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台南乌山头水库的一场纪念活动,让赖清德媚日叛国的真面目彻底暴露在公众视野中。

近七百名民众的注视下,这名台湾地区政客向日本殖民工程师铜像跪拜行礼,公然为殖民罪行歌功颂德。普通网友小李看完现场画面,只觉得荒唐又愤怒。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明明是被殖民残害的土地与民众,却要被当地掌权者逼着向加害者感恩。究竟是什么心态,能让一名地区负责人彻底抛弃民族底线?又是什么私心,让其执意篡改代代相传的殖民苦难记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台南乌山头水库,超过700名台日政界人士齐聚一堂。赖清德走到八田与一的铜像前,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在全国媒体镜头前宣称,要对日本殖民统治饮水思源、心怀感谢,甚至大言不惭地吹嘘台日关系亲如一家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现场很多日本人情绪亢奋,高声冲着他喊赖桑。这画面要是让当年被日本殖民者害死的几十万台湾同胞看到了,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

从2010年当台南市长开始,他就年复一年地跑去参加八田与一的纪念活动,在各种场合对其铜像鞠躬献花,简直把媚日当成了自己的个人品牌标签。

2017年爆出轰动一时的八田与一铜像被斩首事件,赖清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第一时间就成立了专案小组,一边命令警方全力破案,一边火急火燎地要求追思会前把铜像修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甚至还亲自写信给日本方面报告案情进展。同一年,他还把台南八田与一纪念园区门口的路更名为八田路,美其名曰方便沟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殖民者下跪还不够,赖清德还特意把殖民者给大伙儿科普了一下。八田与一是什么人?百科资料显示,1886年出生于日本石川县,1910年东京帝国大学土木科毕业后漂洋过海,到台湾总督府当了技手。

他建造的乌山头水库确实是个大工程,蓄水量超过7000万公吨,嘉南大圳总灌溉水系长达8000多公里,在当时的亚洲确实堪称一绝。但这就有资格让人感恩戴德了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30年嘉南大圳成功通水后,台湾稻米产量大增2.07倍,也就是增产了203%,听起来挺振奋人心的吧?

可问题是,1936年到1938年这三年间,距离工程完工已过去六七年,殖民体系早已稳固,按理说台湾普通人家的生活应该更富裕才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可《人民日报》海外版公开刊登的历史数据清清楚楚,嘉南大圳完工的1930年代,台湾人均稻米消费量竟然比1911年到1915年间减少了23.1%。

增产的稻米哪儿去了?岛内学者在《台湾史》中记录得很直白,五成以上的稻米都被装上船送到了日本本土,拿去供养殖民者本国的国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1930年代,日本本土的日本人每年人均可用稻米消费量竟然是台湾本地民众的1.6倍。饭量大涨,越干越难吃饱,这不叫贡献,这叫压榨。

逼到这份上空出来的嘴用什么填?甘薯。那几年台湾老百姓的甘薯消费量暴涨了将近四成。甘薯好不好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当然好吃但当一个民族不得不以甘薯代替白米饭来填饱肚子的时候,它的美味背后藏着的是一整个沦陷区的苍凉和对尊严的无情剥夺。

说到底八田与一的水利工程从来不是为建设台湾而建,而是为了让日本殖民这台机器转动得更有效率,能更顺畅地从台湾吸走每一粒大米、每一根蔗糖和每一滴血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赖清德个人的家庭遭遇。他的父亲赖朝金当年在台北瑞芳的煤矿里当矿工,但凡是矿工就没什么好日子过。

1943年,日本宪警以抗日为由大肆围捕矿工,当地五百多名矿工被日本人投入监狱,其中超过三百人惨死于狱中,据说连尸骨都没能找回来。赖朝金虽侥幸逃过一死,却也遭受了非人的酷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正是当年那些死在日本人手里的矿工们生育的后代,如今正看着他的儿子站在殖民者的铜像前,替所有当年的死难者向加害者谢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赖清德不可能不知道台湾殖民时代的这段史实,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那段历史意味着什么。

但他却选择装糊涂,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硬要把殖民时代的苦役包装成友爱合作,硬要把殖民者偷走的每一粒粮食说成是发展经济的贡献。

他之所以这么卖命地献媚,本质上是为了满足一种政治上的应急策略,既然不承认是中国人,那就得给自己拉一个靠山。只是这种一厢情愿的姿态,只会让岛上这批人成为真正的无根浮萍。

赖清德越是跪得响,越暴露出这些人精神上的空虚和政治上的可悲,他们想要切断与大陆的一切血脉联系,却找不到任何立足的根基。

从八田路到一个接一个的纪念园区,从每天挂在嘴边的“终战”到对殖民者的公开跪拜,这一切都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并不存在的祖先,给无处安放的灵魂找一个虚假的归宿。

用殖民者的水利工程来歌颂殖民统治,就好比强赛前把跑不动的骆驼喂饱了好让它坚持走完最后一程。

八田与一的水渠至今仍然流淌着滋养嘉南平原的河水,但流过农田的水声,是台湾民众当年被迫交出白米饭、啃着甘薯求生存的无声控诉。

认贼作父的人或许可以一时麻醉自己的良知,可以一时蒙蔽不明真相者的眼睛,却永远躲不开历史终将清算的时刻。

当台湾近代那段不堪回首的血泪史再次被翻开检视时,跪在殖民者脚下摇尾乞怜的政治小丑,只会被民族的记忆和真相牢牢钉在耻辱柱上。