和了吗?,我们夫妻俩谁也不靠,靠自己把孩子养大,还房贷,过日子,累点儿反而更踏实,孩子一上幼儿园,我突然觉得天晴了啊,一切都要变好了,这才几个月,元旦的时候又打电话说让生二胎,我老公还不好意思说,说考虑考虑,他妈说考虑啥,一个丫头片子,肯定得再要个儿子啊,我当时就怼她了,你不出钱不出力,嘴巴倒是挺会挑,生男生女我自己生自己养,不用你操心,少指指点点的的。”
桑佳竖起大拇指说:“你真牛 B,这嘴巴没少吃辣椒,那她咋说的。”
元宋说:“她能咋说,她跟她儿子哭啊,说都是为我们好,笑话,是香是臭我还是分的清的,啥不管就会要钱,还挑上我了,我就跟我老公说了,我不埋怨,你们家就别多事儿,惹急了我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我们家那个老实,两边都不安慰,听着。”
桑佳真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一个家里,只能有一个人当家,两个人势均力敌,谁也不服谁,谁也不让着谁,终归是弄不到一起的。
今天不是很冷,桑佳不想吃食堂的大锅菜,跟元宋一起出去吃砂锅去。
冬日暖阳,北风还是很凉,吃一个热乎乎的砂锅,浑身都舒畅了。
饭点儿人很多,等餐的时候,桑佳给顾红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她想着顾红是不是也中午做饭,手机没在手边。
吃完饭时间也差不多了,下午低头忙到下班,路上接到七月的电话,说从韩国回来了,给她带的化妆品,还有乐乐的衣服。
桑佳觉得不好意思了,同样是干妈,七月动不动就给乐乐买衣服,买辅食买玩具,,她却忙的很,给郑好买过几条裙子而已。
七月问她有空见面没有,还是让跑腿儿送。
桑佳正好也想跟她说自己跟李晓飞办手续的事儿,就说,“明天见吧,我今天有事儿。”
她跟方棠请了假,想回去收拾东西,最好这周就可以搬走最好了。
到地库把车子停好,给顾红打了个电话,还没人接,她有点儿急了。
中午顾红没接电话,一下午没给她回啊,这会儿还没人接,她突然就觉得情况不妙。
外面已经黑了,家里也黑着没有开灯,家里没人啊。
顾红的房间里,她的衣服和乐乐的东西都收拾走了,阿姨带着乐乐不见了。
桑佳的心一下子就空了,她颤抖着手给李晓飞打电话,响了许久他才接,“喂,有事儿。”
桑佳急迫的问:“乐乐呢?我问你乐乐呢?”
李晓飞正跟沈梦阳和豆豆在吃饭,听桑佳这么问说:“啥意思?我不知道乐乐在哪儿啊,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在家吗?你给大姐打电话啊。”
桑佳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已经迷糊了:“大姐不在,她的行李和乐乐的东西都不见了,乐乐也不见了,大姐不接电话,孩子不见了。”
李晓飞也有点儿慌:“啊?啥时候的事儿啊,你慢慢说。”
桑佳说:“我刚到家,别的东西都没动,只有他们俩的东西和人不见了,你不知道,你 妈?一定是你爸妈,我给他们打电话。”
李晓飞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桑佳已经挂断了,李晓飞跟沈梦阳说:“吃完饭你们俩打车回去,我有事儿先走了。”
沈梦阳体贴的说:“那你开车慢点儿,别着急哈,你不用管我们,赶紧去吧。”
乱吧,她啥也不用做,就自己乱了吧。
李晓飞说:“好,你们慢慢吃,我结账啊。”
他出门给向淑云打电话,一直占线,这事儿,一定是他妈干的。
他跟向淑云说离婚的时候,她就说乐乐不能跟着桑佳,“孩子谁养跟谁亲,你看看你 妹妹,小姑对她那么差,从小到大,养她的钱都是我出,奶粉我买,学费我拿,衣服我寄,到现在了,从来就不念我一句好,那个孩子认回来也不会跟你亲,跟乐乐能一样吗?”
李晓飞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他说:“妈你就别管了,我们商量好了,孩子共同抚养,我们俩不在一起了,孩子还是我们俩的。”
向淑云说:“你想的太简单了,共同抚养,回头她又嫁人了,你怎么跟她共同抚养。”
李晓飞说:“不会,都这样了,桑佳不会在结婚了。”
“她跟你说的?女人的话能信,她还答应了你爸不离婚呢,还不是闹着要离。”
李晓飞也烦,他就是要反抗向淑云的控制。
向淑云越是不让他跟沈梦阳在一起,他就偏要跟她在一起,这样的日子他也过烦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妈居然用这样的方式来反击他和桑佳。
真如文建斌所说,大人的错,受伤害的是孩子。
桑佳就在那样的原生家庭里长大,如今她的心尖肉也要经历这样的事情了。
事情走到如今的地步,桑佳万万没想到,一直对她不错的向淑云会私自带走她的儿子。
这还没离婚呢,她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的事儿。
桑佳质问向淑云,“你到底想干什么?马上把孩子还给我,不然我报警了。”
向淑云说:“我没见你的孩子,他不见了你找去,你问我要啥。”
桑佳说:“电梯里就有监控,你不承认就算完了,我跟你说过了,孩子是我的底线,你敢伤害他,我绝对不放过你们,为啥要逼我。”
向淑云说:“乐乐是我的亲孙子,我爱他还来不及,怎么会伤害他,你们俩闹离婚,父母不尽责,孩子我来养,你就别管了,上你的班,挣你的钱,你还是他妈。”
桑佳说:“妈,我还叫你妈,这个地球不是围着你一个人转的,不是你想咋样就咋样的,孩子你不给我,我就报警,告你拐带未成年儿童,你没有权利带走他。”
向淑云说;“你报警吧,我是乐乐奶奶,我想孩子,带几天,警察还能把我抓起来吗?”
桑佳说:“你想闹到鱼死网破吗?那就看看谁先死吧,你要用孩子拿捏我,我就跟你拼了。”
桑佳觉得她快要疯了,车子堵在高架上,前面一片红色的车尾灯。
她恨不得立刻冲到向淑云面前,跟她打一架,救回自己的儿子。
她总是想顾全大局,到最后连乐乐都顾不住。
桑佳打给李晓飞,她已经很冷静了,“你告诉你 妈,让她把孩子还给我,马上,如果今晚十点前我见不到乐乐,那就同归于尽,谁也别想活了。”
李晓飞说:“你先冷静一下,我回去看看,她不会把乐乐怎么样的。”
桑佳说:“我怎么冷静?孩子都不见了,我怎么冷静?你马上给你妈打电话。”
要说她离婚后还能跟李家的人好好相处的话,此刻她发誓,要跟向淑云势不两立。
她的手一直抖,前面的车流终于动了,桑佳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她和李晓飞差不多时间到家,家里只有老太太和阿姨在。
阿姨说李嵩明司机中午回来拿了行李,他出差去了。
李晓飞问他妈哪里去了,阿姨说不知道,“她上午出去就没回来,晚上我发信息问她回来吃饭不,她说不回来,别的我也不知道。”
顾红的电话已经关机了,桑佳觉得顾红一定是因为某种原因,才没有告诉她一声的。
俩人相处两年了,不至于连个信息都不通知她一下。
顾红算是向淑云的人,是她请的,也一直是她在发工资。真是啥样的便宜都不能占,早晚便宜就会变成最贵的。
老太太一个劲儿问发生什么事儿,李晓飞说没事儿,让她不要担心。
桑佳和李晓飞在车库里面对面站着,她说:“我要去报警,你妈太过分了。”
李晓飞说:“没用的,你不信去试试。”
桑佳拉开车门说:“你们家的人都是疯子,没有一个正常的,现在把我也快要逼疯了,你去找吧,明天上午十点前,如果我见不到乐乐,你们就等着吃牢饭吧,我不会让乐乐成为第二个我,我会请最好的律师跟你们打官司,启动离婚诉讼,我不会再心软了。”
李晓飞说:“你先别急,我去找,我把乐乐给带回来行不行?”
桑佳说:“你不就是一直想证明你是个男人吗?你要是还有良心,还念及一点儿感情的话,把孩子给我带回来,把孩子给我带回来。”
桑佳开车去了最近的派出所,他要报警向淑云拐走了乐乐。
真像李晓飞说的,警察说你们家庭内部矛盾,自己就解决了。
孩子奶奶带走孩子,再说还不到一天,“老人也是担心你们离婚影响孩子吧,明天再好好跟老人沟通一下。”
桑佳离开派出所,顾红电话还关机,向淑云电话没人接。
这下是真的走到死胡同了,桑佳失魂落魄的趴在方向盘山,冷静,冷静,她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桑佳也知道向淑云不会把乐乐怎么样,怕就怕她把乐乐送走,或者养在一个地方。
就看龚伟的调查资料,她做过的那些脏事儿,她是啥都做的出来。
说的好听点儿,就是为了孩子,说的难听点儿就是控制欲太强了。
她想让所有人都按照她的想法生活。
桑佳要是完全听话,没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向淑云一定会掏心掏肺的对她。
可惜,她有想法,违背她的意愿,那就要接受她的制裁。
桑佳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她给李晓飞打电话,“你回家,现在,立刻马上。”
她在车里坐着,一动不想动,隔一会儿就要打一次顾红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已经九点多了,不知道乐乐睡了没有。
她下车,又上车,不知所措,凄凄惶惶。
李晓飞还没有回来,桑佳终于想起来给李嵩明打电话了。
是因为李嵩明出差了,向淑云才敢把乐乐藏起来的吧。
电话通了,李嵩明喝了酒,说话听起来就不怎么利索,而且那边还有人在说话。
李嵩明问她有什么事儿,说可以晚点儿再打,他还在忙。
喝了酒还在外地,跟他说了也无用,问题还是问题。
李晓飞终于回来了,他还是回来了。
桑佳下车等着他,她,现在,需要一个人陪着,那个人只能是李晓飞。
因为桑佳感觉到李晓飞这次不跟他妈站在一边。
李晓飞说:“先回家。”
桑佳冷脸跟在后面,家里灯火通明,她走的时候没来得及关灯。
她多希望这时候顾红推门出来说乐乐已经睡了啊。
什么都没有,家里安安静静的。
桑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李晓飞站在旁边说:“你不要这样,我妈她也就是一时间接受不了我们俩离婚,等她缓一缓,会把孩子送回来的。”
桑佳有气无力的说:“多长时间?你们为啥要这样对我?疯子!”
李晓飞说:“自始至终都是你在闹,我已经说了不离婚,是你非要离,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桑佳说:“我如果跟前男友生了孩子,你能接受吗?你还不离婚要跟我白头偕老吗?我跟你结婚,跟你离婚,都是我跟你的事儿吧,你爸妈为啥非得参与,一定要干预,你不是有亲儿子了吗,你们一起过就好了,她凭什么带走我的乐乐,她有权利吗?”
李晓飞说:“她已经带走了,我只能说尽量去把乐乐带回来,关键是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儿,她也不接我电话了。”
桑佳说:“你们都逼我,是看我好欺负吗?我还是那话,如果明天十点前乐乐回不来,我就去举报她,非法集资,套现洗钱。”
李晓飞说:“我们俩还没有离婚呢,这样做对谁都不好。”
桑佳说:“你们带走乐乐,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吗?我还感激你妈给我找保姆带孩子,现在看是早有预谋啊,太可怕了。”
夜深了,两个人也都没有力气了,李晓飞开了红酒,桑佳也平静多了,她说:“李晓飞,你们认那个孩子了吗?他比乐乐还像你。”
李晓飞说:“没有,他在备考,最近很紧张。”
桑佳笑了一下说:“我算什么呢?像个笑话,你们家真是烂透了,从里到外。”
李晓飞不说话,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后半夜俩人喝了三瓶红酒,天亮的时候,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桑佳醒过来都快十点了,她第一时间给顾红打电话,关机,又打给向淑云,不接,再打给李嵩明,他在开会。
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再次翻腾起来,她踹醒李晓飞,“去找你妈,想想她会去的地方,可能去的地方,必须找到她。”
李晓飞说:“顶不过三天,你放心吧,我们吃点东西去,胃里难受。”
李嵩明十一点半会议结束,他给桑佳回电话,“有事儿。”
桑佳说:“爸你知不知道我妈把乐乐藏起来了,电话也不接,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李嵩明说:“把乐乐藏起来,啥意思。”
桑佳说:“就是字面意思,她带走了乐乐,昨天趁我上班带走了。”
李嵩明说:“你别急,我问问她咋回事儿。”
桑佳说:“爸,家里很多事儿你都不知道,你告诉妈,她不把孩子给我,我就举报她违法犯罪,我也不怕你们,没有她这么做的。”
李嵩明说:“你也别说点儿有的没的,我先问问她咋回事儿。”
桑佳心急如焚,在客厅里打转。
李晓飞回房洗漱换衣服去了,他的手机在沙发上响了。
桑佳拿起来一看,是沈梦阳打来的。
桑佳接了起来,沈梦阳在电话那边娇滴滴的夹着说:“飞,你今天过来吗?顺路帮我把干洗店的衣服取回来好不好,冷,我出去怕感冒了。”
桑佳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不去,自己去取吧。”
沈梦阳立刻换了强调,“桑佳,你怎么拿飞的电话,不是已经离婚了吗?既然离了,还住在飞的家里,你这是离婚不离家啊,还真像飞说的那样,你并不爱他啊。”
桑佳说:“我一个一个问题回答你,李晓飞在洗澡,还没有离婚,离不离家跟你都没有关系,别嘚瑟,小心报复会反噬。”
目前好像除了等待,并没有更好的办法。
桑佳在等李嵩明的电话,她也担心她公婆在这件事儿上是站在同一战线的。
李晓飞收拾好出来说:“你去换衣服啊,我们出去吃个早午餐,再去找她们,我估计在哪个酒店呢。”
桑佳说:“她存心躲着的话,那么多酒店怎么找啊,对了,三姐给你打电话了,问你今天去不去。”
李晓飞说:“不去,你别说的那么难听,梦阳她不是小 三儿。”
桑佳说:“你说不是就不是吧,你高兴就好,你赶紧想办法把孩子找到,到下午就二十四小时了,我还会二次报警的。”
李晓飞说:“非得弄到这一步吗?”
桑佳说:“这话不该我说吗,非得弄到这一步吗?”
七月发信息说中午见吧,桑佳说今天没时间,改天再说。
等着太煎熬了,必须做点啥,打发一下时间,从昨晚开始就没有吃过东西了,肚子饿的咕咕叫。
李晓飞说出去吃饭,桑佳在等李嵩明的电话,也不想出去。
打开冰箱,她的鼻子又一酸,本来好好的一家人,过成了现在这样子。
又关上了冰箱,自从知道乐乐不见了,她觉得自己的行为和思想都受限了,脑子和手都合不到一起了。
李晓飞看她那个样子说点外卖吧,桑佳不置可否,又把自己扔在沙发上颓废着。
没一会儿又起身走到露台上,寒风刺骨,可以让她保持清醒。
李嵩明电话打了过来,他说:“乐乐很好,跟在家时候一样,你要是听我的,就该上班上班,该干啥干啥,我开完会尽快回去,孩子我给你回来,别的事儿到时候再说,你放心,虽然我也不希望你离婚,不让你把孩子带走,我也不希望你们分开。”
桑佳说:“爸,我信你,李晓飞上高中的时候,沈梦阳坏了他的孩子,妈当时花钱让她做掉,但她没有,那个孩子今年都十五岁了,她带着孩子回来认祖归宗了,而且李晓飞也动心了,你觉得我们俩还能继续过吗?”
李嵩明问:“你说这些是真的吗?”
桑佳说:“妈那里有亲子鉴定,除了你,大家都知道了,妈现在又这样做,把乐乐也带走,让我见不到孩子,我不是沈梦阳,我也不会忍十五年,爸你要是不把这事儿解决了,我就自己解决,一个失去孩子的妈妈啥事儿都做的出来,到时候你别怪我翻脸无情。”
李嵩明说:“你也不用威胁我,我说了我给你解决,今明两天的会议结束,我明天晚上回去,你放心,我会把乐乐毫发无伤的给你送回来的。”
这次桑佳选择相信李嵩明,尽管他也一直说不给她孩子,但他至少不会像向淑云那样疯狂。
最重要的是,李嵩明怕出事儿,影响他的风评,他把自己的事儿看的重于一切。
一天一夜了,没有一点儿消息。
除了等只有等。
桑佳安静的吓人,她甚至不让李晓飞发出一点声音,她动作轻柔的收拾乐乐的玩具,擦拭他的手撕书,好像那些东西一碰就会坏一样。
下午的时候,沈梦阳给李晓飞打电话,说向淑云又找她了,说要认回沈梦辰。
向淑云说,她可以让沈梦辰免试进入实验高中,让她不要想着报复她,也为孩子考虑考虑。
桑佳让李晓飞问沈梦阳,她和向淑云在哪里见的面。
她要去把乐乐给找回来。
待续!
我是宇妈
我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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